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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11-28 09:26:3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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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小狗YH 于 2018-11-28 09:37 编辑

  第一章 、毁灭

  星空如水,大漠无声,黑夜的宁静淡染着几抹孤独的廖寂。

  在这一望无际的沙漠里,此刻的寒冷与白天炙热的咆哮形成了两个极端,生活其中的人,在这二十四小时之内,可以尽情的品味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影子藏身沙土之中,已经呆了三天。

  三天来,他除了呼吸,什么也没有做过。

  没有吃,没有喝,甚至连排泄,也似乎从他藏身那一刻,就很是突然的停止。

  除了脑袋,身体似乎已经不属于他。

  影子是一个代号,他根本就没有名字,而关于他的资料,却属于国家的六级密档,世上能查看的人,绝对不超过五个,他隶属一号首长的办公室,有着超脱政府与法律的权力。

  从影子这个称号诞生开始,已经有了五年,而这五年来,他只完成三个任务。

  而这三个国际件的发生,也让神秘的影子,成了整个世界最轰动的人物。

  但是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更没有人知道,他根本就是中国的一把利剑。

  感受着沙土外面的变化,影子慢慢的钻出了出来,虽然黑乎乎的一片,但是他不敢有稍稍的疏忽,对方既然敢在这里建造如此大的武器基地,那高强的防护,与敏感的探查,当然不是一般地方可比。

  如果一般,那也不需要他影子出动了。

  指令只有短短的几个字:摧毁基地。

  从得到的资料知道,这基地由三个大国共同建立,表面上只是军工的合作,但是实质上,却是毁灭性武器的研造,而且经过调查,很多线索都表明,这处基地已经生产出一种强大的武器。

  而他们打击的目标,正是中国的首都。

  趴在沙上,只是短短的五分钟,影子就已经让整个身体舒展开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布满全身,杀戮气息,酝酿着血腥的味道。

  抬头望天,这一刻,月食果然发生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虽然只是短短的十分钟,但却是他侵入基地的唯一时间,因为在这个时候,基地所有的雷达系统,都会失去作用。

  进入基地,然后毁灭,这就是他的任务,至于能不能出来,他并不担心,这个世上能困住他的地方,实在不多。

  基地里驻扎着军队,更有三个国家的特工人员,全部的精锐,但他是谁,他是影子,从不畏惧。

  没有声音,但是他已经割破了三个士兵的脖子,从高高的城墙翻过,里面灯火通明,宁静而充满着肃穆。

  一列巡逻的士兵从身边走过,身上背着的都是经过改造过的沙漠风暴机枪,威力巨大。

  最后一名士兵成为了死人,而影子跟了上去,整个过程,绝对不超过半分钟。

  他懂六种语言,从一名士兵,他变成了中尉,然后成了一个工程师,接着又成了一个特工,当他杀掉第九人,变一个胖胖的厨师的时候,他已经进入了基地内部。

  警铃响起,无处不在的小广播里,传来了紧急的声音:“一级戒备,一级戒备,基地有外人入侵——————-”所有人都闹动,唯有那肥胖的厨师冷眼的看着这一切,慢慢的走进了电梯里。

  基地五层,而所有的武器全部在最下一层。

  既然已经惊动,那么这一层,唯有强攻了。

  电梯门开的那一刻,厨师手中的盘子已经变成了两把沙漠风暴的机枪,门口的三个士兵还没有回过神来,已经被射杀。

  总指挥室里,四条身影,通过屏幕看着这一切。

  “果然强悍,Mrs康,这传说中的影子,的确不愧是王者。”

  “布特先生,启动终极密码吧,这是我们的约定,不是么?”

  另外两人惊叫出来:“等等,等等,我们还有两百个一流的武器专家在里面,只需三分钟就可以撤离。”

  先前那人喝道:“三分钟,足够他发现这里的秘密离开,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两年的布置,耗尽如此的心血,你们难到希望这个光明计划失败么?”

  布特先生点了点头,手指在总挥室的控制键上飞舞移动,笑道:“作为王者,的确需要一些人给他陪葬,这是对他的尊敬,两位,Mrs康给你们的补偿,相信你们一定会满意的。”

  影子杀掉了三十多个国家级的特工,身上已经是鲜血淋漓,越发的杀戮,让他体内充满着更强大的力量。

  他的力量,本就是从杀戮中获得。

  这种残酷的疯狂,让四人大惊失色,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们绝对不会相信,这是噩梦。

  基地所有的门都已经关闭,共有九九八十一道。

  撕碎了最后一名武器专家,影子已经走到了武器监探器面前,一种“滴嗒”的声响,传到他的耳内。

  看着屏幕,没有他想象中的武器系统,只有布特那种戏谑的脸庞:“影子先生,当光明来临的时候,影子也就消失了,我们来生再见,哈哈——————”得意的笑容慢慢的退去,只留下了一个记时器,倒记着两分十六秒,而就在那屏幕断下图像的最后一刻,影子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

  他就是刀。只知道他代号为刀。

  他们曾经是战友。

  这是陷阱,一个为他而设的陷阱。

  没有一刻的犹豫,影子后退,他知道这个计时器,是他生命的倒计时。

  八八六十四道坚固的门墙被他攻破之后,在那监探器前四个人惊恐的眼神中,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所有的图像都已经变成了雪花。

  “好可怕的人——————”“的确可怕,真不敢相信,我竟然与这样的人为敌。”

  “两位,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主的光芒照耀,影子已经消失了,现在是我们庆祝胜利的时候,不是么?”

  四杯酒碰到了一起,但是喝下肚子的,却是害怕的滋味。

  虽然影子的确已经消失了,随着一起消失的,还有整个基地。

  但是恐惧,却伴随他们一生。

  第二章 、重生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被一阵痛苦的刺激弄醒,头似乎快要裂开了。

  耳边传来凄切的柔声:“枫儿,枫儿,你一定要醒过来,不要丢下妈妈,不然妈怎么活啊——————”他很奇怪,这一刻,随着疼痛,很多不属于他的思绪一股脑的涌上心头,他是影子,但是现在,他有了一个新的名字。

  秦枫,他叫秦枫。

  慢慢的睁开眼睛,秦枫发现自己躺在病,眼前竟是古色古香的装饰品,四周的寂静与俯在自己身上小声哭泣的人,形成了静与动的极致世界。

  这是一个很美丽很柔和的妇人,三四十岁的年纪,一张很是绝丽的脸容,可以看出她曾经有着如何的青春岁月,不用怀疑的颠倒众生。

  这就是秦枫的妈妈,影子想不明白,他怎么会成了秦枫,而且有了家人。

  妇人已经发现了他的动作,惊喜的抬头,接着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欣喜若狂的叫了起来:“枫儿,枫儿,你醒了,你真的醒过来了——————”什么话也来不及解释,妇人已经兴奋的冲着门口大声的叫道:“郎中,郎中,快来,快来,我儿子醒了,醒了——————-”从那热浪如潮的爆炸声中,影子失去了知觉,此刻能醒来,身体上基本已经无碍,逃过一劫,当然是一种值得庆祝的事,但是从镜子里看到的人影,却已经是物是人非。

  他再也不是影子,没有硬朗冷冰的神情,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庞,却是当初他最讨厌的,他不喜欢这种娘娘腔的脸与性格。

  无奈的笑意在脸上还没有显露,随着急骤的脚步声,几个老年的郎中已经冲了进来,除了急躁,他们看到秦枫的眼神,也带着惊讶的神色,这个被宣布死亡的男人,竟然活了过来。

  妇人的手有些颤抖,这个儿子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希望,虽然不成才,是个典型的败家子,没有人喜欢,但是她对他的疼爱,却是发自内心。

  “夫人,很高兴的告诉你,秦公子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心脉都已经正常,现在只需要好好休养就可以了。”

  一个老郎中终于开口,一生的治病救人,他们还没有经过这种病况,昨夜这个公子哥被送来的时候,一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他们医院也只是尽人事,却没有想到,这个富家公子命如此之硬,这种重伤,也可以挺过来。

  常言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句话,还真是不假。

  妇人才没有时间察看郎中的脸色,一听这消息,泪水再流,抓着秦枫的手贴在脸庞上,动情的说道:“枫儿,你没事,妈妈真是太高兴了,宝贝儿子,以后这种危险的事,你千万不要再做了,一个清倌人而已,不值得你这么做。”

  慈母多败儿,虽然只是一刻的相处,秦枫能感受到这处妇人对自己放纵般的宠爱,或者脑海里的记忆就属于这个秦枫的,那种种的事迹,果然堪称社会的败类。

  脚步声又一次响起,这一次走进来的不是郎中,而是一个老人,在老人的身后,还紧跟着几个看似管事与家仆的人,秦枫抬头,记忆中,这个老人叫秦天奎,他应该叫老爸的。

  看着秦枫,没有像妇人一样的兴奋惊然,老人一脸的铁青,涨红着愤怒的眼神,喝道:“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还没死?”

  老夫少妻,晚年才有了这么个儿子,秦天奎当然疼爱不已,但是却没有想到,腻爱的结果,是为秦家培育出一个败家子,平日不务正业,却挥金如土,以秦家的地位,钱到不是大事,但是这唯一的儿子不学好,却沉迷花丛,且自称公子,真是气得他差点一命乌呼。

  妇人一听,整个人站了起来,挡在秦枫的面前,失色的叫道:“秦天奎,你来干什么,我告诉你,枫儿刚才鬼门关里逃回一命,你要是敢骂他,刺激他,我就跟你离婚,我与枫儿没有秦家,也不会饿死的。”

  在前半生中,秦天奎最大的骄傲就是一手支撑起来的墨离布庄与天擎酒楼,独霸秦淮经济领域半边天,而后,他有了让所有男人羡慕的妻子,当时风靡万千的秦淮第一美女绝色妖娆柳玉清,也就是眼前的妇人。

  接着有了儿子,妻子与儿子,在他的心里,比墨离布庄与天擎酒楼,更让他骄傲,那一刻,他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正要破口大骂的话,在柳玉清威胁中,不甘心的吞回了肚里,作为父亲,又有谁知道,他的严厉,是疼爱孩子的另一种方式而已,昨夜虽然气愤的没有来医院,但是他一夜未睡。

  气氛并不太友好,秦枫说了清醒后的第一句话:“妈,你坐,老爸,对不起,这一次是我的错,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做这样的事。”

  那一夜的事,在秦枫的脑海里格外清明,为了一个清倌人,他们秦淮四大公子争头彩,用赌博的方式来决定归属,这本来就是一件荒唐的事,但是把面子看得胜过一切的四大纨绔子弟都同意了。

  秦枫记得那场比赛他赢了,但是赢了不是关键,关键是他入水闭气时刚起来就被人又压了下去,这明显是有人想要他的命。

  此刻,这件事,他不想说出来,因为他并不是秦枫。

  不过对父慈母爱,他就如离家多年的游子一样,渴望得到,对父母的呼唤,他在心里神往了已久。

  所有的人都为之一震,秦天奎与柳玉清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儿子的脾性,他们当然最了解,胡来最在行,而且总认为自己是对的,死不认错,这种语气,会是从儿子嘴里说出来的么?

  柳玉清赶紧摸了摸秦枫的额头,很是关切的问道:“枫儿,你没事吧,要不要叫郎中,重新帮你检查一下?”

  秦枫拿下了妇人的手,轻轻的说道:“妈,没事,我很好,只是觉得以前做了太多错事,有些厌倦了,所以决定,我出院之后,就去布庄帮忙,不会让你们担心。”

  第三章 、明时势,救得白君宜

  这天已经是秦枫来到这个世界的第6天,这六天秦枫大概已经弄明了这个世界的历史。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周末七国分争,并入于秦。及秦灭之后,刘邦项羽楚汉之争,公元前205年,刘邦率领天下诸侯,并五十六万大军攻入西楚国的国都彭城,西楚霸王闻得消息,自率三万精兵回援,击溃刘邦五十六万大军,在万军当中斩杀刘邦,灭了大汉国。

  之后项羽更长驱直入,率兵攻入关中,杀韩信、救章邯,然后以楚项精兵横扫天下,花了两年时间剿灭天下剩余诸侯,一统天下,然后接受亚父范增意见,登基称帝,建都彭城,国号大楚,立虞姬为皇后,自此开始了才大楚朝的江山。

  项羽为人打仗厉害,可是治国却非其所长,他废除了秦朝的耕战体系,沿用楚国蛮夷法令,更打压天下读书之人,崇尚武力,更任人唯亲,以至于整个大楚国重武轻文,许多大才无法得以一展抱负,皆隐居山林。

  当时正值匈奴入侵,项羽便派大兵,三次亲征匈奴,打了整整六年,虽然最终击溃匈奴,但是整个大楚国却也是元气大伤,项羽不但不休养生息,反而因为南越武王赵佗对自己不敬,又派军队三十万进攻南越国,并加重民间赋税徭役,虽然最后平定了南越之乱,杀死了赵佗,但是大楚国却也是民不聊生,岌岌可危。

  项羽总共当了二十一年皇帝,死时刚好五十岁,他死后,皇后虞姬殉葬而死,太子项战即位。

  项战为人受他父亲影响,崇尚武力。他登基之后,不停地派兵进攻西域诸国,并加重赋税徭役兵役,征召壮丁入伍,妄图成就千古第一武功。

  可惜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受苦多年的老百姓终于不甘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首先是关中(陕西地区)爆发了巨大的起义,领头之人便是刘邦当年的长子刘肥的儿子刘襄和刘章。

  当年刘邦虽死,但是刘肥却活了下来,项羽自大,也就没有去管刘邦的后人,刘肥藏匿关中民间,生儿育女,生养了两个儿子,便是刘襄和刘章,这二人从小力大无穷,武艺精熟,又素喜读书,所以很快就在当地闯出了名头。

  此次天下大乱,刘肥早已死去,刘襄和刘章也都长大,二人便揭竿起义,要推翻项氏暴政,光复刘汉天下。

  关中一反,其余各地皆是造反,其中势力最大的是齐地(山东地区)的田健、魏地(河南地区)的魏宏和赵地(山西地区)的陈达,这些人皆是秦末被项羽歼灭的六国诸侯的后代,他们群起造反,天下响应如流。

  大楚王朝虽然武功强盛,但可惜天下百姓要他灭亡,如何能够阻拦得了?经过七年大战,四国诸侯联军攻入楚国国都彭城(今江苏徐州)项战自焚,四国诸侯火烧了楚国皇宫,瓜分了财报、美女和楚地地盘,然后各自归国。众人都明白,楚国既然灭亡,接下来四国就要进行大战,看谁最后能夺得天下。

  四国大战开始了,这一战就是三十年,最后由于刘氏占据关中,地理条件位置好,再加上用人有当,终于在公元前143年由刘襄的儿子刘武一统天下,建立大汉,天下再度恢复平静。

  刘汉江山沿用“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宗旨,将儒学推为正统。

  后来,刘汉江山腐败衰落,中原再次分裂,先后经历了十国之争、八胡二十国、韩、周、姜、严、吴、宋等朝代后,终于由赵氏一统天下,国号大华,建都在应天(现在的北京)如今立国八十余年,国泰民安,百姓安享太平。当今皇帝是第四位皇帝,名叫赵元羽。至今已是他在位12年,在位期间他励精图治,举贤纳能,国力相较于前任皇帝更胜一筹。但谁都知道当今圣上与诚王极为不和,诚王暗恨本属于自己的皇位被夺,在施行命令上也多有抵触,更是招揽了一大批武者与朝廷命官,为自己未来夺位做准备;当今皇上虽然知晓,但他同样无可奈何,因为他没有皇子来继承皇位,他只能对诚王睁只眼闭只眼。

  是夜,明月高照,秦枫站立在后花园中,望着天空中的那轮明月,心中不知道想着什么。晚风吹过他的面颊,秦枫静静的闭上了他的双眼。远处的声音随着风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这个小娘皮,皮肤真的嫩,让我们杨氏双雄追了这么久,现在落在我俩的手上,要不我们在她身上取些利息?”

  “好呀!阿弟!你老哥我被你都说动了,这儿月黑风高,我们干什么谁都不晓得,这就尝尝这小娘皮的味道。”

  “畜生!你们要是敢对我做什么,就等着灭满门吧!”

  一声空谷足音传来。

  “嘻嘻,就是死,俺兄弟两也要尝尝鲜。”

  “哼!没想到哪儿都有这种欺男霸女之事,不惩治他们我就不姓秦。”

  秦枫心中怒极,带着怒气赶向声源处。

  等到秦枫赶到时,看到了两个粗壮的男子在撕扯着一位蒙面女子,那露出的不但没有激起秦枫的,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怒火。他极速靠近那两个男子,以极快的手速将他们的脖子扭断,两个人丝毫不觉地死去。秦枫再次望向那个蒙面女子时,将身上的长衫脱了下来,套在她凌乱不堪的衣裙上,抱着她赶向自己家中。

  第四章 、圣洁佳人,决定学武

  “春兰,在不在?在就进来下!”

  秦枫到了秦家后,便叫来了他父母所配的丫鬟。

  “少爷!少爷!叫奴婢有什么事?”

  春兰赶着来到了秦枫房的门口。“奴婢已经到门口了,请问能进来吗?”

  “进来吧!有事找你。”

  秦枫说道。

  “是!”

  春兰应了声便走入房中。她进入房中时,便见到秦枫怀中报了个女子站在那里,她还以为秦枫又恶习复发了,便惊疑道:“少爷!你怎么能又干这欺男霸女的事了!”

  秦枫听了春兰的话,眉头皱在了一起。无奈地说道:“你少爷我在你你眼中就是这样的吗?”

  春兰望着秦枫,眼中貌似就是在说就是这样的,这让秦枫大感冤枉。

  “好吧!你去帮她整理下衣装,帮她沐浴更衣吧!”

  秦枫无奈地说道。“我就出去让人准备好洗浴的水。”

  说完便准备吩咐下人了。

  望着秦枫出去的身影,春兰口中呢喃道:“少爷真的变了。变得更让人着迷了,也懂事了。”

  “啊!”

  春兰的声音从房内传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秦枫急忙冲进去。他看到的却不是什么紧张场面,而是一副倾城容颜映入秦枫的眼中,一句诗句从秦枫的口中脱口而出:“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云鬓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

  眼神再次往下,她的双腿是那样的细腻,在水中轻轻的抬起,还沾着几颗水珠,尤其是那双腿深处幽深色的莲蓬,在水中漂浮着,看的秦枫中烧,只想把这绝色美人压在身下,好好的品尝一番。

  她的娇躯在秦枫的眼中,却是宛如一朵梅花般圣洁,让他不能生出一丝亵渎之意。秦枫心中抉择了一番,最后决定在春兰还没从震惊中醒来时,急忙退了出去,而他的心中却紧紧的深埋着那圣洁的娇躯。春兰从震惊中醒来后,回想起秦枫的动作。心中暗笑道:少爷真的好可爱呀!但又想起了少爷看着绝色女子的痴迷,心中又黯然道:这位八成就是未来的少夫人吧!可真是个倾城佳人!少爷如有幸娶得如此佳人,想必心中也会暗喜吧!

  “嗯?”

  昏迷中的白君宜从噩梦中醒来后,摸了摸自己的秀脸,突然发现自己一直带着的面纱不翼而飞了。心中大急的摊开身上的锦被,发现自己的衣裳竟被他人所换,又联想起自己的噩梦,脸上一阵苍白。

  “你终于醒了!”

  她身边传来了一个磁性的男音,她转过头去,眼前的男子让他眼前一亮,他的个头少说也在一米六以上,一袭略微紧身的黑衣将完美的身材,黑色的头发漂亮得让人咋舌,长着一双清澈明亮,透着些许孩子气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光滑的皮肤、薄薄的嘴唇呈现可爱的粉红色,精致绝美的五官……

  “是你摘下了我的面纱吗?”

  白君宜平静的说道。

  “恩,算是吧!”

  秦枫思考了会,平淡的说道。

  “那好,你可以去死了。”

  话语刚刚落下,秦枫便感到一股阴寒的掌劲向他袭来,前世的触危意识使他下意识的往右一倾,躲过了这一掌。白君宜见他轻巧的躲过,又迅速地发了几掌,依旧被秦枫躲了过去。此时的秦枫心中甚是大怒,一只手迅速地制住了白君宜的玉腕,口中喝道:“这便是你的报恩方式。你可知道,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此时恐怕早已是村边野尸了。”

  “哼!摘了我逍遥宫的人的面纱,一便是嫁予摘下面纱的男子,二便是杀了他,保持自己的清白。”白君宜说道。

  “什么鬼规矩?”

  秦枫嘟囔着。

  “我问你,你学过内功吗?”

  白君宜问道。

  “没有学过。”

  秦枫答道。

  “怎么可能?我不信。如果我传你我逍遥宫的武功,你可愿意!”

  白君宜先是一脸震惊,又小心的询问道。

  “有什么要求吗?”

  秦枫不相信她没有要求。

  “我要你学成下山之后,将玉德仙坊的宁雨昔追到手,给玉德仙坊一个重重的耳光。”

  白君宜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你呢?你何时嫁给我?”

  秦枫并未听过玉德仙坊或宁雨昔,他只是只要眼前的玉人。

  “只要你能用我逍遥宫的武功正式的打败我,我便嫁予你。我要的是一个武功盖世的夫君,而不是一个书生。”

  白君宜说道。

  “好!一言为定!”

  秦枫狂傲的说道。

  第五章 、对决白君宜

  此时山下下着大雪,山上更是早就一片了,各种花草树木均已因为天气的原因而凋谢,百兽尽归巢穴休养,等待来年开春再度出来。

  山道之间本就崎岖难行,大雪之天更是少不注意就会摔倒或掉落悬崖,但是此时之间,却有一人在难行的山道之间快速奔走。

  但见这人是个女子,二十五六岁左右年纪,身穿白色衫子,身材婀娜,容貌秀丽绝伦,身高约莫1米65。她肤色,衣衫均白才,此时在漫天大雪之中奔行,仿佛融入了其中一般。

  但见她行走之色,踏雪如风,快捷无比,不管是多么难走的山路,只要她轻轻一踏,脚上一踩,便能轻易而过,并且快若闪电,绝无半分停滞之色,若是江湖人看了,定要大赞好轻功。

  那女子正是白君宜,她修习的碧玉功使得驻颜不老,所以此时虽然已经年近三十四岁,但是依然如同二十多岁的美女一般,这不得不让人惊羡。

  只见白君宜快步奔行,很快就来到了山峰之上,只见那里有一座小小的山洞。白君宜一见山洞,呵呵一笑,当下便走到洞口前,找一块大石头坐下,静静地等待着。

  世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洞中没有任何动静,但白君宜脸上丝毫没有不耐烦之色,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

  “哈哈哈哈哈……”

  忽然,洞内传来一阵阵大笑之声,那声音当真如同惊涛骇浪和数百颗炸弹爆炸轰声,震得整座山上仿佛都要地动山摇一般。

  白君宜听到这声音,头不禁一阵眩晕,但同时心中不禁一喜,心道小枫的武功又有所增长了。

  但见人影一闪,洞中一人矫健快速的窜了出来,闪电似的奔到白君宜身边,欢喜地叫道:“师傅!你可来了!我们再行比试。”

  但见这这人是个少年男子,约莫十八九岁岁年纪,身材高大,皮肤,相貌儒雅,玉面朱唇,简直可以说是有潘安之相,宋玉之姿,绝对是个少女杀手。

  这人,自然就是秦枫了,也就是魂穿过来的“影子”特工了。

  “小枫,半年不见了。你的武功又有所增长了,让师傅试试你的内力已经到何种地步了。”

  白君宜平淡的说道。

  “是,师傅!徒儿还请师傅赐教一二。”

  秦枫躬了躬身子说道。“

  此处不宜比武,让我们去训练场地比试吧!“

  白君宜安排到。

  “是,谨遵师傅。”

  秦枫恭敬地说道。

  ……白君宜与秦枫在庭院中相对而立,秦枫微微感到些许紧张,对他来说,跟白君宜比试可是一个大难题,按理说赢下白君宜还是有一定可能的。但是一旦赢了白君宜,岂不是对她的打击?话又说回来,如果输给了白君宜,那、那岂不又让白君宜失望吗?

  正在左右为难,忐忑不安的时候。白君宜发现秦枫情绪的波动,笑道:“对敌之时如此心神失守,你不想要小命了?我可是真打的哦……”

  秦枫一听,当下放开心扉,微微一笑抛开杂念,顺手将腰间长剑拔了出来。剑身与剑簧磨擦,“锵”地发出一声清鸣,充满了凝重肃杀的味道。秦枫的功力似乎受到这一声剑鸣的激发,突然间提到了八成功力,秦枫的胸中充满激昂豪情,但心湖却象镜面一样丝毫不失地反映着白君宜的举动。

  这突如其来的情形连秦枫自己也吃了一惊,从来未曾发生过,突然间对自己的功力控制得如此收发如心。秦枫心中觉察到了什么,隐约有一丝狂喜。这是武道的顿悟,是修为所到的征象。无数武人的梦想、任何师父都不能传授给弟子而只能靠自己领悟和磨练,刻苦、天赋与机缘缺一不可的境界,想不到竟然在无意间达到了!

  先天级别是什么概念,或许秦枫已经触手可及了。

  一面抵抗着秦枫强大的气势,白君宜眼中既是欣慰,又是赞赏。气机感应下,她当然知道了秦枫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

  “好!”

  白君宜一声娇喝,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姿态万千,优美至极,道:“师傅已经很久没有体味到这样强劲的压力了!”

  忽然间,白君宜他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庭院的天然景色中去,再也找不出一丝一毫的不和谐。秦枫顿时感到自己浑身上下无比生硬,仿佛连站着的姿势也古怪可笑,知道自己的气势被夺,若不立即出招扳回劣势,只怕呆会连出招的勇气都会逐渐丧失。秦枫长剑一横,浑身却充满了强烈的剑意。

  白君宜的功力轻轻波动了一下,秦枫这才好受了些,顿时放松下来。

  这是剑气与剑意之间的对垒,纵使没有直接两剑相击,却也是翻天蹈海的争斗。

  白君宜眼中露出赞赏,她实在没有想到秦枫进步到已不需要用招式来分胜负,此时秦枫虽然稍处劣势,却丝毫未露败象。两人古井不波的对恃着,承受着对方如有形质的气机攻势,任何一丝功力或情绪的荡漾都必会导致对方寻隙而入,若是对阵杀敌,生死立判。

  白君宜虽然是一介女流,但是在逍遥宫之中,武艺造诣已是第一,可以说是当世武林中的强者之一。

  良久,白君宜叹道:“小枫,你不愧是我逍遥宫弟子中最杰出的一个!”

  说着,突然一剑循中宫击来,打破了秦枫俩的僵局。

  秦枫身形一转,已到了白君宜身后,反手撩向她的胁下,白君宜向右后迈出一步,回手刺向秦枫的小腹。秦枫向前跟上一步,剑势不变,刺向白君宜身侧,白君宜平地滑出一丈,回身刺向秦枫的手腕。

  白君宜的身影如同天仙下凡,就连舞剑生死对决之间,也是如此的迷人。

  秦枫与白君宜你来我往,剑招行云流水般地发了出去,身形也越来越快。庭院中利剑划破空气“嗤嗤”作响,白君宜和秦枫二人的剑招似乎包含了各大门派的剑法,却又似是而非且化繁为简,招招制敌死命,凶险异常。

  这个时候,场外多了一个围观的人,师姐墨雪,她被后庭中击打的剑气所警醒过来,当来到庭院看到白君宜跟秦枫的对垒,她简直惊呆了。以前她感觉秦枫不在自己之下,那么此刻看到的秦枫,绝对是在所有逍遥宫弟子之上,在逍遥宫也只有师父白君宜可以跟他一比。如果她知道此刻的秦枫只用了八成的功力,只怕她更加吃惊。

  虽然墨雪看得二人打斗惊心动魄,生死一线之间,可是比试中的秦枫和白君宜彼此将对方的意图洞察得丝毫不漏,破解之道了然于胸,自然而然化解开去,就好象师徒二人在排演已练了千百次的舞剑,正是棋逢对手,不分上下。正所谓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心心相印也不过如此。

  白君宜很久没有跟人这样较量了,因此显得特别的开心,两人在较量,在墨雪的眼中秦枫二人成了两条淡淡的身影,突然“叮”地一声,秦枫与白君宜分了开来,却是二人酣战良久,彼此都无法挫败对方,借两剑交接退出战圈。

  白君宜一阵微笑,秦枫又是感激又是痛快,白君宜十五年前就是江湖上公认才华横溢、天下无双的第一女剑客,十五年来更是炉火纯青,此次比较虽不是生死相博,但秦枫能与她斗个不上不下,连自己都甚感欣慰。

  白君宜赞道:“小枫,光以剑法来讲,你已经可以和师傅不相上下了,日后还要多在功力和应敌上下功夫!”

  秦枫连忙点头应声。

  白君宜这个时候回转身子,望着墨雪道:“雪儿,刚才我跟小枫的比试你也看见了。小枫天资过人,后生可畏,如果你再不多加练习,可就要被师弟超越了。”

  墨雪暗暗吃惊,低头的道:“师傅训示极是,徒儿一定会加把努力,勤练武功。”

  第六章 、别有洞天,秘籍突现

  从逍遥宫中下来后,秦枫决定欣赏这一路上的美好风景。突然听得水声淙淙,他正感到口渴,寻声便来到溪旁,月光下溪水甚是清流异常。秦枫忙俯身就喝。

  喝完水后,秦枫又走了几公里,猛听得水声响亮,轰轰隆隆,便如潮水大至一般,抬头一看,只见西北角上犹如银河倒悬,一条大瀑布从高崖上直泻下来,他甚是惊讶,因为他听到了前方大瀑布中有声音波动。这说明里面别有洞天,应该会有通往洞府的裂缝口。秦枫找了许久便发现裂缝所在,只见他从崖上跳出,双臂伸出,牢牢抱住了古松的一跟树支,顿时挂在半空,往下一看,只见深谷中云雾弥漫,竟然看不到尽头,但是秦枫表情仍然没有什么变化,仍是那么的冷静。他用腰力把身子甩了起来,顿时身子便及挤进了裂缝当中,与是沿着崖缝,秦枫,慢慢爬落,不知爬了多久,终于到达了谷底。

  秦枫此刻也不禁猛喝了一声彩,只见坐崖上的一条大瀑布如鱼龙悬空,滚滚而下,倾入了一座清澈异常的大湖之中,大瀑布不断住入,湖水不断满溢,想来另有泻水之道。瀑布住入处湖水翻滚,只离得瀑布十余丈,湖水便一平如镜,月亮照入湖中,湖心也是一个皎洁的圆月。对这造化的奇境,秦枫只瞧得目瞪口呆,惊慌不已。湖畔长着无数花朵,在月光下摇曳生姿。

  过了一阵,秦枫也便冷静了下来。随即他便发现了一块极其古怪的岩石,走到岩边伸手推去,手掌沾到岩上青苔,但觉滑腻腻地,那块岩石竟似微微摇幌,他双手出力狠推,摇幌之感更甚,岩高齐胸,没二千斤也有一千斤,按理决计推之不动,伸手到岩石底下摸去,原来巨岩是凌空置于一块小岩石之顶,也不知是天生还是人力所安。双手齐推岩石右侧,岩石又幌了一下,但一幌即回,石底发出藤萝之类断绝声。

  秦枫心想此刻时间已晚,不如明天再说。于是躺在岩边又小睡片刻,直至天色大明,站起身来察看那大岩周遭情景,俯身将大小岩石之间的蔓草葛藤尽数拉去,拨净了泥沙,然后伸手再推,果然那岩石缓缓转动,便如一扇大门相似,只转到一半,便见岩石露出一个三尺来高的洞穴。

  走得十余步,洞中已无丝毫光亮。他双手伸出,每一步跨出都先行试过虚实,但觉脚下平整,便似走在石板路上一般,料想洞中道路必是经过人工修整,只是道路不住向下倾斜,显是越走越低。突然之间,右手碰到一件凉冰冰的圆物,一触之下,那圆物当的一下,发出响声,声音清亮,伸手再摸,原来是个门环。

  既有门环,必有大门,秦枫双手摸索,当即摸到十余枚碗大的门钉,于是伸手推门。那门似是用铜铁铸成,甚是沉重,但里面并未闩上,手劲使将上去,那门便缓缓的开了。他继续向前,又伸手向前摸去,前边又是一扇门。他手上使劲,慢慢将门推开了,眼前陡然光亮。他立刻闭眼,心中怦怦乱跳,过了片刻,才慢慢睁眼,只见所处之地是座圆形石室,光亮从左边透来,但朦朦胧胧地不似天光。

  走向光亮之处忽见一支大虾在窗外游过。再走上几步,又见一条花纹斑烂的鲤鱼在窗悠然而过。细看那窗时,原是镶在石壁的一块大水晶,约有铜盆大小,光亮便从水晶中透入。双眼帖着水晶几外瞧去,只见碧绿水流不住幌动,鱼虾水族来回游动,极目所至,竟无尽处。“

  回过身来,只见室中放着一只石桌,桌前有凳,桌上坚着一铜镜,镜旁放着些梳子钗钏之属,看来竟是闺阁所居。铜镜上生满铜绿,桌上也是尘土寸积,不知已有多少年无人来此。

  忽见东首一面斜置的铜镜反映光亮照向西南隅,石壁上似有一道缝,秦枫忙抢将过去,使力推那石壁,果然是一道门,缓缓移开,露出一洞来。向洞内望去,见有一道石级。其中有一个宫装美女,手持长剑,剑尖对准了他胸膛。这女子虽是仪态万方,却似并非活人,此塑像正是段誉那神仙姐姐,玉像脸上白玉的纹理中隐隐透出晕红之色,更与常人无异。

  秦枫接着四周打量,见东壁上写着许多字,都是“庄子”中的句子,大都出自“逍遥游”、“梦蝶”、“无暇”、“至乐”几篇,笔法飘逸,似以极强腕力用利器刻成,每一笔都深入石壁几近半寸。文末题着一行字云:“破军为师妹星璇书。洞中无日月,人间至乐也。”

  秦枫向那塑像鞠了一恭后,便取出小蒲团下面的绸包。这绸包一尺来长,白绸上写着几行细字:“汝既磕首千遍,自当供我驱策,终身无悔。此卷为我鬼谷派武功精要,每日卯午酉三时,务须用心修习一次,若稍有懈惰,余将蹙眉痛心矣。神功既成,天下各门派武功家数尽集于此,亦即尽为汝用。勉之勉之,学成下山,为余杀尽鬼谷派弟子,有一遗漏,余于天上地下耿耿长恨也。”

  秦枫当然不理会这些,打开绸包,里面是个卷成一卷的帛卷。展将开来,第一行写着“北冥神功”。字迹娟秀而有力,便与绸包外所书的笔致相同。其后写道:“庄子‘逍遥游’有云:”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又云:“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是故本派武功,以积蓄内力为第一要义。内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之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是故内力为本,招数为末。以下诸图,务须用心修习。”

  左手慢慢展开帛卷,但见帛卷上赫然出现一个横卧的画像,全身,面貌与那玉像一般无异。另一条绿线却是至颈口向下延伸,经肚腹不住向下,至离肚脐数分处而止。只见线旁以细字注满了“云门”、“中府”、“天府”、“侠白”、“尺泽”、“孔最”、“列缺”、“经渠”“大渊”、“鱼际”等字样,至拇指的“少商”而止。秦枫当然知道穴道之说拉。当下将帛卷又展开少些,见下面的字是:“北冥神功系引世人之内力而为我有。北冥大水,非由自生。语云:百川汇海,大海之水以容百川而得。汪洋巨浸,端在积聚。此‘手太阴肺经’为北冥神功之第一课。”

  下面写的是这门功夫的详细练法。

  最后写道:“世人练功,皆自云门而至少商,我鬼谷派则反其道而行之,自少商而至云门,拇指与人相接,彼之内力即入我身,贮于云门等诸穴。然敌之内力若胜于我,则海水倒灌而入江河,凶险莫甚,慎之,慎之。本派旁支,未窥要道,惟能消敌内力,不能引而为我用,犹日取千金而复弃之于地,暴殄珍物,殊可哂也。”“秦枫再展帛卷,长卷上源源皆是画像,或立或卧,或现前胸,或见后背,人像的面容都是一般,但或喜或愁,或含情凝眸,或轻嗔薄怒,神情各异。一共有三十六幅图像,每幅像上均有颜色细线,注明穴道部位及练功法诀。帛卷尽处题着”凌波微步“四字,其后绘的是无数足印,注明”妇妹“、”无妄“等等字样,尽是易经中的方位。最后写着一行字道:”猝遇强敌,以此保身,更积内力,再取敌命。“卷好帛卷,秦枫对之作了两个揖,又见左侧有个月洞门,缓步走了进去,里面又是一间石室,有张石床,床前摆着,秦枫心想此处倒是修炼的好地方室中并无衾枕衣服,只壁上悬了一张七弦琴,玄线俱已断绝。又见床左有张石几,几上刻了十九道棋盘,棋局上布着二百余枚棋子,然黑白对峙,这一局并未下毕。琴犹在,局未终,而佳人已邈。秦枫对此只能感叹不已。

  一抬头,只见石床床尾又有一个月洞门,门旁壁上凿着四字:“天心阁”秦枫知道这里正是那所谓的天下各门各派武学典籍的尽集之初,但是此时也是人去楼空了。

  一踏进门,举目四望,洞中一排排的列满木制书架,可是架上却空洞洞地连一本书册也无。他持烛走近,见书架上贴满了签条,尽是“昆仑”、“少林”、“慈航静斋”、“天魔宗”等等名称。秦枫踏进石门,只见洞中一排排列满木制书架,看到那么多的书籍,秦枫心中一阵欣喜。但却未见自己师傅的《碧玉功》秦枫感到有些失落,还是在洞中四下乱晃,找寻一番,待到全无发现后长叹一声,身体不自觉的靠在旁边书架上。

  “啪啦、啪啦”想那书架年久失修,怎堪他全力倚靠,一阵尘土飞扬中,秦枫也弄了个灰头土脸,赶忙地上爬了起来,还好书架早已破损不堪,没有把他砸伤。

  “哎,看来此事不可强求,我既然得到北冥神功,以后天下武学俱可练得,何必再贪图师傅的《碧玉功》”

  秦枫如此想着,便准备把洞中收拾一下,开始练功。

  整理到一半时,秦枫发现地上有本古书,小心翼翼的把它从散落的书架下挖了出来,书名郝然是“破天剑法”秦枫奇怪道:“破天剑法,不知道相比师傅的凤凰九法孰胜孰劣。”

  翻开一看,《破天剑诀》共分二篇,第一篇叫做《混沌神诀》是修炼内功的法门,门而第二篇才是真正的刀法,叫做《破天剑诀》要修炼《破天剑诀》就必须先修炼《混沌神诀》破天剑法共有九招,每招有三式的变化,一共也才有二十七式,不但不算复杂。《混沌神诀》输属于邪门武功,要修炼这种武功,第一个要求就是引陨落神雷入体!但陨落神雷是何等霸道,引入体内,又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了?以前修炼这门武功的人,十个就九个会发生**,最后能剩下一根半根骨头的,都是很幸运的家伙了。就算最后的那个能练成,接下来还要承受风火水雷土五系至强之物的折磨,只有修炼道第三层以上,才能逐步减轻,直到神功大成之后,才能够解脱。

  第七章 、神功变异,巩固基础

  秦枫仔细的看完秘籍然后收入怀中,再看了一下,室中并无衾枕衣服,只壁上悬了一张七弦琴,弦线俱已断绝。又见床左有张石几,几上刻了十九道棋盘,棋局上布着二百余枚棋子,然黑白对峙,这一局并未下毕。琴犹在,局未终,而佳人已邈。秦枫对此只能感叹不已。

  很快的,三天过去了,这几天里秦枫把该背的东西都背了下来了,他便去洞穴外的江边里开始修炼北冥神功。

  洞穴外水声已然振耳欲聋,秦枫一眼望出去,外边怒涛汹涌,水流湍急,好一条大江。江岸山石壁立,嶙峋巍峨,好不壮观。

  古人常道:欲速则不达。此话固然有道理,但是这也只是视环境而变的。秦枫相信一个道理,在恶劣的环境中更能发挥出一个人的潜能,这就如神雕里的杨过在瀑布里练剑,在大海里悟掌。而此时秦枫就要学着在翻滚澎湃的大江里练功。

  秦枫把全身的衣服脱了个精光,露出似铁浇铜灌的肌肉,他的身体线条无比分明,就如力与艺术完美结合般,虽然有点消瘦,但一点也不影响其绝对强烈的视觉震撼效果,真是可怕。

  站在江水没胸口深的地方,秦枫想了想第一副图上的结脉和穴位,默默暗念了北冥神功的法门,文中言道:本门内功,适与各家各派之内功逆其道而行,是以凡曾修习内功之人,务须尽忘己学,专心修习新功,若有丝毫混杂岔乱,则两功互冲,立时颠狂呕血,诸脉俱废,最是凶险不过。文中反覆致意,说的都是这个重大关节。秦枫虽然练的八段锦是养生功法,不过途中却产生了变异,他也不确定这是否就是气功,要说是毕竟在修炼的时候有产生气感,要说不是,每次修炼结束,那些气流总是朝四面八方散去,最终消失不见。

  富贵险中求吧,如果感到什么危险再停下来也未尝不可,秦枫最终下定了决心。他又何尝知道这练功一途哪能说停就停,要不练功人士也便不怕走火入魔了。

  只小半个时辰,秦枫便已依照图中所示,将‘手太阴肺经’的经脉穴道存想无误,此时忽然感觉从身上各处涌来一股十分强烈的内力,其实这股内力就是十几年来,秦枫隐藏在细胞各处且细胞暂时无法吸收的能量,有了内力当然可以自行地运息通行经脉。随即他便接着便练‘任脉’,此脉起于与下阴之间的‘会阴穴’,自曲骨、中极、关元、石门诸穴直通而上,经腹、胸、喉,而至口中下齿缝间的‘断基穴’。任脉穴位甚多,红脉走势却是笔直一条,十分简易,顷刻间便记住了诸穴的位置名称,伸手在自己身上一个穴道、一个穴道的摸过去。此脉仍是逆练,由断基、承浆、廉泉、天突一路向下至会阴而止。

  图中言道:“手太阴肺经暨任脉,乃北冥神功根基,其中拇指之少商穴、及两乳间之膻中穴,尤为要中之要,前者取后者。人有四海:胃者水毂之海,冲脉者十二经之海,膻中者气之海,脑者髓之海是也。食水毂而储于胃,婴儿生而即能,不待练也。以少商取人内力而储之于我气海,惟逍遥派正宗北冥神功能之。人食水毂,不过一日,尽泄诸外。我取人内力,则取一分,储一分,不泄无尽,愈厚,犹北冥天池之巨浸,可浮千里之鲲。”

  就在秦枫练第一副图的时候古怪的事情又发生了,从身体各处涌出的内力越来越多,接着只感到一阵极其强烈的昏厥感,如同全身被吸尽精力般,就在他感觉自己要死之时,只听“轰隆”一声,天地变色。一道雷电直射在他身上,此时正是雷雨交加,是天雷最猛烈的时候,所以阳光可以照射到山谷当中,秦枫猛的想起《混沌神诀》中吸收天地神雷为己用的法门,求生的本能让他运转发门,把天地神雷化为一道热量吸收进入体内,这一运转犹如打开了水龙头的阀门,在北冥神功可怕的吸引力之下,天地神雷附在身上的热量越来越浓,秦枫感觉自己就像烤乳猪,被火从里到外的熊熊炙烤了个遍,一肚子粘稠如岩浆的火热真气在身体里飞速流窜着。

  他的呈现出一片不正常的绯红色,一股蓬勃的逼人热量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直接传导给附近的水液,周围开始不时的凭空冒出一些微小的气泡来,气泡并随着他的体温的增高、身上热量爆发的更加猛烈而不断的变大变快,不到一刻,他附近的水变的滚烫起来,水由于高温而分解成气体的速度也增快了不少,这种现象是离的他的身体越近就发生的越明显强烈的。

  他觉的自己的五脏六腑、血液皮毛都仿佛在开始蒸发了,深入皮肉深处,钻进骨髓里面的火流带给他难以想象的痛苦,好象比阴寒能量流所带给他的痛苦还要厉害一些;他想狂吼,想疯叫,想要像以前一样跳起来疯狂的,打砸,可是**被真气给禁锢了,他一动不能动,疯狂而狂暴的吼叫只能在心里发出,震撼着他的灵魂,激荡着他的神经;真气的循环给他带来了身体所需的能量,却也让他更形疯狂了,他相信,如果自己现在可以呼吸的话,他呼出来的气估计就是一蓬蓬的火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北冥神功产生的吸力终于消失,秦枫第一副图修炼完毕,痛苦到了极限后,却是无比的舒坦,全身的内力又如同水蒸气般又挥散不见,不过此时秦枫并没有感到不舒服,相反,一股滑腻舒适的感觉流遍任意的全身,疲劳和痛苦仿佛一瞬间全部消除,舒爽之下秦枫将整个身体全部沉入其中水中,最后更是贪心地将头和头发都沉入其中,感受起了这难得的舒服。仿佛全身所有的细胞都有着生命一般,它们活跃地跳动着。

  秦枫知道自己从鬼门关中走了一躺,过了一阵,秦枫便从水中走上岸,不由自主的伸了一个懒腰,扭扭脖子,全身的骨头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他不禁长出一口气:“吁——好舒服啊。”

  待热身做完以后,秦枫低吼一声,“呀喝——”

  在这一刹那,他的身体有如被强力弹簧猛的弹出去一般,向山谷内疾冲而去。

  身体快速的向前冲刺着,每一跨步都在三四米以上,前进中秦枫尽量把身体压低,以减少空气对身体的阻力,而且在他腿部强大的爆发力下,秦枫的身体仍然在不断的提速,两旁的景色如坐在列车般急速向后倒退而去,现在的秦枫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风驰电掣。

  跑了一阵,秦枫终于停了下来,摆了个格斗的基本姿势。格斗姿势也称格斗式,它是根据人体运动的基本规律和搏击的特点,从实践经验中总结而形成的。格斗式的特点是:重心稳固,暴露面小,启动灵活,出击迅速,利于进攻和防守。只有熟悉的掌握正确的格斗式,才能在搏击实战中使自己处于自动地位,也就是说格斗式是格斗的基础的基础。

  只见秦枫左脚向前一步,脚尖微内扣,右脚尖均摆与正前方成45度,前后两腿之间约一脚半长,两脚内侧距离约半脚长,两膝微屈,重心大部分落于后退。两手半握成拳,左臂抬起,上体微前倾,两肩下沉。

  秦枫含胸收腹,“仆仆……”

  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音,原来他在一瞬间竟然打出十拳,手臂与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片模糊的拳影,天啊,这是什么样的速度与力量!秦枫惊讶的望着握紧的双拳,他知道自己一天前根本就无法做到如此程度,难道这就是北冥神功的神奇之处,这就是这北冥神功的厉害之处,只练了一阵竟然顶得了自己1年的修炼。

  其实秦枫也是在妄至斐然,北冥神功的要诀里反复置意说,修炼本派武功者须忘其所学,其实真正的含义是要废其所学,否则练完之后,由于北冥神功无法,将会吸收自己本身的内力,无内力者就如他一样不会有出现什么问题,但是有内力者特别是内力深厚者将被吸收至尽,最终只是死路一条。而秦枫虽有内力囤积却无法应用,等到被吸收至尽时,身体求生的本能就把细胞的能量也化为内力释放出来,如此下去,他会自己被自己吸干而死。就在这紧要关头秦枫运用《混沌神诀》吸收天地神雷的法门,拥有了雷电那无穷的能量,终于满足了北冥神功吸收的极限,让他一天之内完成了北冥神功第一副运功图,吸收身体停止了吸收内力反而内力又散了开来,而细胞也由于这次的破而后立,竟然扩大了容量如黑洞般又把内力都吸回。

  这个过程说起来简单,其实却是十分凶险,如果不是秦枫是个经历过地狱般严格训练的顶级特工,意志力远比特种兵还强的,同时秦枫的身体尽力过多次的强化,经脉肌肉远不是常人可比的,他早就被这暴躁的天地神雷烧的什么都不剩下了,如此一来,秦枫的外功,北冥神功以及那混沌神诀,竟然因为诸多巧合,融合成了一种奇特的变异神功。

  这门武功以混沌神诀为引,犹如自来水的阀门,吸收雷电真入入体,以北冥神功为本,炼化天地神雷为真气,在体内运转,最后以外功为源,把灼热的雷电真气储藏在细胞当中。发生这种情况就算是创造北冥神功的在世都要目瞪口呆。这门武功想比单独的北冥神功威力效果强是许多,首先北冥神功吸收他人内力有过歹毒,而且人修炼的内力驳杂不纯,用北冥神功吸收后,要用不少的时间炼化为北冥真气,十分能够得到三分就不错了,除非吸收同是逍遥派的内力,才可以做到百分之九十以上,但是这个时代逍遥派也不知是否存在。

  但人的内力再怎么强大和无穷的雷电能来说都是可笑的渺小的,可以吸收天地五行能量化为己用。

  作为五行,为人身立世的根本,也是天地起源之时便已存在的。一旦秦枫将北冥神功的三十几幅图全然修炼完成,足够让他在这个时代称霸了。

  世人练功,皆是以自身为基,炼精化气,然后顺脉络而行,打通人体诸多经脉穴道。而北冥神功则不同,是以引人内力为己用,练成者甚可直接引天地精华元气入己身为用。其它内功是从内而外,是呈放射状;而北冥神功则是从外而内,呈吸聚状,这也是它能够吸取他人功力为己用的原力,雷电真气融最后融入秦枫的细胞当中,不断的强化细胞,淬练着秦枫的身体,使的他的身体越来越强横,当北冥神功修炼到了到成境界的时候,那么他的身体就可以达到武林中人人向往不以的传说中的境界—金身不灭!这等境界只有达摩一人曾经达到。

  秦枫也想到了这点,秦枫整整一天都在练习北冥神功,前面的几副图不知道是比较容易还是秦枫资质较好的缘故,一天一下子就练了十二副画,不过这接下来的修炼却总是和修炼第一副时一样,先是痛不欲生,接着又如苦尽甘来般舒服似神仙,不知道人的还以为他走火入魔了,还好秦枫意志比较顽强,这些痛苦在经历了第一次的煎熬后就显得不怎么样了。身体也变的极其强悍,他以前十几年苦练加上北冥神功十二幅图吸收转化的雷电真气,内力之深厚起码抵得上寻常武林人士四十年苦修,可以说已经不下于白君宜。

  饿的时候秦枫就在洞崖边的森林里摘些野果吃,两天来,秦枫也没有再回去洞穴内,而是寻了一片比较隐蔽的空地上,秦枫放下了北冥神功去修炼脚上的功夫——凌波微步。

  秦枫回想了一遍凌波微步卷轴中所记的法门和一些图象,卷轴上既绘明步法,又详细注了易经六十四卦的方位,还好在现代的时候秦枫特别喜欢看些弦又弦的书,而易经自然也没有放过,虽然无法和那些专家相比较,但是也不差,所以学起凌波微步来自也不为难。但有时步法甚怪,走了上一步后,无法接到下一步,直至想到须得凭空转一个身,这才极巧妙自然的接上了;有时则须跃前纵后、左窜右闪,方合于卷上的步法。还好秦枫是个现代人,思想也比那些古人开放得多,遇到难题便苦苦钻研不出时便另辟行径,这样一来,难题便迎面而解了。

  如此一日过去,卷上的步法已学得了七成,晚上吃完野果过后,秦枫又接着练下去,边心下默念,边踏着步划,按照卷轴上所绘的六十四卦步法,从‘明夷’起始,经‘贲’、‘既济’、‘家人’,一共踏遍六十四卦,恰好走了一个大圈而至‘无妄’,此时,秦枫当然自知全套步法已然学会。虽然不是很熟悉,但在一天之内能练玩全部步法,足见秦枫的悟性高啊。晚上睡觉前,他又心中虚拟脚步,一步步的想下去,忽然一阵内息涌出,其实凌波微步与北冥神功作为同门武功,又是同人所创,它们的运行的穴位当然是基本一致的,也就是练习凌波的同时也在修炼北冥,两者同修威力足已见得!

  秦枫当然更加专心致志的修习凌波,走一步,吸一口气,走第二步时将气呼出,六十四卦走完,只觉吸呼顺畅,好不舒服。第二次再走时连走两步吸一口气,再走两步再行呼出。这‘凌波微步’是以动功修习内功,脚步踏遍六十四卦一个周天,内息自然而然的也转了下个周天。因此他每走一遍,内力便有一分进益。这般练了半天,‘凌波微步’已走得颇为纯熟,不须再数呼吸,纵然疾行,气息也已无所窒滞,心意既畅。

  短短几天工夫就让秦枫脱胎换骨,凭借着前世学会的死亡格斗,现在强横无比的身体还有深厚的内力,秦枫觉得自己闯荡江湖已经无所畏惧,当下决定出了山谷。

  第八章 、贼人来袭

  晚上,夜已深,人已静……

  不知道为什么,白君宜总觉得自己对秦枫有种特别的感觉,她很在乎这个小男孩对自己的感觉。

  初冬天气,入夜后早已转凉,家家户户早已门窗紧闭,拥被安眠,偶尔有一两只叫猫儿在檐前扰人。

  白君宜无法入睡,她推窗望月,却看到的是乌云密布。突然整个逍遥宫被弥漫的毒气所笼盖。

  “大家小心,有毒气。”

  白君宜发现来敌施放毒气,一面用纱巾捂住脸庞,一边持剑而出。

  “放迷情散……”

  当来犯之敌发现白君宜这边住的是逍遥宫女弟子,突然对同伴大呼叫喊施放迷情散。迷情散又称迷情散,此乃江湖上最为厉害的一种春药,而且是专门针对女人有效,一旦女人将此吸进体内,片刻便会发情如淫贱的母狗一般,见到男人都会冲上去。

  “可恶!”

  白君宜岂能不知道这样的毒药,于是在跑动中急忙使用龟息大法,尽量避免吸气,同时最佳的办法是将施放的敌人杀死,以免后患。

  “白君宜!”

  那大喊放药的来犯之敌虽然手握满把迷情散,而慑于逍遥宫圣女的雌威,竟然手足发软,不敢出来拚斗。匆忙间只吓得转身就跑。

  “师傅……”

  那来犯之敌刚刚要翻宫墙而逃,迎面就冲上了闻声赶来的李月娥、墨雪与师傅贴身婢女花蝶,李月娥和墨雪见到来敌,顿时拔剑而出,李月娥手中长剑一招“天女忘情”墨雪一招“流星惜月”双剑合璧同时向来犯之敌兜头洒落。

  那贼人惊慌地滚地闪躲,但是李月娥和墨雪联手来袭,且威力甚大,只听噗地一声,他虽然躲开了李月娥的长剑,却被墨雪的长剑将他一条左臂,齐肩斩下。

  “啊……”

  那贼人在落臂的一刹那,慌乱中满把迷情散,疾洒而出,再把握最后一刹那机会,自己却往反方向越出墙头,紧急逃命去了……

  迷情散随那人的断臂处的鲜血一起飞溅,墨雪和李月娥急忙转身闪避,而跟在墨雪和墨雪身后的花蝶完全不知发生何事?她迎面而上,结果断臂的鲜血直喷得花蝶满头满脸。

  “啊!”

  花蝶顿时觉得腥臭欲呕,慌乱中听见墨雪、李月娥正挥剑追杀那贼人;这时师傅白君宜及时赶来将要往前追的她们拦下。“穷寇莫追,看看其他弟子有没有事情?注意使用龟息功,避免吸到迷情散……”“是,师傅。”

  李月娥和墨雪对师傅点头,便赶往其他房室营救同门。

  而一旁的花蝶腥血糊脸,惊慌地伸手胡乱擦拭,白君宜惊道:“花蝶,你怎么啦?伤到那里?”

  花蝶惊魂未定:“我、我不要紧,是那人,被师姐砍下臂膀,鲜血全飞到我身上了!”

  花蝶突然又惊慌呼痛:“哎哟,我的眼睛……”

  白君宜急用手帕为她擦拭,又浓又粘的污血,竟弄得她自己也是满手满身……突然她从血腥中嗅到奇异的麝香气息,惊呼一声:“迷情散!”

  花蝶显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怔的问道:“什么!”

  这个时候,墨雪匆忙赶回道:“师傅,大事不好了!我们受损过半,更为严重的是,有几个女弟子都中了迷情散……”

  “什么!”

  白君宜跺足道:“好阴毒的诡计……”

  是呀,以当代女子从一而终的性格,一旦被这些贼人占据了身子,要么自杀守贞,要么受他们制约,整个逍遥宫变为污秽之所,败坏逍遥宫的名声。对于逍遥宫来说都是悲惨的。

  “那些偷袭的人呢?”

  白君宜问道。

  墨雪道:“全部撤走了,师姐正去找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我……我绝对不能让他们”白君宜一把拉住花蝶,纵出墙头:“雪儿,你跟月娥一起救助其他弟子,记住要给每一个中了迷情淫香散的女弟子服用逍遥宫的冰心百花散,这可以延迟药力发作的时间,我带花蝶去找解药。”“还没有等墨雪反应过来,白君仪抱着花蝶直追刚才那个贼人而去!她之所以要带着花蝶一起去拿解药,是因为花蝶中的迷情淫香散是被血液喷洒进来,毒性已经侵入了血液,更其他弟子通过呼吸中毒完全不一样,因此花蝶此刻就是服用冰心百花散也没有任何的作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管拿到解药服下。因此师娘带着花蝶去找解药,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还有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是,白君宜自己本身刚才不小心为花蝶擦拭血液的时候,也沾到了带毒的血液,这一点,她没敢跟自己的弟子透露。

  第九章 、回逍遥宫,路遇敌手

  少时,一阵北风吹来,顿时寒风簌簌,只觉侵肌透骨。又一阵风吹过,几片雪花飘洒过来,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吓!还不是一般的冷啊。不过秦枫自修练混沌神诀之后,已经不畏寒冷。

  雪越下越大,很快天地间一片纯白,秦枫的心中反生出了一股豪情。

  雪花纷飞中,在赶回逍遥宫的路上,秦枫突然感到有人在靠近,准备的来说是有杀气袭来。如此下雪有夜深人静的晚上,何来如此重的杀气?

  “锵!”

  的一声,秦枫长剑出鞘,随着一个剑花,立时院中剑芒闪闪,剑光便尤如电掣电般向四方散了开去。

  “当!”

  一阵破空袭来的攻击,扑面而来。

  长枪。

  长枪如同蛟龙一般向秦枫剌来,粗看枪势走向平淡无奇,但那钩镰枪影剌到一半时便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八的幻化成漫空枪影,空气中在这一瞬间尽是破空之声,秦枫整个人便被笼罩在如山的枪海之中。

  绝命枪!

  秦枫在洞穴中的各派绝学记载中读过此枪法,枪法为东方世家独有,当年绝命枪威震武林,曾经为东方世家赢得了武林中占据一席之地,没想到东方世家的人如今竟然偷袭逍遥宫?

  “来得好!”

  秦枫一个转身,不退反进,踏步而上,步伐如一,视漫天枪影尽为虚幻,长剑猛地直击而出。他这一剑挥劈如电,力道更是沉稳,刚猛凌厉。

  只见“当!”

  的一声震天鸣击,剑枪相交,秦枫与来犯之敌同时身子一震。

  好厉害的一个对手。

  而此刻的逍遥宫中,已经四处杀喊声,同时蒙面的敌人正在施放迷情药,许多逍遥宫门人都受到了袭击。

  秦枫虽然庆幸自己没有不在逍遥宫而成为敌人偷袭的目标,可是他不得不担心其他的逍遥宫门人,尤其是师傅白君宜。

  有我在,绝对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有半点闪失!秦枫想着,便对眼前的对手生出了仇恨的杀机。

  挡我者,杀,无赦!

  秦枫已经知道逍遥宫受到了威胁,心里记挂师傅白君宜,于是想速战速决,可偏偏眼前这个绝命枪却非同一般。

  绝命枪好像难得遇上对手一般,他哈哈一笑,身形一转,枪便狂风暴雨般地向秦枫攻来。枪法如同箭雨一般,漫天袭来,配上他那劲力十足的力感,真是说不出的赫赫威势。特别是枪头上那寒光四射的倒钩,更是让人防不胜防。

  这可以说是秦枫平生第一次遇上真正的对手。使用绝命枪绝对是一个武林一流的高手。

  机会难得,可是秦枫救人心切,乱了方寸,因此原本获胜很轻易的事情,突然变得跟对手纠缠不休起来。

  绝命枪凶猛有劲,秦枫以敏捷的身手,灵活的步法与之周旋着。对方一看就知道是久经战场的猛将,时而守势,绝命枪挽起一层森然的枪幕,防守得滴水不进。又时而采用攻势,长枪如电,连续几枪击出,如不断之流水。

  两人剑来枪往,战得个不相上下。只听“叮叮叮叮!”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剑枪在瞬间便相接了几十次。

  “当!”

  又是一阵剑枪交击的巨响。

  这一次相击,秦枫使出八成功力,顿时将对方内劲压制。

  “嘭!”

  绝命枪被秦枫击打一个踉跄,就在他未站稳之时,秦枫再度出手,他如风般剑指绝命枪。

  绝命枪见秦枫向着自己刺来,立刻,左手持长枪自左至右一拨,企图要挑开秦枫刺来的长剑,同时右手化掌顺势拍出,直击秦枫面门。能在如此仓促的情况下出手,而且法度俨然,通常情况下,会令对手措手不及而反击成功,但秦枫却反应更快。他只是将长剑轻轻一挑,整个身子却向下一沉,丝毫不减前进的速度,同时也是挥出左掌,迎上对方的右掌。

  “碰……”

  双掌相击,顿时雪花飞扬,绝命枪尽全力也不能抵挡秦枫内劲的压迫,一个踉跄,应声倒在地上。

  “噗……”

  口中顿时狂吐一口鲜血。

  “哈哈,好,死在你这样的年少英雄手下,我东方啸天此生无憾……”

  绝命枪面对秦枫指来的长剑,一阵哈哈大笑,脸上没有一丝的害怕和恐惧。

  这个人居然是东方世家二当家东方啸天!这实在大大出乎秦枫的意料之外。

  “师弟,快点去保护师傅。”

  就在秦枫打算将东方啸天捆起来的时候,墨雪匆匆忙赶了上来,气喘吁吁的说道。

  “师傅!”

  秦枫一惊,道:“师傅出事了吗?”

  墨雪道:“师傅追刺客去了,我怕她有危险,这里交给我处理,你去保护师傅。”

  “师傅是往那个方向去的?”

  秦枫急问道!

  墨雪颤声道:“宫门北方!”

  秦枫深呼吸一口,道:“师姐,这里就交由你们看着,我去帮师傅。”

  墨雪听了点点头,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她温柔的说了一句:“师弟,记得安全回来!”

  秦枫心头一震,点点头:“我会的!”

  墨雪也点点头,道:“还有师傅和花蝶!”

  秦枫道:“放心吧!她们会没有事的!相信我!”

  生怕师傅出事,秦枫顾不上许多,急忙的收剑而走。临转身的时候,他还不忘回头点了东方啸天的穴道,生怕他做困兽之斗。

  墨雪看着秦枫独自一人离去的背影,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充满一种难言的牵挂,这是为什么?

  难道说自己喜欢上了这个有点霸道无赖的师弟了吗?

  第十章 、迷情香

  就在秦枫赶去帮白君宜追采花贼的时候,这时的白君宜正与采花贼斗智斗勇的交战中!

  那采花贼是被李月娥斩断手臂,那种伤势岂能一下子就能上得住血!沿途的血迹就像泼水似的,白君宜追踪起来并无困难!

  不过那采花贼的确了得,居然流血这么多,也没有昏倒。不过按照白君宜的推算,就算本事再高,也不可能无休止的让血流出体外,因此他一定是点了止血穴道,接下来应该会找地方止血。这个采花贼已经受伤,肯定不会跟随其他的偷袭者一起撤离,而是落在人后。白君宜心里唯一担心的是,这个混蛋的身上也没有解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逍遥宫那些中了淫毒的女弟子就凶多吉少了。

  此刻,白君宜拉著花蝶,一路追踪血迹而去……

  一阵紧急追赶,白君宜突然觉得血气翻腾,其实刚才她为花蝶擦拭血迹的时候,因为不小心也碰到了血迹,也就是说迷情散的毒性也通过血液渗透到了她的体内,而且因为自己的奔跑,毒药已开始在体内发作了!不过在白君宜怀中的花蝶中毒更深,首先禁受不住,两腿一软,几乎栽倒,于是喘着气说道:“师傅,我不行啦,你自己去追他!”

  白君宜急道:“不行,此刻你毫无自保能力,万一你遇上男人就麻烦了。我不能丢下你不管。”

  不由分说,她抱起花蝶,再沿血迹追去。

  地上血迹渐稀,只是偶而出现斑斑点点,白君宜暗恨这恶贼的命还真长。血迹将她引到荒郊野外,血迹一直进到了一间破烂的土地庙里。半边墙脚下,有沙土混凝的几滴血迹,毫无疑问,这贼人一定是已逃到土地庙里面去了!

  白君宜抱起花蝶,提气纵身而上,仅有丈余的破墙,竟然险些失足,她知道是那歹毒药力侵蚀了自己体力,如果再这样下去,只怕自己支撑不多久了……

  白君宜在焦虑的时候,突然花蝶娇喘一声,挣扎醒来,白君宜看她满脸赤红,眼丝神情吓人。不由担心道:“花蝶,你怎么啦?”

  话犹未了,花蝶竟哗地扯开自己衣襟,急促喘息著:“师傅,我热,好热……”

  说着,花蝶又扯下,露出:“我……我受不了啦!”

  白君宜又惊又急,只得狠心出手,一指点在她委中穴上,令她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然而她自己也觉得胸臆之间,奇热焦燥不已。她知道自己也支撑不了多久,此刻分秒必争,非要马上得到解药不可!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白君宜抱著花蝶落下墙头,再仔细搜寻几乎已经看不见的血迹……

  那细微的血迹,将她引到一口残破圯塌的古井之前;莫非那恶贼知道自已被追得紧了,知道自己大限已至,恶贯满盈,临死投井,图个全尸?

  她伸头向古井望去,深邃漆黑,枯湿不知;拾起块石头扔下去,许久方听到回音,却又一路不停地向下滚落,终至连回音也没有了。

  这不像是一口古井,更像是一条隧道,通往地府的通道。

  白君宜深深知道这种迷情散是江湖上至淫之毒,这种毒性会蚀入骨髓,神仙难救,中者立刻就会理智尽失,丑态毕露,尽会做出枉顾廉耻之事。白君宜毕竟是逍遥宫的圣女,师出玄门正宗,修为深厚,方能支撑至今。但是时间一久,只怕功力都会被耗尽,那时候就无法挽回了。她此刻觉得血气翻涌,胸口作恶,难道迷情散马上就要发作!

  白君宜想到迷情散发作的后果,与其教自己和花蝶受尽折磨和凌辱,丢人现眼的被男人捉弄地活著,这样不但辱及自己,更要沾污逍遥宫,倒不投身此井,一死了之!白君宜脑海顿时闪过要时的念头!

  一念至此,白君宜不再犹豫,抱了花蝶,就要踊身跃下……

  “嘿!”

  突然旁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得意笑声,尽管笑声很小,却挽救了正要跳下古井隧道的白君宜。

  白君宜听到笑声,就在纵身要跳的一刹那,突然飞身,拔出长剑,直刺笑声传出的方向。她确信笑声来自于自己苦苦追击的淫贼,因为这里不会再有第三个人。这淫贼一定是故意将血迹沾到古井隧道的旁边,扮成自己跳井的假象,而他偷偷的藏匿在墙体的后面。

  “嘭……”

  一声撞击。

  白君宜的玉女剑将土地庙破旧的残墙赚到,整个土地庙就像要倒塌一般,瓦砾横梁轰然倒下。

  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之後,白君宜不顾一切的抱着花蝶翻滚躲闪,跌落在尘土飞扬的杂物堆中。全身又酸又疼,周身骨骼,似乎全都散开来;幸好没有被落石横梁砸中……

  “碰……”

  又是一阵颤动,白君宜见整个土地庙就要轰然倒塌,不顾一切将花蝶先抛到庙之外,自己跟着飞奔而出。

  “嘿嘿……”

  当白君宜逃出庙里的时候,又一次听到了这冷酷又的笑声。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度的原因,白君宜感觉自己此刻体内毒性又开始要发作,在翻腾,那是一种比痛苦更难耐的痛苦,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灵魂深处的,却又是极其浮浅庸俗的肉欲饥渴之苦。

  就像有千万只虫蚁,在噬咬著她的心……

  就像沙漠中渴望甘泉,在渴望著男性健壮有力的臂膀。

  渐渐陷入幻境,白君宜几次要伸手撕扯自己衣裳;只因一点灵智未泯,咬紧牙根强行忍住。

  懊丧痛悔中喃喃:“花蝶!我对不起你!师傅没能给你找到解药!”

  “嘿嘿,逍遥宫圣女,当今的天下第一美女……哈哈!”

  原本轻微的笑声,此刻变成了阴恻恻的哈哈大笑。

  白君宜悚然而惊,举目四望。只见在不远处,一个头发凌乱,手臂残缺的身影一步步走来,白君宜壮胆厉喝道:“你是人是鬼?”

  那双眼睛在幽暗处更是阴阴冷笑:“此刻是人,难保不会变鬼!”

  一听是人,白君宜立刻紧握她手中的长剑,喝道:“你就是那个放毒的人?”

  “嘿嘿,我就是邪魅门的吴濑。”

  吴濑亦同时喝道:“想杀我,想看看这个是谁?”

  接著火光一闪,吴濑燃起了一块柴火上这才看清,刚才自己抛出的花蝶已经被吴濑所擒住,而且是在昏迷中,却正好挡在吴濑那恶贼身前。

  白君宜估量著自己伤势,知道没有把握能纵跃过去抢救花蝶,只能怒道:“淫贼,你想怎么样?”

  “嘿嘿……我想怎么样?今天能让我选择的路无非两条,要不活,要不死。不过今天我想走第三条路,就是临死也好,求生也罢,也要一尝逍遥宫美女的鲜嫩……”

  吴濑虚弱已极,却又吃吃邪笑起来:“你们砍下秦枫一条手臂,几乎要了我的命,谁知老天有眼上,将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妞送到我的手中!”

  说着,他的手居然是按在花蝶的之上。

  “你……你无耻!”

  白君宜气愤的道:“没想到你邪魅门居然使用如此手段,不如,也不怕为天下武林所不耻。”

  吴濑哈哈一笑,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是武林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再说了,你逍遥宫也不见得是什么名门正派,当年要不是你逍遥宫弟子无情的将本尊戏耍一顿,使我颜面尽失,能有今天的事情发生吗?”

  说着,他一掌拍在花蝶背上,将她震得醒来,喝道:“睁开眼睛瞧瞧,我是谁?”

  花蝶终于弄清状况,却又被他制住穴道,动弹不得,惊叫著:“师傅救我!”

  吴濑嘿嘿笑道:“此刻你师傅也毒性发作,没有解药,自身也难保啦,如何救你?”

  白君宜喝道:“交出解药,饶你不死!”

  吴濑道:“这解药么……”

  他伸手入怀,取出一大把各式各样的药来,一样样仔细数著:“嗯……天心丸、剔红丹、酥合散、……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解药,你说怎么办?”

  白君宜又怒又恨:“该死的淫贼!”

  吴濑大笑,又因虚弱而喘息:“我被砍去一条手臂,最多只能算是皮肉外伤,此刻已包扎止血,敷了金创药,吞了疗伤丹……”

  他吃吃而笑:“只要过那么个把时辰,吃点食物和喝水。我很快就能恢复体力……而你,可就没有我这么幸运啦,哈哈!”

  白君宜冷哼:“痴心妄想,此处怎么会有食物饮水?”

  “当然有。”

  吴濑手指用力,花蝶就痛得大叫。

  “喝她的血,吃她的肉,又不让她立刻断气死去,岂不是最好的食物饮水?”

  吴濑更是淫邪地伸出禄山之爪,探入花蝶衣襟之内:“哈哈,你这小徒弟今年多大?十六还是十七?敢情还是个情窦初开的黄花大闺女吧!你知不知道?精血滋阳大补!”

  “啊,师傅……”

  花蝶挣扎惊叫。

  白君宜怒火攻心,更觉得全身炽热燃烧般难受,于是厉吼:“你敢!”

  她喊完之后,含泪举起长剑,道:“花蝶,对不起了。”

  顿时,白君宜挥动长剑,卷起一阵剑浪,随着剑气带动,大地都发出惊天动地巨响,周围的石块木头被剑气卷起,夹着尘土杂物,漫天飞起卷成一团,轰然撞向吴濑。

  白君宜已经下了必死之心,与其师徒被遭受侮辱,不如与之同归于尽。

  吴濑万万没有想到白君宜会如此做,惊惶闪避,仓促中反掌推出,砰然击开大石,但落差巨大的冲击力,反将他击得口喷鲜血,反弹而出。

  吴濑只觉右掌酸麻,左臂伤口再度迸裂,鲜血又似开了口的闸门,泉涌而出。

  而花蝶则被吴濑抛开,跌落在土地庙一旁山崖之下……

  花蝶被吴濑这么一抛,一撞,不知怎的也能动了;急速坠落中,她惊慌呼叫,正以为自己命不长矣的时候,只听“砰”地一声,她已跌入一潭泉水中……其实所谓的悬崖不过是十来丈高的小岭,下面又是一潭池水,因此坠落并无危险可言。但是花蝶毕竟是中毒之人,而且下坠之力使她不但呛了口鼻灌水,因此沉入水池颇深。

  当花蝶挣扎浮起时,因为水流湍急,冲得花蝶身不由己,连翻带滚……

  不知呛了多少水,也不知被冲了多远,水流终于渐渐减缓,花蝶也终于能抬头换气,挣扎著浮出水面,挣扎著爬上岸来,痛苦地伏地呕吐、喘息……然而不止是呛水的痛楚而已,像这样一阵翻腾折磨之後,那股恶魔似的主母火,已不再受到控制,如脱缰野马般一发不可收拾。

  花蝶体内的迷情散终于爆发,她已丧失了最后一点灵智,疯狂的撕扯自己衣衫……

  就在花蝶膨胀到了极点,不能抑制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男人。这个时候,不管对方是什么男人,只要是男人,她都会情不自禁的冲上去。这就是迷情散的威力……

  来人是秦枫。

  秦枫告别墨雪就往此地赶来。一路上,秦枫并没有留意地上的鲜血,他是凭着嗅觉和感觉一直寻踪而来!就在焦虑和毫无头绪的时候,他听到一声巨大的落石声,紧接着就是有人落水的声音。于是秦枫不管三七二十一,顺着清溪寻找,不巧就看见了从江面飘来的花蝶!

  “师妹!”

  秦枫大惊的叫了一声,毫不犹豫的飞身将花蝶从水中救起!还未等秦枫开口问她怎么回事?白君宜在哪里?只见花蝶就象是发疯的母狗一样,疯狂地伸手抓向他,并且疯狂地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花蝶中的是世上最的**——迷情散!除了,根本没有任何的解救方法!

  而此刻的秦枫就是花蝶最好的解药。

  第十一章 、为伊解毒

  当秦枫救花蝶上岸时,花蝶已经是中销魂迷情散极深,而且这种毒又是没有解药的,只能帮助她倾泻欲望!为了救她,但秦枫的心中一直有个倩影徘徊着;逼于无奈,秦枫只能帮助她用手解决。

  花蝶的衣服已经被她自己剥除,赤裸的玉体展现在秦枫的眼前,柳眉星眸,瑶鼻樱口,肤如凝脂,此时胸前绳结已经解开,只见淡蓝色肚兜下双峰微颤,有如成熟的水蜜桃。傲人的双峰顿挺立在空气中,雪白的酥胸美丽而骄傲,乳峰顶一颗红樱桃诱人之极。丝绸长裤已经扯下,一条薄绫的淡粉色亵裤展现在眼前,上面绣了一只娇小的凤凰。疯狂中,花蝶自己将最后的亵裤也脱下,青春、健美、雪白的肉体完全裸露出来。

  秦枫有点不知所措,但是还是下决心红着脸将花蝶搂入怀中,熟练的吻了起来,只觉花蝶性感的躯体充满活力,充满质感,真正的羞花闭月,秦枫用他的舌头梳遍花蝶的雪白的肉体。花蝶突然感到浑身一阵燥热,下体一阵热流涌出。秦枫也感觉到了花蝶身体的变化,俯身观看,只见芳草地涌现出一串晶莹的露珠。秦枫忍不住用双手在她的雪白粉嫩的胴体上来回抚摸着。花蝶已经受不了心中欲火的焚烧,樱唇里娇哼着,叉开两条雪白丰润的大腿让秦枫骑在她的身上。

  秦枫全身压在了花蝶柔软如蛇的羊脂玉体上。“我要……我要……”

  身下的花蝶俏脸被欲火烧得通红,樱桃小口里发出了放浪的娇呼声。

  “啊……”

  秦枫的用力这自然又换来花蝶一声娇柔的惊叫。随着秦枫猛的一用力,冲破了阻碍,深入进花蝶的深处,她娇哼一声,少女丧失贞操的刺痛令她不由自主的抱紧了身上的人儿,两颗珠泪缓缓从晕红的桃腮上滑下。

  花蝶的纤腰一挺,白嫩的玉体猛然绷直了,那柔软腻滑的甬道紧紧地咬住了深深秦枫的手指,在抽搐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随着花蝶体内狂泄而出殷红的处子鲜血,宛如桃花落地一样醒目!花蝶终于在秦枫的冲击下,告别了纯真的少女时代!

  刚开始的时候,花蝶并不怎么会动,一点经验都没有,只是胡乱的挣扎。只有秘道被手指强行攻开时,她才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叫。

  插进秘道中,秦枫抽送起来,觉得花蝶的秘道把他的手指夹得紧紧地非常舒服。她的秘道里面好软。秦枫用右手解开了花蝶的亵衣,把玩起她那对玉乳来。当他的手指抓住那尖锥型的乳房时,他想他就好像死去上天堂般的快活。

  “扭屁股!”

  秦枫急促地道,把整根手指都挺进花蝶的肉洞中:“跟我一起动。花蝶,来吧!”

  花蝶尽管不怎么清醒,但是秦枫的话她还是听得见的,死压住下唇,体内有某种奇怪的感觉在流动,花蝶尽力地照着秦枫所说的做,开始缓慢地配合着他的节律扭动着屁股,不太熟练地扭着屁股。他手指插入得越猛就越让她舒坦,渐渐地她的身体动作也和秦枫同步了,让他能更深更重地挺进她的体内。

  “就像这样吗?”

  花蝶娇喘着,迎接秦枫的猛攻:“是不是呢?”

  “嗯!”

  秦枫回应着她,把手指全根尽没地送入她的花丛内。

  花蝶感到爱液从肉洞中涌了出来,流到了屁股蛋儿上;她也发现了当她扭动时,秦枫手指顶端会磨擦着她的阴蒂,让她感到更多的快乐。

  从塞满的小秘道流出的花汁让花蝶兴奋起来,她迎凑秦枫攻击的扭动也越来越快,此时的她就算是秦枫的手指全根尽入也能轻易应付了。每次当他抽退时,她的花丛都有失落与不充实感,但很快他的手指又会成为她身体的一部份。花蝶在喜悦中呻吟着,性交正如她所想像的那样,从此时开始,她想要更经常的性爱。

  秦枫也有同感,花蝶的花丛紧紧地包住自己的手指,她那湿热的里面夹住了他的手指在轻轻地爱抚着,他充满喜悦地抽出挺进。当他听到花蝶快乐的呻吟声时,他的自信心也高涨起来。

  “你喜欢吗?”

  他低吟着,用手指向前猛刺:“这感觉棒吗?欲望抒发出了吗?”

  “嗯……”

  花蝶娇柔无力地呻吟,语不成声:“嗯……是……的。”

  她想要告诉他,和他在一起是她一生中最美好的事情;她想要告诉他,他的手指比她之前的自慰要好;。但是这些话最终化成了呢喃,她欢快地呻吟与低喘都在诉说着她的快乐,并让他去体会她多么地沉迷于这炽烈的交合中。

  随着他们动作的愈发热烈,更多的汁水涌了出来,从花蝶的秘道深处带出来的蜜汁,被化成了蒸气般弥漫在这两个男女身体之间。

  秦枫的冲刺强烈有力,一挺到底,然後他抽回只留手指顶端在她的体内,享受着那种独特的快乐。当他极力地想要品尝那甘甜的禁果。他弯下腰用嘴唇含住了一只乳头,“啊……”

  花蝶发出了美妙的歌声,轻微地弓起腰,把整个乳头都送进秦枫的嘴里。

  秦枫舔吸着乳头,他嘴唇吞进了她高隆起乳房的大半部份。他张大了嘴,软绵绵的雪白乳峰塞满了他的口腔,他只能通过鼻孔来呼吸。她的乳头已经深陷于他口内的深处,他把乳峰吐出来一点,好让他的舌头能刺激她的乳尖。

  秦枫轻快地舔吸着她的乳头,使得花蝶无力地娇喘蠕动,秦枫没想到她会有如此强的反应,他含着她的乳峰,死也不肯松口。花蝶疯狂地扭动,她整个身体都在他的下面翻腾,秦枫的嘴差点就要含不住她湿湿的不停摆动的乳房,但是他还是做到了。让她在他体下起伏,这让秦枫感到莫明的一股舒爽。

  秦枫的手指全根尽没,而花蝶则因为他舔吃乳房而起伏,秦枫此时根本不用作任何动作,花蝶已经一个人挑起了大梁唱着独脚戏,时而转圈、时而起伏地有节律地套弄着秦枫的手指。

  花蝶动得越厉害,秦枫舌头就更猛烈地刺激着她的乳头,他用鼻子喷着气就如同龙喷火般,他感到手指的跳动更加地频繁,那是濒临高潮的感觉。

  可是花蝶太兴奋了,不断起伏身体,偶尔间她的阴蒂与他的手指顶端剧烈地磨擦,让她更疯狂地加速,闭着眼睛,她娇喘地动作,可爱的脸蛋变得就像秦枫那样通红。

  秦枫重重地咬着她的乳头,看着花蝶微笑着喘息不休的脸,他觉得他从来就没有看过她比这更美的时候。

  花蝶也感觉到了小腹内传来熟悉的酥麻感,那代表着她的高潮也快要来了。她从来就没有被手指干到高潮过,扭啊扭的,她用力地让花丛全部吞入秦枫的手指,在那梦幻的一刻到来时,她想要让他手指都呆在她的体内。

  秦枫口中呼出热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脖子,让她情不自禁地颤抖着,就在她起伏的最高峰,她的乳峰变硬了,塞满了他的嘴,他的舌头来回地扫过她的奶头,花蝶尖声叫着又震悚起来。

  秦枫的手伸到了身下波状起伏的花蝶的背部,握住了她的屁股蛋儿,他用力地紧紧地抱着她,想要让她安静下来好让他再抽送几次。柔软的臀肉被抓在他的掌心,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她的肌肤之中,让她渐渐地安静驯服下来。

  他强壮有力的手臂紧紧拥着她,花蝶再也不能移动半分,但是这已经无关重要,秦枫已经用双指发出了最后一击,把她送上了巅峰。

  “啊,我……我……”

  她尖叫着,整个身体都在狂震。

  “啊……嗯……”

  秦枫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他的手指不留一丝地埋入了她的花丛内,让她的高潮又登上了绝峰。激烈的快美让两个无经验的男女进入迷离的境界,他为她准备的精液从睾丸倾巢而出。

  “哈……嗯……”

  秦枫狂叫着,松开了她的乳头,紧紧地抱住她:“啊……”

  虽然花蝶是第一次,但人类的本能似乎不需要教,花蝶自由发挥的浪叫着,彷佛置身于暖洋洋的山谷看红日升起,又像被涨潮的海水推着,一波又一波的随波逐流,不管飘向何方。这就是做女人的快乐,做女人真好。花蝶快活得无法形容,也不知道是**的缘故,还是她身体本来就潜伏着巨大的**,她用不连贯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欢喜:“真好,师兄来吧!使劲,喔喔,受不了!啊,我死了……”

  这时候的花蝶全是*声*语,哪有什么正派侠女风度,原来的文静、贞洁、温柔的花蝶完全不见了,只见*波*浪,尖叫连连。秦枫也快乐的不得了,手指不停的做活塞运动,甜美酣畅的感觉充满着整个手指,继而传遍全身。

  花蝶渐渐达到高潮,花蕊不停收缩,一股股淫毒从体内排出,“啊,呜呜。我又丢了……”

  花蝶进入最快乐的小死状态,全身绷直,继而瘫软如泥。

  在花蝶的大叫声中,秦枫感到花蝶不停的收紧,夹得自己手指舒适极了,一波一波的快感进入脑海。于是猛烈而快速的冲击了十余下,使花蕊受到更强烈得法刺激,二人同时达到人生的顶峰。

  “啊……爽死我了……”

  花蝶失神的叫着。

  第十二章 、拯救师傅大行动(一)

  而在此时,山崖小岭之上,吴濑闪开白君宜砸来的大石,赶紧地疾点自己穴道,终于止住了流血。

  但是他身体更虚弱了。

  吴濑惊魂未定中,又看见了阴魂不散的白君宜,眼前的她虽然美丽如女神,但是更像是追魂夺命的女鬼,吴濑惊呼道:“该死!”

  白君宜强忍着体内淫毒的爆发,冷冷道:“不错,该死的人正是你。”

  吴濑恨声道:“哼!我死了,谁给你解毒!这里只有我一个男人。”

  白君宜冷道:“我就是死,也不会苟活着。”

  吴濑步步后退,一直到了悬崖边上,也就是刚刚花蝶下坠的地方,他不时的看着下边。

  白君宜冷笑:“你打算也跳下去?”

  吴濑转动著贼眼:“有何不可?”

  白君宜冷笑:“你不怕摔死?”

  吴濑道:“我受的这种伤,面对着你,迟早也是死!”

  白君宜冷冷的道:“那你又为何还不跳?”

  吴濑奸笑:“这个嘛……”

  白君宜道:“以你现在的伤势来看……跳下去即使不摔死也是半条命。”

  吴濑奸笑两声“嘿嘿……”

  白君宜道:“剩下的半条嘛,只怕在我白君宜手下也走不过十招去!”

  吴濑不由心惊胆跳:“你是说:如果我往下跳,你也一定跟著往下跳?”

  白君宜并不回答“哼哼!”

  两声。

  吴濑道:“你让我跳下去,为何不现在就过来取我性命?”

  白君宜何曾不想,只是刚才一击已经将她体内的淫毒完全激发,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内劲,别说是受伤的吴濑,就算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只怕她现在也没有把握擒下。她在等,哪怕是能恢复一点点功力也好,于是冷笑的道:“何必急在一时?我喜欢猫抓老鼠的游戏。”

  其实吴濑是在盘算著敌秦枫处境,他又开口试探著道:“你还不急吗?你中了我的销魂迷情*香散,想必毒性早已开始发作;你的功力再高,修为再深,只怕也撑不了多久啦!”

  “哼!你要不要试试。”

  白君宜又哼了一声!

  吴濑仍在探试著:“下面是一潭池水,你那小徒弟在下面一定活着,如果我跳下去抓了你的小美人徒弟;你一定会后悔的,难道理一点都不在乎吗?”

  白君宜仍是镇定冷笑:“你再激我提要下手杀你,莫非你是想早下地狱?”

  吴濑一阵得意:“我峰一定不会死得比你早,因为我一定不会主动跳下去!”

  他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的把握,白君宜已经是强弩之末。

  这才是说到白君宜的重点,但是她只能不动声色,脑中尽可能盘算著对策,因此吴濑也不敢动分毫。

  吴濑夸张地大笑道:“被我猜中了,不是吗?你既无法过来杀我,我也不会往下跳;咱们俩人就只好在这里干耗著,比一比谁的命长……哈哈!不过到时候你淫毒爆发,只怕便宜的人是我,哈哈,天下第一美女的美味,我喜欢。”

  尽管受到吴濑的刺激,但是白君宜还是不理会,安心的调息静气。

  白君宜调息的时候惊惧发觉,那毒已深入了骨子里,也根本不是内功修为能抗拒得了的。更糟的是,吴濑根本不给她静、心调息的机会,不断地疯言疯语,极尽*秽地挑逗著:“你那徒弟究竟十五还是十六?我看反正是含苞待放,情窦初开……此刻只怕再也忍不住淫毒攻心,欲火焚身啦……哈哈!”

  白君宜咬牙不加理会。

  “如果被那个男人遇上了,哈哈……一定是**如同母狗一样扑上去!”

  白君宜恨不得能掩住自己耳朵,她再也无法忍住,厉吼:“闭上你的狗嘴!”

  吴濑非但没有闭嘴,反而夸张描述女子中了淫毒之後,如何找男子消魂,如何欢畅蚀骨……

  突然银光一闪,长剑疾飞而至,白君宜终于强硬出手,就是死,也不能让吴濑得逞!

  “神女破情!”

  这是逍遥宫碧玉十八剑的精华,也是当年白君宜的成名剑招,不知多少高手恶徒丧命在她的此剑之下;此刻含怒出手,更是孤注一掷,势在必得。

  劲道之足,涵盖之广,使得吴濑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如要保命,只有翻身下跃。吴濑果然仓皇下跃,而白君宜正是要逼他下去,随著亦纵身而起,向下扑去。谁知那吴濑果然狡猾之极,早已防她有此一著,预将自己腰带缠在一旁的小树上,使身子只是悬空吊住,并未真正跌下。

  白君宜号称逍遥宫神女,黑白两道闻之丧胆,岂是省油的灯,就在与吴濑错身而过的一刹那,长剑疾挥他悬吊著的身子,左手挥掌横扫疾拍,砰地击中吴濑的面颊,惨叫声中,鲜血横飞,吴濑当即身首异处。

  白君宜已如殡石般飞坠而下……

  噗通一声,她也跌入水中,沉入潭底……

  接下来的遭遇也与花蝶完全一样;在湍急水道中翻滚冲流许久,直到精疲力竭,方得浮出水面。

  挣扎爬出,也是因为求生本能。

  她也因为被这一番折腾,弄得血气翻涌,淫毒迸发。就在她感觉到绝望时,她看见了令她绝望又充满希望的事情!

  白君宜在*邪毒害的痛苦中,睁开眼睛所见的,是那令她悬念挂心的侍女花蝶,一如吴濑所描述的那样,正在与男人正在赤裸肉搏,抵死缠绵……

  白君宜痛心疾首,她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花蝶沾辱了师门。她怎能接受眼前的打击,顿时眼前一轰!几乎晕眩过去!

  正当她感受绝望的时候,突然又看到了希望,至少是她可以接受的希望,用着双指为花蝶解毒的,正是自己心里喜欢的弟子,秦枫!

  空旷无人的江边,秦枫和花蝶没命地缠搅在一起,尽情欢爱起来。竟连白君宜来到身边都没有发现!

  秦枫与花蝶激战正酐!

  花蝶正在激情的高峰上扭摆呻吟,这个时候她们已经不是在解毒,而是解毒之后的畅快享受,享受男女欢爱的极致,那种灵欲的巅峰快乐……

  在花蝶的身体之内,一种莫可言喻的舒畅,三万六千个汗孔俱张,连灵魂都似乎得到解脱……花蝶松弛著,颤抖著,一股又一股含有剧毒的阴精,就被那衔一同排泄得乾乾净净……就像大病初愈,就像死后重生!

  在秦枫调教之下,花蝶终于解毒成功。当她从神游的梦境中渐渐回过神来,剧毒侵蚀的痛苦已消,取而代之的是安全、充实、满足!她紧紧地缠住压在身上的秦枫,深怕秦枫会就此化为一阵轻烟消逝无踪。

  她闭著眼睛不敢睁开,深怕一睁眼是一场梦境……

  花蝶缠住、抱住,实实地感受秦枫的压力,切切地体会秦枫的深入!那种深入似乎已探索到她的灵魂深处,探索到生命的奇迹,探索到现实欢悦……花蝶充满感激之情地紧紧拥住秦枫,打量著秦枫。

  “秦师兄!真的是你吗?”

  花蝶回过神第一眼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虽然在迷糊中她听到感受到自己身上的人就是秦枫。但是直到现在,她才敢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这是她感到最幸福和最完美的结果,救自己的人竟是自己喜欢的人!

  “是我。蝶儿,你没事吧!”

  “没事。”

  花蝶无比幸福的依偎在心爱男人的身上,享受着高潮过后的美妙余韵。

  “枫儿,蝶儿……”

  “师傅!”

  秦枫和花蝶同时一惊,两人转头望去,只见白君宜已经精疲力竭的颓然倒在身旁,已经气息全无的感觉。花蝶紧急地离开秦枫的怀抱,慌乱地抱起白君宜,悲痛之极地哭著:“师娘,你……你怎么了?”花蝶自幼孤儿,十四两前,是白君宜把她带回逍遥宫。平日生活起居,传授武功,就如同亲娘一样亲切。白君宜待她如同己出,破例收她做自己弟子,同时把她当做养女一样的看待,在逍遥宫之上,谁都知道花蝶是师娘的最爱弟子。

  师娘如此爱花蝶,此刻花蝶又岂能不伤心。

  秦枫走过来,用手在推了花蝶的肩。

  花蝶悲泣中回头道:“师兄,师傅死了!”

  秦枫注视著白君宜,把脉之后道:“师妹,师傅没有死,只是中毒太深!”

  花蝶低头望著自己怀中的师父,似乎挣动了一下……

  花蝶惊喜交集,急忙握起她的手腕,搭脉一探。

  原来白君宜已被至*歹邪的毒性全面侵蚀了。她体内一团熊熊欲火,左冲右突,得不到渲泄之处,那种无名的痛苦使她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抽搐,悲惨呻吟。那团烈火几次要冲上顶门“灵台”一穴,终因她自幼修习是玄门正宗,潜意识里亦在全力抗拒。此刻她体内在争斗,如果再延片刻,白君宜势必心脉震断,癫狂而亡……

  花蝶惊惧不已,她自己刚才就身受其害,幸而秦枫及时出现而得以解毒救命……但是师父呢?如果要用双修的办法给她解毒,只怕等她醒来之后,以她贞洁的个性,宁可自杀!

  花蝶转头望向秦枫,竟是如此神奇地闪动著光芒,眼中传达的是圣洁,是悲悯,甚至是祈求……

  “师兄,救救师傅吧!”

  花蝶心中百感交集,她也知道师傅醒来后肯定不能接受的,但这是唯一救白君宜的方法了!就象是冥冥中,有神奇的安排,是命中的注定?白君宜又是一阵剧烈挣动,痛苦呻吟,面红耳赤,全身艳红……

  秦枫点点头,示意花蝶让开。花蝶知道这是不得以而为之,只好退至一旁!

  秦枫也知道白君宜已到了危急存亡的最后关头,再不犹豫,伸手一扯。嘶地一声,白君宜衣衫尽裂:“师傅,对不起,只有这样,才能救你一命!”

  此刻,白君宜殷红的娇颜上布着一层苦楚。秦枫心中一痛,这药力比他想象中的强。秦枫不敢再拖,立刻点醒她。白君宜醒来,顿时变得无比疯狂,穴道一解,马上猛的扑到秦枫身上。

  白君宜口中直嚷着:“好热,好热,我要,我要……”

  救人要紧,顾不得矫情。秦枫面对白君宜雪白的肌肤上映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红里透白极是眩目,他不由暗吞了一口口水。

  白君宜兜下的两只硕大的白兔似不愿受束般跳出了一个小头,可爱至极,秦枫忍不住张口咬去。清楚的感受到她那如同少女般肌肤的热量和韧性,鼻中还传来女人特有的清香。

  当秦枫将白君宜最后的防御统统除去。一具完美的女体被解放出来,此一刻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来的激动。秦枫不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身体,但却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完美的玉体。她的腰身纤细狭长,富有韧性,线条极其优美诱人,皮肤白腻如玉,柔嫩光滑,就如同婴儿娇嫩的肌肤一样,微微起伏的脊椎和光滑圆润的曲线透露着女性特有的柔和美。她的臀部圆润丰满,双腿浑圆结实,修长优美。在白雪银光的辉映下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美感!

  第十三章 、拯救师傅大行动(二)

  秦枫痴痴地望着白君宜那动人心魄的秀美胴体,充满了女性成熟,柔美,优雅,迷人的风情,充分展示了贤淑优雅女性的美感。她的rufang圆润滑腻,色泽晶莹,细腻如脂,不住颤巍巍地抖动着,rufang上的两粒嫣红的,鲜艳夺目,之极。她的小腹平坦光洁,两侧收束的腰肢线条勾勒得让人发狂。

  她的双腿圆润匀称,紧紧地并拢着。她浑身上下的细嫩,散发着一层温玉似的光泽。她成熟的躯体丰润撩人,之极!

  秦枫痴痴地瞧着白君宜那动人的,娇躯微微地抖颤起来,浑身上下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雪腻的上像是持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妩媚动人至极点!白君宜浑身上下被一种难以言语的包裹着。他觉得自己此生再也没有任何了遗憾,如果说有的话,就是即将拥有这天下第一的美体,并不是在白君宜清醒和自愿的状态下,这或许是最大的遗憾。

  白君宜现在只觉得浑身都火热,尤其是更是难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痒的要命。

  “此情忘形,无以为断,藕连百汇,信天诚地,悠悠我心,只为爱情!痴儿痴儿。明明两情相悦又为何形同路人?天道,伦理又何妨!”

  秦枫与白君宜的脑海中轰然闪现一个苍老的声音。

  “前辈是何人?可有办法救得我的君宜娘子?”

  秦枫迅速反应过来,诚恳的问道。

  ‘“孺子可教也!我百花星君静守逍遥宫上千年终于让我觅得你这一良材美玉,汝可愿拜吾为师,吾可教汝通天之能,纵是那逍遥宫也可让你随身携带。”

  那道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

  “逍遥宫乃我派圣地,怎成前辈的物品了?”

  白君宜惊疑道。

  “哈哈,上千年前的逍遥宫是我亲手铸就,作为吾女儿的生日礼物。自吾夫妻陨落之后,吾女便在逍遥宫中潜心修行,创立了逍遥派,传授门下弟子北冥神功,天山折梅手等。在大华建国前期发生变乱,逍遥派解体,改名为逍遥宫。如今女娃你所修行的碧玉功是在密室寻得,每修炼一层便受阴火灼炼一分,想必你的五脏六腑已经不堪负荷了吧!”

  百花星君再次说道。

  “拜见前辈!望前辈赐教!”

  白君宜恭敬地说道。

  “我要这男娃修炼我的百花心经,那是部双修神功,你只需与之双修,身体便会尽快恢复。”

  百花星君说道。“娃娃,随我来。”

  秦枫只觉自己进入了另一个空间。睁开眼睛一看,一个鹤发童翁的老头站在那里,他开口说道:“你是百花星君?”

  “哈哈!混沌之身,天不觉我百花谷!小子,将这丹药吃下去,我这会便将百花心经传于你。”

  百花星君严肃的说道。

  “师傅在上,请接受弟子秦枫叩拜!”

  说着,秦枫给百花星君一连扣了九个响头。

  “好徒弟,好徒弟。”

  百花星君一阵哈哈大笑:“我百花星君终于有传人了,老天有眼啊。”

  秦枫不敢马虎,当即盘膝坐好,默运“百花心经”只觉一道寒流由上而下直通腹部,开始时不觉怎样。突然这股寒流一分为六,且其中一道比之其他任何五道都来的强。

  秦枫集中神识,仿佛‘看到’这六种不同色的劲气。它们就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分两方对峙在秦枫丹田处。一方是比其他任何五道都来的强的银色劲气,一方是分别为黄、青、蓝、红、灰五色较弱的劲气。双方互相较着劲似都想将对方并吞,不过最后都没能得逞。银色劲气虽比其他五道强,却也敌不赢五道联手。而五道不同色劲气强则强,但也不是合作无间总拿不住滑溜的银色劲气。双方就这么僵持一会,五道不同色劲气先是不耐,有如脱捆牢笼的恶龙般分往五个方向狂卷而去。

  立时,秦枫全身痛如刀绞,身子也臃肿起来像是冲满气。气血在经脉中翻滚,如燃烧的火焰。秦枫感觉就似身在滚烫的岩浆中苦受煎熬,折腾的他快昏去仅留下一丝神智控制“百花心经”运行。可是其中的痛苦,简直不是笔墨能形容的,要知道五道劲气蛟龙般在他经脉中翻江倒海,而秦枫比平常人更狭窄的经脉连‘小溪’都算不上,哪经的起这般折腾。宛如仅容一人行的羊肠小道硬是塞入辆马车,若不是他毅力过人只怕早昏死过去。

  这时候秦枫体内的银气劲气只道机会来了,一分为五跟在其后。其中一道追上红色劲气,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就似猛虎扑食。红色劲气岂容易受缚,一场龙争虎斗就此开场。当然受苦的又是秦枫了,对此秦枫也是束手无策只得紧守灵台一丝神智。俗云“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何况现在是“一虎一龙”才具五分一力量的银气劲气哪敌的过红色劲气,没坚持多久便败下阵来,若非退的快只怕要被红色劲气“吞”入腹中了。

  同样的情形发生另四处,此无异警告银色不自量力妄想将五色劲气一网成擒。分为五股的银色劲气溶合成一体,它这次学乖了。紧缀红色劲气之后,一路不断将红色劲气残留的气劲“吞食”、溶合最后都化为己有。

  就在秦枫感觉欲生欲死之时,百花星君突然伸手按住他的任督二脉,秦枫顿时感觉一道清凉在已是不堪经脉中而过,抚慰着秦枫受创的伤口,就像雨后干地般清爽。便这样,一个在前缓行开路,气势逐落。一个在后,溶合吸收滚雪球般越发强盛。终于两股劲气相遇,强弱立分,一个照面弱势就被“吞噬”秦枫这时候只觉得全身轻飘飘地,便如腾云驾雾,上天遨游;忽然间身上冰凉,似乎潜入了碧海深处,与群鱼嬉戏;一时在家里读书,一时又在华山苦练武功,但练来练去始终不成。正焦急间,忽觉天下大雨,点点滴滴的落在身上,雨点却是热的。

  如此反复,几个回合后大势完全掌握在银色劲气下。最终,秦枫体内只剩溶合五色劲气的银色劲气。没有先前狂爆戾气,留下的是祥和生气。那些内劲按着“百花心法”运行路线在他体内循环,修复着秦枫破损的经脉。

  当然这个时候的秦枫一早被这六道气劲折腾得昏死了过去,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可是有点是可以确信的,经此之后,秦枫再也不是平常之人,因为他已经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从此迈上了他成为万人敬仰的霸王之道。

  不知过了多久,秦枫“醒”过来。

  睁开双目,秦枫感觉整个世界不同了。一切都是那么清晰,那么色彩分明,那么生动美丽。耳中传来小洞池塘外的流水声,鱼儿滑翔声,地下虫儿破蛹而出声。自己居然可以听到这些细小和这么远的声音,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些都是秦枫以前从未感受过的,但现在却真实的感觉到了。这就是宗师之境所带来的,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秦枫一夜间就踏入人人梦寐以求的宗师之境,之前秦枫还是先天初级,而现在他已经拥有了绝世的武功。一切的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如梦似幻。

  秦枫放下心怀,察看身体一遍并没什么不妥。只是原来黝黑的皮肤又变的白嫩许多,像初生婴孩般。衣服也小了些,看来自己还长高了。“师父,这太神奇了……”

  秦枫欣喜不已的转头对着百花星君说道。

  当看到百花星君的时候,秦枫不由得猛吃一惊,百花星君整个人仿佛在一夜之间憔悴了几十岁,原本的脸上竟布满了一条条纵横交叉的深深皱纹,满头浓密头发已尽数脱落,秦枫第一个念头是:“我昏晕了多少年?三十年吗?五十年吗?怎么这人突然间老了数十年。”

  眼前百花星君龙钟不堪,看起来没有一百二十岁,总也有一百岁。

  百花星君眯着双眼,有气没力的一笑,说道:“大功告成了!乖徒儿,你福泽深厚,远过我的期望,你向这板壁空拍一掌试试!”

  秦枫不明所以,依照百花星君说的虚击一掌,只听得喀喇喇一声响,好好一堵板壁登时垮了半边。

  秦枫惊得呆了,自己压根都没用力,如果真正用力的,那岂不是要把这个洞都炸了。当即惊奇的问道:“怎么会是这样?”

  百花星君满脸笑容,十分欢喜,也道:“这是逍遥派我千年内功精华的结晶。”

  “千年内功!”

  秦枫大惊。

  百花星君微笑道:“难道你此刻还不明白?真的还没想到吗?”

  秦枫感觉着自己身上的变化,心里突然明白,是百花星君将自己的内力全部传给了自己,看样子他的时日也不多。“师傅,你、你这是何苦?”

  百花星君微笑的道:“我在这个世上已无可恋之物,这功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与其被我带入黄泉,不如传于你。希望你能再次振兴我百花谷名声。一百年的内劲都无比厉害了,更何况是一千年的,如果加上你自己以后的修为,你将是武林第一人无疑。”

  其实,按照秦枫身上现在集合了一千年的内力,就是自己不修为,也是武林第一了。

  “师傅……弟子受之有愧!”

  秦枫一连的磕头。

  百花星君微笑的道:“徒儿,我在此处修养千年,其实已经是经脉失衡,我之所以苦苦支撑到现在,就是想着等来一个人,然后把自身的武功全部传授给他,冥冥之中,天注定了你我师徒缘分。去吧,去救你心爱的师傅吧!”

  ……

  第十四章 、拯救师傅大行动(终)

  “枫儿,你为什么不离开?你知道的,当淫毒不受我控制的时候,我做出任何事情来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你还是快点远离师傅吧!”

  白君宜柔声说道,话语里面带着些企求的口气,她不得不这样赶他出去,因为在她的心里,秦枫是她今生挚爱的人,她不想给爱人留下不好的形象。

  “离开?我不愿意你这样死去,你要知道你是我的爱人”秦枫眼角流溢着眼泪,缓缓向已经战战兢兢的司徒少杰走过去,每踏出一步,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内心的痛楚再加大一分,他宁愿此时受到这种折磨的是自己,而不是白君宜!

  “你知道的,在我的心里,已经装下满满的一个你!我怎么舍得离开你?没有你在我的身边,我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勇气?”

  “你也知道,当我将你抱在怀里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幸福和温暖是什么东西!难道你希望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受到折磨,而我却能做到,却不去做,我就会开心吗?”

  “伦理固然重要,但是在我的生命里,即使违背伦理,让我接受世人的咒骂又如何?拥有了你,我就拥有了全世界,我不再奢求些什么其他的东西!”

  “在我的心里,你的一切远远比我的生命更重要!不求真的海枯石烂,也不求天荒地老,只要在有限的时间里我能够静静的凝视你越发成熟娇媚的脸庞,能够在宁静的夏夜数着天上的繁星,能够与你一同分享喜悦,能够一同面对生老病死,都能成为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回忆…”

  白君宜两眼已经涣散出模糊的目光,看着缓缓向自己走过来的秦枫,有很多话想说出来,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做能不能发出声音,已经愈发接近自己眼前的秦枫,仿佛已经退去了身上的束缚,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心中那种躁动的感觉已经越来越强烈,意识,已经在慢慢转变成另外一种让人痛苦不堪却有极度享受的视觉,**,开始占据她的整个大脑!

  “你只能是我的女人,我会好好对你的!”

  秦枫主动搂着白君宜的腰间,在此时,他反而显得异常冷静起来,死死的凝视着白君宜已经变得春媚的眼神,坚定的说道!

  游龙戏凤法诀?白君宜被秦枫的眼神一禀,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丝想法,当即捕捉下来,他知道,百花心经乃是一套天地间极为罕见的绝世双修神功,而游龙戏凤法诀只不过是这套秘诀之中的其中之一,没想到在关键的时候居然想到这个来,当下随着心法运转开来!

  刚开始的时候,白君宜并不能提升太多的修为,但是当迷情散与法诀之间的内力融合过后,奇异的感觉产生了,她不再感觉这是一种精神和**上的折磨,反而觉得脚步奇轻,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再看一看眼前的秦枫,虽然那种**的意识更加强烈,但是都能够受到自己的掌握了!

  秦枫知道,迷情散的毒气必须依靠释放**而得到休止,所以他最后还是决定两人捅破最神圣的一层纸,其实他很早就已经希望这样,以前都是为了白君宜着想才刻意克制自己内心的这种想法,现在他至少能够知道自己是很温柔的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自然也放开了!

  火热的映上白君宜诱人的红唇,撩起她的衣衫,柔情的搂着她盈盈可握的水蛇腰,游凤指在手,在每一个人类敏感的地方抚摸起来,其巧妙的**手法运上手,当人达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极高境界!

  白君宜的回应还是略微显得有些生涩,微微的闭上了眸子,跳动着的长长睫毛证明了她内心些许的慌张,羞涩的娇喘声频频呼出,如天籁之音,就算是神仙也控制不住自己这种躁动不安的原始**,更何况当年号称接受百花星君意识传承的秦枫呢?

  秦枫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很多,早已掀开自己的长袍铺在地上,两人应声而倒!两人同时卧,秦枫的禄山之爪已经攀上白君宜的双峰之上,另外一只手已经悄然向她的神圣地带进发,饱含着**的两人逐渐放开,不断的呻吟声充斥着这个原本充满危险地带,形成一种美妙的和弦!

  当秦枫进入的那一刻,虽然白君宜眼角挂着泪水,但是她的心里的确很开始,她在这一刻才充分明白两人已经是密不可分的一整块,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原始的**还在攀升,幸福的两人偷吃着人间最美妙的禁果,爱情只是又一次的升华!

  “后悔吗?”

  秦枫沉声问道,他的心里,有太多的话,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白君宜转过头来,凝视着秦枫已经恢复平常的俊逸脸庞,想起自己的娇柔婉转,心里着实有些羞涩,脸色绯红娇艳欲滴,定定的说道,“不后悔,一直都不会后悔!”

  秦枫心里高兴,不但突破了两人之间最后一层关系,而且在游龙戏凤双修神功的帮助下,两人之间的修为都精进了不少,算起来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在祸难身后,也隐藏着无数的好处!

  抚摸着让人动情的娇躯,秦枫的xiati很快就翘了起来,正想有所动作的时候,却被白君宜一掌拍了上去,诱人的红唇轻啜一声,然后大胆的站了起来,寻找散落在四处的衣物!

  秦枫心里那个郁闷啊,白君宜不知道,她这般模样原本就无比动人,丰满的双峰下盈盈可握的纤腰,挺翘的殿部与那粉嫩一般的长腿,再配合那张欲拒还迎的绝世脸蛋,就算不说话不出气,照样都是美得不可芳物,而她现在就在自己的怀间,没点激烈的反应,那就应该属于不正常的行列了!

  白君宜把衣服已经穿好,却发现秦枫还躺在自己的长袍上面不肯起来,眼神也是色咪咪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奇怪的问道,“枫儿,你怎么了?”

  “哇,娘子,来亲一口吧!”

  秦枫浑身赤裸裸的就向白君宜扑了过去,下体一甩一甩的,惹得后者在洞****四处逃逸,却走上几步感觉下身疼痛,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秦枫一把从身后把白君宜搂在了怀里,柔声的问道,“还疼呢?”

  “当然疼咯,谁叫你那么用力?”

  白君宜略带责备的说道。

  “这不是你叫我用力我才用力的吗?我冤枉啊我…”

  秦枫故做委屈的说道,脸上却带着笑意!

  “你…我不和你说了,哼!”

  白君宜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抓着秦枫地上的衣服往他身上套!

  “等一等!”

  秦枫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大声的制止道。白君宜不知道原因,回过头来看着他的眸子一副好奇的样子,双手拽着长袍没有任何动弹!

  秦枫突然绽放出一个昂然笑意的滑稽模样,忍俊不禁的大笑起来,色色的目光显而易见。

  白君宜不明所以,纤纤玉手低放与秦枫的额头上,还以为他是因为两人之间最后一层关心的告终而显得有些兴奋导致头部受到巨大的刺激才会变得向现在这般痴呆,却发现后者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连忙向自己的身上看去,蒽!双足完好无损,腰间的腰带也系得很好,为什么他还要笑呢?

  然后向自己的胸前看去,急忙轻呼一声,双手捂了上去。由于太着急的缘故,白君宜居然忽略了胸前的两只洁白如玉的玉兔还突兀的炫耀着自己的魅力,双手一按上去,更是自动变换着造型,摆着一个比一个牛逼的PO,秦枫猛的咽下口水,心里大呼一声妖精,然后帮她穿戴好向外面走去!

  虽然游龙戏凤双修密法在一定的程度上能把精口把持住,但是白君宜岂是凡间女人可以比拟?幸好秦枫前世作为顶级特工,定力极强;才使得他稳了较长时间,但是要想所谓的金枪不倒,他自认为好需要多多进行实战,从实战当中寻找那宝贵得不能再宝贵的经验才是王道!

  云雪而无疑属于那种脸皮儿比纸还薄的美女,当她感受到花蝶关怀的目光,也害羞得躲在了秦枫宽敞的胸膛当中,脸色绯红得不敢见人了!

  “好了吗?”

  花蝶关切的问道,直直的看向秦枫!“恩,多谢你的关心!”

  秦枫搂着白君宜的腰间夺过三月手中的美酒灌了几口,微笑不语。白君宜很快被花蝶拉到了一边,在一边说着一边看向秦枫,似乎她们间的话题与他有关。

  第十五章 、宫内风流,初得灵宝

  逍遥宫派广场李月娥、墨雪着急的等待了半夜,当看见秦枫、白君宜、花蝶一起回来时。都激动得哭了!

  白君宜是到了逍遥宫门口才被解开的穴道,如此一来,她也只能坚持继续做这个师傅下去。作为师傅,是坚强的。白君宜简单编造了一下情况跟众弟子说了一下,无非是追杀吴濑,从他身上得到了解药,但解药的分量只能够解两个人的毒,多余的解药没有找到。至于秦枫,是在师傅和花蝶回来的路上遇见的。

  白君宜问了一下逍遥宫伤亡情况,一百零八名弟子,一共受伤十四名,另外还有八名女弟子中了迷情*香散,幸好秦枫半路上挡住了来犯之敌,所以大家才不致于全军覆没。白君宜表扬了一下秦枫,眼前最紧急的事情是如何给这八名女弟子治疗解毒。

  其实大家心里都心照不宣,除了男女合欢,实在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在一间封闭的房间里,秦枫被用黑纱布绑着眼睛,几乎的躺在,等候着那八名女弟子的来临。

  因为有玉心丹,逍遥宫八女并没有发作那么快,她们进来之后站在床边看着几乎的秦枫。虽然被蒙住了眼睛,但是秦枫还是能感受她们的眼睛盯着自己,于是只能安慰的问道:“你们站着就不累?”

  “不累。”

  其中一个女弟子回答道。她们紧盯着的秦枫,她们是第一次见到男性雄壮的躯体。那胯下的巨龙,对于她们来说是完全的陌生,可以说是又惊又喜又怕。

  秦枫由着师傅在前方领着进入房间,房间内的八女一阵平静。就当秦枫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迟疑的时候,这个时候自己眼睛的黑纱被扯开了,两个美丽的女弟子,秦枫并不能完全叫出她们的名字,但是却也是见过面的。

  “我叫慕容玉婷,她们是苏羽然,李恬儿,西门玉,东方婷,秦凤,赵嫣然,林仙儿。”

  慕容玉婷就像是她们中的老大,向秦枫介绍的说道。秦枫这个时候想起了当初入逍遥宫的时候,就是她们跟随着在李月娥后面。

  “为什么要解开我的眼睛?”

  秦枫不免好奇的问道。

  慕容玉婷道:“我想既然我们把第一次给了师兄你,就应该让你知道我们是谁,就算你不喜欢我们,我们也会视你为我们生命中唯一的男人。”

  秦枫动容了,他知道她们想表达什么,于是道:“我想我能做到的,就是哪天离开了逍遥宫,就带你们一起,让你们成为秦家的一员。”

  说着,当他挺着巨龙向八女走来,她们感觉心跳不已,但是春药已经催发,她们更加迷离。

  秦枫搂着慕容玉婷和苏羽然微微颤抖的娇体,在她们的耳边轻声道:“很害怕?”

  “嗯。”

  八女轻哼了一声,她们哪能不害怕?这毕竟是第一次,而且还是三人同床。可是,另外一种莫名的期待也在燃烧着她们的心……

  秦枫道:“我们到去好吗?”

  “嗯?”

  慕容玉婷羞怯地道,她的脸抬了起来,她本来不敢看秦枫的脸,可是若她低下头,她就看见秦枫身下的巨龙,她只能把脸仰着——仰得好累啊!

  秦枫仔细地看着她,她的姿色并不及墨雪,只能算是中上之姿,可是她的小嘴却很迷人,她比墨雪要高挑,身段也比墨雪要些,丰润的脸很是秀美。说实话,苏羽然更漂亮一些,她的性格应该跟李月娥差不多,不苟言笑,冷冰,却呈现自己独特冷漠气质,凤眼挺鼻,柳叶眉、秀发如稠似缎,樱口雪肌,身材匀称,身穿粉亭亭玉立,婀娜多姿,虽然不是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的绝世佳人。但是十七八岁的妙龄青春,让她充满活力,她曼妙的身段,纤幻的蛮腰,修美的玉项,洁白的,辉映间更显抚媚多姿,明艳照人。眸子又深又黑,顾盼时水灵灵的彩芒照耀,算是一等美人。

  看着眼前的八位形态各异的少女们,他的心头一阵火热。一股强大地欲念占据了他的脑海,在八声“啊”的惊叫中,八名逍遥宫少女在这一夜终于蜕变成了少妇。这一夜,春风袭过整个逍遥宫,剩余的一百名少女与白君宜听着阵阵靡靡之音无法入睡。

  ……··第二天,秦枫在八女的服侍下穿戴好了走到大堂,见过白君宜后便跟随来到了逍遥宫禁地,望着眼前的逍遥宫禁地,秦枫的内心止不住地震撼了一把,这设计分明便是抗日时期的碉堡。他无奈地咬了咬手指,将三滴精血滴落在禁地中央的三个槽口中,望着血液慢慢地融入进去,秦枫的心中一阵紧张。

  “嗤嗤……嗤嗤……·”秦枫的脑中一阵疼痛,突然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串信息:“逍遥宫,为百花星君与幽月仙子所铸造,可攻可守。此物属灵宝范围,可大可小,可以放入活物。其中蕴藏的数顶魔晶炮,只需在其中放入树心便可启动,威力可瞬间灭却一座城。由于有伤天和,只能暂时封印。掌控者需多加注意,切记切记。”

  第十六章 、学成下山,路见不平

  秦枫带着灵宝逍遥宫与白君宜赠与的梨花枪连夜下山,一路西行。路过之处田地荒凉,人烟稀少,途经一村落之时突闻幽幽哭声,从几处茅屋中传出。秦枫心中惨然。

  这一路上秦枫一路向西向着大华皇帝的发家之地走去,一路竞相询问,终于在半个月后来到了大华始皇发家之地~涿县。

  此时已近黄昏,夺人心魄的日落和晚霞像熊熊烈焰,在远处天地间翻滚着,壮观得令人膛目结舌。

  秦枫踏着青石板铺设的大道,兴奋无比地朝着城内走去。刚走了几步,便见前方街上拥簇着一堆人。人群之中传来一个年老带哭腔的声音叫道:“别抓我的女儿,是我老头子借钱,不关我女儿的事,求求你们放了她,要抓就抓我吧。”

  接着另一个声音训斥道:“你这么老了,我抓你回去干嘛?养老啊?我劝你好好在家当你的老丈人,有我这样的女婿,是你十世修来的福,再说契约上的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这时一女子莺莺燕燕地啼哭道:“阿爹,救我!阿爹,救我!”

  年老者悲痛欲绝地大叫道:“我们说好了,还债期限为半年,如果半年内我没有还清,只怪我父女俩命苦,我女儿不得不嫁进你家,但现在离期限尚差五个月,你怎么就过来抢人了?苍天若有眼,就来评评理。”

  另一个声音骂道:“老头子,你给我看清楚了,这借据上写的就是一个月,今天若不是我的大喜日子,早拉你去见官了,那里还有时间在这里和你废话。”

  年老者声嘶力竭地说道:“契约签定的时候明明写的是一年,你欺我不识字,使诈骗人,一定会有报应的。”

  街道两边站满了看热闹的人,都只敢小声议论,或是拿手指指点点,生怕被某人听到似的。直觉告诉秦枫人群中正在上演着一幕欺男霸女的勾当。

  秦枫急步挤进了人丛,只见三个地痞摸样的男子拉着一个美貌少女走在前面。那少女泪流满面,楚楚可怜,后面有位白发苍苍老者气喘吁吁地追,却被一个手持短刀的男子拦着,无法追上。走在中间的一名壮汉四处张望,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围观者皆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都怕惹祸上身。

  此时秦枫虽然还算不上什么英雄好汉,但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有血青年。再说这一年来又从童渊那里学了些本领,原本就想找人练练,检验一下是否学有所成。见了这等场面,他顿时胸中热血上涌,排众而出,指着那名趾高气扬的壮汉愤然道:“青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你等竟敢当街强抢逼婚!”壮汉先是一愣,然后打量了秦枫一下,见他面生,于是不以为意地说道:“你是什么人?我这里有借据和契约,白纸为凭,黑字为证,如何说是强抢逼婚?”

  秦枫心里明白,这老汉不认识字,被壮汉骗签契约,如今与他理论只怕要吃亏。于是心平气和地说道:“我只是一过路之人,你就叫我小崽子好了,阁下能把借据和契约给我看看吗,让我验证一下你说的是否属实。”

  壮汉藐视了秦枫一眼,带着轻蔑的口吻笑道:“小崽子?哈哈…本大爷今天高兴,又难得见到有人敢如此对我说话,就破例一次,给你看看吧。”

  壮汉的同伙听了也纷纷大笑,两旁围观者态度各异,有的人幸灾乐祸、隔岸观火;有的人长吁短叹,不禁为秦枫捏一把汗;有的认为秦枫自不量力、螳臂当车;有的暗赞他勇气过人、敢作敢为。

  秦枫不想和壮汉多辩解,当即接过借据和契约,当众念道:“今年正月十五,平民陈贵向张计钱庄借银五十两,限一个月内还清所有本息,倘若逾期则以女儿作抵押,而后钱庄可任意支配陈贵之女,陈贵本人不得过问…”

  秦枫尚未念完,壮汉便哈哈大笑道:“这下大家相信了吧,我从来都很重视王法,绝不敢以身试法,倘若哪位觉得不对,可以提出来。”

  “我们老大可是一等良民,平时礼贤下士,人人都很尊敬,不会做有损法规的事。”

  其中一名同伙忙奉承了起来,显然这名壮汉平日里喜欢手下拍自己的马屁。

  其他同伙也不甘落后,都极力吹捧,壮汉听了眯着眼呵呵受用。秦枫心想此事不难解决,于是故作高深地问道:“只要是陈贵的女儿都可作为抵押?”

  壮汉皱眉思绪了片刻,突然捧腹大笑道:“陈老汉只有这么一个女儿,难不成叫他刚死去的老伴再生一个,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

  众同伙也捧腹大笑了起来,心想面前这人肯定是被猪亲了脑袋,不然也不会在这里说胡说八道。秦枫毫不理会众人的取笑,只顾在人群中左顾右盼,突然他发现人群中有个满脸麻子的女子。于是走到她面前,偷偷将当初临别时送与的其中十两银子塞给了那女子,又附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那女子连连点头欢笑。

  正当众人疑惑不解之际,只见那女子跑到陈老汉面前,跪下哭泣道:“阿爹,不孝女儿幼时和父母失散,今日重与父亲大人相逢,请父亲把我收归膝下吧。”

  此语一出,围观者皆惊讶无比,随即又暗暗赞服那满脸麻子的女子,赞服她在父亲危难之时,还能挺身相认而不怕被祸及。

  见此深情款款的父女相认,壮汉却想:“即使你陈老汉多认几个女儿,也跟我毫无关系,对我毫无影响。”

  最为吃惊的是陈老汉,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曾经有个失散的女儿。陈老汉正惊慌间,望见秦枫给自己使眼色,当下心里便明白秦枫是在帮着自己,所以就下决心,认了这个女儿。

  陈老汉扶起那女子,眼里噙着泪花,感激地道:“女儿啊,阿爹能在晚年遇上你,真是前世修来之福,我现在就算死也死得瞑目了。哦不,小女儿还在他们手上,我还是死不瞑目。”

  那女子见陈老汉真情流露,心中深深感动着,原本是一场假戏,却愈演愈真,简直真成了亲父女失散多年后的重逢。

  壮汉却不耐烦了,他挠了挠圆溜溜的脑袋,一脸焦急地破口大骂道:“行了吧,陈老汉,你们父女哭哭啼啼地相认,也不怕出丑,回家去说个够。”

  壮汉骂完陈老汉,正要指使同伙回府,可是总觉得还少了些什么,想了半天才明白,于是将手一伸,横眉怒眼地对秦枫说道:“小崽子,把借据和契约交回来,本大爷的吉时不能再耽搁了。

  “一个月之内未能还清本息,则以女儿作抵押,是吧?”

  秦枫似笑非笑地看着壮汉,这还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在这个动乱年代里人权是何等的渺小。

  壮汉不明白秦枫问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契约上的的确确是这么写的,于是点点头,表示认同。秦枫心中一阵窃喜,继续追问道:“自古嫁娶之事,皆由父母之命,承继之事,长幼有序,是吧?”

  壮汉搞不清楚秦枫问这个问题的目的,但觉得依然在理,于是又点点头。可细细一想,又觉得不对,究竟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他纳闷,自己有钱有势有理有地位,为什么还要回答这个小崽子的提问,这脸丢的太大了,继而怒喝道:“你小子哪来的这么多话,交了借据和契约,滚你的蛋吧。若延误了老子的时辰,看我不宰了你。”

  “有理不在声高,阁下稍安勿躁!”

  秦枫白了壮汉一眼,然后对着围观的群众扬了扬手中的契约,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就请你把陈伯的小女儿放了,带他的大女儿回去吧。这契约里写得清清楚楚‘由陈贵之女作抵押’,并没有指明要陈伯小女儿作抵押,所以按长幼之序,你该带走的人是陈伯的大女儿。”

  秦枫这番话使得整件事变得峰回路转,同时也出乎别人的意料。围观者中反应快的人,见他一句话就把目标从老汉小女转向“大女”都暗暗喝采,反应慢的竟无顾忌地喝采鼓掌,那场面真叫一个振奋人心。

  壮汉听了秦枫之言,不由得看了一下“陈老汉之长女”见她虽然脸型不错,但却生就满脸麻子,丑陋异常。他顿时怒火心中烧,趾高气昂地大骂道:“臭小子,原来你是存心来捣乱的,你也不打听打听大爷我是谁,竟然敢来找碴。”

  “啊!”

  秦枫故作惊讶,微微一笑道:“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阁下是谁,不过看阁下这幅尊容,简直和河里王八有得一比。”

  “小崽子,看来你的是活腻了!”

  壮汉被气得面色铁青,“刷”地一下从腰间抽出明晃晃的大刀。

  刀身在夕阳余晖的照射之下,发出了森森白光凛冽地向秦枫劈去,骇人的声势,令得地上的枯叶,四处翻腾。

  眨眼之间,大刀便朝着秦枫的腰际,横劈过来,绚丽的刀光,似乎令得他身体四周的空间,都凝固了。无奈,毫无实战经验可言的秦枫,只好向后一腾,自刀光的隙间,避了开去。壮汉微微有些惊讶,想不到这十拿九稳的一刀,这小子居然能避开。他一下子赤红了脸,向前跨了几步,双手一舞,那柄大刀,以着同样的角度和姿势,再次向秦枫砍来。

  “真是可悲且愚蠢的家伙,难道接连使出同样的招数还有用吗?或许不应该这么说他,也许他就会这一招半式而已。”

  秦枫暗自自嘲了起来,眼看大刀即到腰间,已经掌握了大刀进攻的弧度的他麻利地将身子向右一侧,同时飞起一脚踢向壮汉的小腹。

  壮汉没料到秦枫动作如此之快,猝不及防之下被秦枫当即踢中小腹,同时腹内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哇”地一声大叫,壮汉整个人直直地朝身后扑去五六米远,顿时摔得鼻血直流,其模样甚是狼狈。

  看热闹的人见状不由一阵大笑,笑声中还夹带着些欢欣雀跃的掌声。壮汉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抬起袖子将鼻孔周遭的鼻血一抹,继而恼羞成怒地对着身后的手下咆哮道:“你们这群白痴,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将小崽子给老子剁了。”

  “是!”

  顿时,凶相毕露的同伙齐声应道,随即放开了陈老汉之女,纷纷拔出腰间的朴刀,杀气腾腾地向秦枫扑了过来。

  看热闹的人见这剑弩拔张的阵势,不约而同向后退去生怕伤到了自己。如此一来正好为秦枫腾开了施展枪法的空间。同伙们相互间对视了一眼,同时大喝一声,举起朴刀便向秦枫砍去。

  “来吧,正好让爷爷试一下刚学的枪法。”

  秦枫自信满满地大笑了一声,猛地将枪尖往地上一点,身体借助枪杆的弹力向空中高高一跃。半空中的秦枫脑袋向下,双脚朝天,双手不停地挥舞着梨花枪,只见枪影如朵朵梨花从上至下开在同伙们身上。

  在秦枫落地的同时,同伙们手中朴刀也跟着接二连三掉到地上,发出“叮咛哐啷”的一阵清响,像小猫无意中踩到钢琴键。仔细一看同伙们握刀的手腕皆出现一条长长的血口,慢慢地血口中渗出丝丝鲜血。

  “今天刺断你们手筋,算是对你们对今日强抢逼婚的小小惩罚。如果让我再看见你们欺男霸女的话就没有今日这么便宜了。”

  秦枫目光冷峻地扫视了同行们一眼,然后大喝了一声:“还不快滚!”

  做梦也没有想到秦枫枪法如此了得,壮汉与同伙吓得尿流,连滚带爬地掉头便跑。他们在奔跑的同时,还不时战战兢兢地回头张望,看秦枫是否追来。看热闹的人多数曾受过他们欺凌,见到这等场面,都大喊痛快不止,把平日里所受的气在此刻全部吐出来。

  壮汉跑出许远,觉得已到了安全地带,突然停止脚步,狐假虎威地回头叫道:“小崽子,有种的你就在这里等着,看我家张爷怎么收拾你。”

  秦枫将手一动,做了个出枪的动作以示恐吓。壮汉见秦枫又要动手吓得掉头就跑,脑袋正好与身后那名同伙相撞。撞得二人晕头转向,皆在原地莫名其妙地转了三圈。看热闹的人又是一阵哄笑。壮汉回过神来后用力踢了同他相撞那人一脚,然后飞快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中。

  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见此事已经解决,为了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秦枫混迹在人群中悄然而去。陈伯与他的女儿带着感激的神情不停地在四下散去的人群中张望,试图搜寻秦枫的影子。不过当所有人都离开后,依旧没有找到救命恩人的踪迹,他们在欣喜之余的同时,却流露出一丝遗憾的神色。

  秦枫刚走几步,忽闻街道一头传来阵阵酒肉的香味,他这才发现肚子早已饿得“咕咕”作响。虽然此刻他已身无分文,但却实在忍受不住这香味的。心想活人岂会被尿憋死,吃了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这样的想法绝不是平庸,而是一种淡定,一种遇事的智慧处理的方式。

  沿着香味传来的方向寻了片刻,秦枫的眼前一亮,一家名为“民以食为天”的酒楼赫然耸立在自己面前。这家酒楼与街上其他酒楼相比除了华丽、大气之外,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势,这种气势绝不是普通酒楼能拥有的。

  这间酒楼一共三层,琉璃瓦盖顶,盘龙作石柱,雕梁画柱,尤其是那一块金漆招牌尤其抢眼,一看便是极尽奢华。在通往酒楼的大道上,铺着一张长长的红色丝绸地毯,直至酒楼内堂,就是这条地毯已经是价值连城。在大门两侧的金黄色的圆柱上分别雕刻着“人来人往齐聚一堂;各种佳肴与君品尝”的鲜红对联,横批正好是“民以食为天”这五个大字。

  在对联正下方的大门两侧,分别站着两位脸蛋端正,身才苗条,衣着暴露的迎宾小姐。用秀色可餐一词来形容她们的俊美可谓是毫不夸奖,食之色也,看来这酒楼的老板十分精通生意之道。

  看着这两位仪态万千的美女,秦枫突然想起了饱暖思之说。此时秦枫以自己的切身体会来证明这绝对是谬论,而且还是大大的谬论。虽然秦枫此刻饿得要命,但是如果能有机会选择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舍弃一顿美餐,而求眼前的美女。

  可惜秦枫没有这个机会,唯有带着遗憾的眼光打量着她们凹凸有致的身材,以饱眼福。离秦枫较近的那名美女,见他这幅猪哥模样,不禁“噗嗤”一笑,神色中还带着一丝暖昧的挑衅。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老子鼻血就要喷出来了。”

  秦枫心中那个难受可谓是不言而喻,他用力吞了一大口口水,昂首挺胸地哼着那首失传已久的《流浪歌》装着视而不见的向酒楼大堂走去。

  走进酒楼,方见内部整个布局和装饰都充满了地道的古香古色。大堂宽敞明亮,约有一千平方,堂中整齐地摆着四五十张桌子,其中大半以上桌子都坐满了人。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能有如此景象看来生意是相当不错。

  秦枫初略看了一下,习惯性的找了一张靠墙的桌子坐了下来,然后将枪放在身后的墙上,虽然手轻松了许多,但心里增加了一些防备。因为这里是江湖,杀人不犯法的江湖。

  第十七章 、巧救江雪雁

  吃完饭后,秦枫便急忙赶路,不料却赶路错过了宿头,左右是山,也不知是何地界,当下放下包袱,在一片乱石中修炼枪法,他双腿站立,脊椎骨运动带动了全身骨骼的移动和肌肉的伸缩。秦枫全身的重心,骤然下垂到了脊椎末端,整个的身体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唰!全身寒毛炸起,皮肤上起了密密麻麻一层鸡皮疙瘩。所有的汗和热气,都仿佛被逼了回去。感受自己每一寸的脊椎骨,从头到身,然后到尾……

  不知多久,秦枫身体一颤,站立起来,左手握枪,沉腰坠肘,吧嗒,一枪捣出。

  全身的肌肉好像蟒蛇一样窜动,刚长出不头长好像被电击一样炸了起来。这一发劲,全身气息沸腾,都朝手的枪头上奔腾而去。就在所有的气息凝聚在枪头毛孔上的时候,秦枫无意的手上一松,就好像是突然掘开了口子的大堤,劲力奔涌而出到前方的石头上。

  砰!石屑纷飞,坚硬的岩石被秦枫一枪打出了一个深深的凹窝,凹窝内出现了许多的小针孔一样的窟窿,还有许多湿漉漉的汗液。秦枫的枪头毫发无损。松柔开阖,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暗劲勃发,喷劲如针!

  秦枫满意的点点头,他看见前方有一道黑影一闪,心中一动,连忙藏到不远石堆后面,偷眼望去。

  半分钟后,那道黑影就飞到近前。秦枫眼见那道黑影飞来的速度,连忙收敛目光,眼睛微眯,从一条石缝处看过去。

  秦枫本来想出声提醒少女,转念一想,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短暂的停顿后,少女娇声喝道:“你还冤枉,竟然偷窥我奴婢洗澡,你不是银贼还是甚么?”

  青年立即道:“我真的不是银贼,我只是因为晚上赶路,在屋顶上行走,结果真气不小心一岔,不小心掉了下去,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你奴婢的,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说着,闭上双眼,一幅绝不反抗的模样。少女在那里踌躇不已,秦枫心中却又开始叹息,现在,已经过了近一分钟,这药性也该发作了吧。

  “不对,我想起来了,你是江湖第三银贼花蝴蝶玉蝶子!”

  少女大惊道,突然想起师门人给她讲的江湖典故,一剑刺出。玉蝶子嘻嘻一笑,道:“小姐真是聪明,可惜已经晚了,你已经中了我的‘欢乐散’,认命吧。”

  一边说一边站立起来,伸出两个指头就夹住剑身,少女这一剑哪里能刺下去。少女连忙抽回长剑,朝着玉蝶子猛攻过去,不过,她已经中了玉蝶子所说的“欢乐散”功力大减,一时间竟把玉蝶子无可奈何。

  少女眼中顿时闪过惊恐之色,她知道玉蝶子的底细,自己一个女子落到他手中,绝对不能逃走失去清白的下场,又急又怒下,身体顿时摇摇欲坠。玉蝶子脸上出现一丝得色,用指头在剑身上一弹,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声。

  “啊,真是把好剑啊,这种剑只有大的门派、世家才有吧?我今天见你奴婢去药店买药,那皱着眉头的样子简直就是西施捧心!太美丽,忍不住晚上去探探底,想不到你们武功竟然这么恐怖,你是什么世家或者名派的弟子吧?”

  玉蝶子感叹道。少女现在已经全面发作,全身内力消失不见,身体摇摇欲坠,娇叱道:“我是天魅宗的江雪雁,你敢对付我,天魅宗绝不会放过你的!”

  江雪雁还是没有江湖经验,本来,她如果不说出她的身份,也许被后还有活命的可能,现在,玉蝶子只能来一个先奸后杀,不然,将遭到天魅宗的追杀,要想活命,他必须杀人灭口,所以,如果秦枫不是碰巧在这里,江雪雁就死定了。

  果然,玉蝶子上前就搂住江雪雁,嘻嘻笑道:“啊,你是天魅宗之人,江湖十美图排名九,我真是好艳福呢,本来我只是想干了你后就放你走,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先奸后杀!”

  江雪雁咬牙,双手拍打着玉蝶子的身体,惶恐道:“你,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秦枫听到所谓的江湖十美图,眼睛一亮,心中道:“竟然有那种东西,不知师傅和几位师姐师妹们在上面是否有名”他心中对江湖十美图上的十美期待起来,不知师傅她们与那宁雨昔是否图上有名。

  玉蝶子一指点中江雪雁的喉部,她顿时哑了下去,然后又一指点中她的前胸,江雪雁顿时不能动弹,只能恨恨地望着他。玉蝶子把江雪雁放倒在地,嘻嘻笑道:“啊,江湖十美图上的美女啊,终于被我放倒一位,这么久,我一直想干掉一朵花,却没有那个实力,今晚上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我师傅就是被那些道貌岸然的正道人士杀死的,现在,先为他要点利息,以后,我要干掉十美图上的美女,特别是那个天下第一美女白君宜,我可是日思夜想呢,却不敢去见她一面。”

  听到了玉蝶子对于自己的师傅的侮辱,秦枫的心中怒极,再加上此时的行为,秦枫在心中对于他已经下了必杀之令。

  正当玉蝶子准备侵袭江雪雁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无耻之徒,准备去死吧。”

  玉蝶子大吃一惊,连转转过头来,看到了来人,这个人是条书生模样。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一张端正刚强、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令人联想起热带草原上扑向猎物的老虎,充满危险性。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脚上穿着白鹿皮靴,方便骑。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身后一把梨花枪让他感到丝丝危险。

  “你是谁?”

  “哈哈,采花之人不配问孤的名字!”

  秦枫突然咧开嘴巴,哈哈一笑,背弯如弓,竖掌缩在胸口,脚步猛的向前一踏,立刻筋骨齐鸣,毛发一炸,根根立起,整个人威风凛凛,好似天神,一掌向玉蝶子猛的击出。这一掌,还未发出,他整个人全身筋骨都在沉闷的轰鸣,全身立刻筋骨齐鸣,接二连三的炸响连番迸发,就如甩鞭炮,一路向下退涌。从颈项,一节节脊椎,胯骨,根,膝关节,胫关节。脚趾关节。两条手臂,手指关节。全身筋骨,无一不雷鸣鼓动。如天空深沉的闷雷滚动,正是枪法中的上乘境界“蛰龙未起雷先动。”

  还未出手,筋骨就雷鸣。积蓄劲势。

  秦枫精气神也在这一刹那都击中到玉蝶子身上,整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眼睛就只剩下了玉蝶子这个银贼。一股无形地劲风旋刮起来。

  突然一发劲,秦枫弹身电射之间,头,手,脚,身,齐动,劲风呜呜猛刮,如“风吹大树百枝摇”。玉蝶子顿时大惊,一见这威势,他就知道不能抵挡,连忙后退。哪里知道,他要是硬拼还好,一退,弱了气势,立刻就被追上。玉蝶子刹那间,退出七八米,但对方却是如影随形,一只手掌伸缩,猛的在玉蝶子眼睛中急速扩大。

  玉蝶子急忙双手向前猛推,就在推出的一刹那,只听见咔嚓一声,手臂剧痛。已被秦枫用横枪截法磕断,随后胸口如中雷击,整个身体飞了起来,狠狠的撞在地上。秦枫发招疾猛,奔雷如电!一击就让玉蝶子完败!他艰难的挣扎了两下就断气了,眼神死死的盯住秦枫,显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情。很明显,他不相信秦枫在眨眼之间,就能把他击杀。

  秦枫飞身到了玉蝶子身旁,一掌拍中他的脑门,虽然他认定玉蝶子不可能活着,但以他多疑的性格,不补上一掌心里就不踏实。

  确定玉蝶子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秦枫站起身,深深吸了一口气,脸色立即恢复正常,走到江雪雁的身边,俯身瞟了一眼她的,将手放在她的玉腕上把起脉来,过了良久,他才发现所谓的“欢乐散”平平无奇,用内功尽可解除。说做边做,秦枫将双人的手掌并立,将百花真气慢慢地渡入江雪雁的体内。

  过了良久,江雪雁体内的药力已经被秦枫的真气所破坏殆尽,已经无法影响她了。此时的江雪雁已经从迷醉中苏醒,望着眼前的俊年,她知道是他救了她,让她的清白之身免遭侵害,她羞涩的说道:“谢谢公子的帮忙,妾身无以为报!可问公子尊姓大名,以后妾身可为公子尽绵薄之力。”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无需多谢!姑娘以后得多加当心,既然姑娘已经醒来,那我算是尽责了。假若以后有缘,我再告诉姑娘姓名。”

  说完便运起凌波微步潇洒的离去。

  “我会记得你的,希望公子莫忘记约定。”

  江雪雁望着秦枫远去的身影,握紧了小拳头说道。“不好,小青还在客栈。”

  说完便急忙赶向客栈。

  第十八章 、悲剧的穿越男~林晚荣

  “啊!混蛋,不要追我啊!”

  在一片郁郁葱葱的大森林里面,一个大约二十五六岁的青年正在奔跑着,他有着一头黑黑的乌发,满是污泥的脸上有着一双漂亮的眼睛,透过那眼睛,你会看到与其他人所不同的地方,那是不可捉摸的睿智和冷静,对!那是只有在经历了风风雨雨之后的成年人身上才有的东西!

  突然,一声狂怒的兽吼从他的身后传来,他听了顿时吓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但是下一个瞬间,就在那头不知名的野兽忽然双腿一登,从一棵高大的树木上窜了出去,它的目标直至他的前方的一棵树,而且他奔逃的方向恰好是这棵树,也就是说,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他就会被它给拦截住。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野兽愤怒一声长啸,停在了青年面前那颗树的树枝上。

  他无奈地停了下来,仰视着那只彪悍的兽类,只见他通体赤红,形态上看似马而非马,因为它的头上长了一对角,那是像鹿身上的角一样,但它这对角比之更为狰狞可怖,再配上那充满威严的面相,有一种高高在上如帝皇般的感觉,让人有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它此刻正蹲坐在树枝上,尾部一条细长的尾巴甩来甩去,尖端有一小撮红色的毛发。它低下头俯视这那渺小的的人类,眼中有了一种人性的戏虐。

  “唉,真是麻烦!老兄,你都快追了我半个森林了,你不累吗?”

  青年突然开口说了一句。那语气简直和老朋友聊天一样,丝毫不被双方的那种巨大的差距所震慑,无论是体形上的还是力量上的差距。

  那野兽似乎不为所动,似乎听懂似的扬了扬头,猛地窜下了树枝,朝着青年扑来,他一下子就被扑到在地,那巨大的爪子按在他身上,和瘦小的他的身躯形成一副令人尖叫的场面,然而这里是人迹罕至的大森林深处,绝对不会有人,就算是有人也会被这野兽给撕碎,因为这是它的领域,不容任何人侵犯!

  此刻青年被它的爪子按着不能动,巨大的冲击力有把他震得全身酸痛,唯有苦笑了一下,说道:“唉,还是被你捉到了,但你也不能趁我不备偷袭我啊!”

  野兽俯子,把头慢慢地靠近他的脸,从它鼻子里喷出的气息直接吹在了他的脸上,使他感觉到一阵炙热,脸被烤得通红。

  “喂喂,老兄,你来真的啊!”

  他脸上显出了惊慌失措的神情,然而野兽似乎就是跟他干上了,就这么一对大得跟铜铃一样的眼珠子对这他,慢慢地把嘴巴张开,露出了尖尖的獠牙,甚至可以透过牙缝看见里面的唾液。它是要把这临死的恐惧感无限放慢放大,令这卑微的人类接受冒犯兽皇的惩罚。

  一滴唾液顺着它的嘴角流了下来,正要滴到他的脸上,然而就在那十分之一秒内,爪子下的他突然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的人影就突然消失了。爪子的主人顿时现出了惊讶的表情,那表情出现在一只兽皇身上看起来有点滑稽。它注意到自己的表现有辱兽皇的尊严,突然换上了一副愤恨的嘴脸,扬起脖颈朝天狂吼了一声,声音中带有一种高亢的龙吟,龙吟声久久地徘徊于天地间,从远处看它,就有一种庞大的压迫感,而在它周身一公里内,更是让所有的生物匍匐在了地上,朝着那至高的存在献上最由衷的敬畏。

  在森林的另一边,这里是靠近大海的南岸,在无人的沙滩上,几只海鸟正在晒太阳,这里的鸟儿很大,差不多有一人高,这看起来很奇怪,但配上这里那大到几乎要好几个人合抱的大树的话,就一点也不怪了。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那些鸟的身后,顿时,鸟儿有了警觉,飞快得飞身起来上了天空。翅膀扇起的风沙遮蔽了那条人影,等风沙散去后露出了里面的人影。这正是那个在森林里消失的青年,只见他低头喃喃自语:“真是脾气暴躁的家伙啊,好不容易见到了熟悉的事物,这家伙却把我当敌人……”

  他的名字叫林晚荣,这个名字是他穿越前的姓名,其实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准确的说,他是一个地球人,不知道为何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从决定参加公司的旅游团到泰山旅游的那一刻起,霉运就伴随着他了。特别是在旅行的名单中看到那个小妞的名字的时候,他就有种不安宁的感觉。

  后来他跟着公司队伍踏上了去那著名的泰山风景区的路,下午时分终于到了目的地。在他的前方是公司老总家的千金小姐,喜欢刁难他,是在公司里唯一让他吃瘪的人。看着前方娇弱的身影,他的怜惜之情油然而发,在后面推着她向上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当天已经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他才到了山顶。正当他要折回去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身体一轻,顿时坠下了身后的万丈悬崖。林晚荣只来得及一声大叫,就昏了过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觉得全身都痛。艰难的睁开了眼睛,发现他头顶满是苍翠的树木,突然身上传来异样的感觉,往身上一瞧,差点惊的蹦了起来。自己到了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的树太大了,在泰山那边可没有这么大的树,难道是穿越了?这个念头一起就怎么也挥之不去了。可是自己以前的世界怎么办啊?还有前世的亲人朋友。现在的自己和以前的一切都永远隔绝了,以前的一切都只在这一刻被否决了,这算什么?难道是天意的安排吗?这样随随便便玩弄别人的命运的东西怎么可能不让人感到气愤!

  但气愤归气愤,还是得先活下去再说啊,身子被撞得痛的要命。林晚荣艰难的站了起来,慢慢的挪动了一下脚步,虽然身体疼得要命,但是总算还可以行动。可问题是这里全是树木,根本分不清方向,肚子这时候也抗议起来了。

  正在烦恼着要如何吃东西的时候,从边上草丛里蹦出一只肥嘟嘟的兔子,林晚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心中念着“快过来,快过来”原本这只是美好的幻想罢了,但是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那兔子身边突然起了一层无形的涟漪。那只兔子也感觉到自己身边的不对劲,开始要逃跑了,可是它却突然不能动了,而且还慢慢地离地而起,正朝着林晚荣这边飞了过来,正好落在他张开的双手上。

  林晚荣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完全呆掉了。他呆呆地捧着兔子,突然脑袋一阵刺痛,一片片奇异的景致浮现在脑海里,仿佛身在浩瀚的宇宙之中,又有一种奇异的力量在撕扯着自己的身体,这具身体正是前世的身体。就当林晚荣以为又会到前世的时候,画面突然中止了,思想陷入了黑暗之中……

  迷迷糊糊中,林晚荣被一个苍凉的声音唤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慈祥的大叔,他正微笑着看着他:“你醒了吗?小朋友?”

  “我这是在哪里……啊……人……人……”

  林晚荣满脸惊喜的看着他,因为当他经历了这么多的巨变之后,就算前世是一个正常人也受不了这种打击,在那种突然间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之后,又身处那种阴森森的大森林里,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

  大叔温柔的看着他:“怎么了,我是人啊。有什么不对吗?”

  “啊,不,不好意思,请问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林晚荣意识到这样问别人有点怪怪的,马上纠正道。说着还要起身,那大叔见了立刻把他按在了,并温柔地盖好被子。只是林晚荣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一条被子正盖身上,身上也不再痛了,全身暖暖的。

  “不要乱动,你身上伤的很重,这里是大华的金陵城。”

  他说着端起了一碗药就要来喂他,“来,张开嘴”他把勺子凑近了他的嘴边。林晚荣机械性地张开了嘴。心里面翻开了滔天巨浪。“大华?国史中没这个国家呀?我不会进入异时空了吧?坑爹呀!真的霉运当头!”

  第十九章 、命运的相遇

  经过了一个月的赶路,此时的秦枫正巧站立在玄武湖畔,在他的身旁是尽是些才子佳人,他们望着湖心仿佛在期盼着什么,让秦枫大为好奇。

  忽然,路边的美女们像发了疯般向湖边挤来,不断向湖面上远眺着,莺莺燕燕的惊叫声甚是悦耳。

  “哇,快看,快看,是金陵第一才子候跃白候公子唉——”

  “哇,好帅啊——”

  “哇,好痴情哦——”

  “唉,这是哪家的小姐有如此福分——”

  秦枫顺着小妞们的眼光所指,向前看去。

  只见湖面上顺水漂来三艘画舫,每艘都有两层,大概六七米高。灯笼高挂,飞檐楼阁,称得上是气宇轩昂。

  三艘画舫上都是旌旗飘扬,左边一艘与右边一艘各有一副巨大的条幅从船顶直落下来。

  右边为“春风抚我意”左边为“只为君倾心”中间一艘船上,一个年轻公子哥站立船头,面如冠玉,抚扇轻立,面带微笑,长衫飘飘,说不出的风流潇洒味道。

  三艘画舫对面却是一艘更大的精美的画舫,比候公子的三艘画舫更大,飞檐楼阁,说不出的气派。

  只可惜围帘深深,看不清里面人儿的模样,船头迎风飞舞的一个巨大灯笼上,写着一个烫金大字——“洛”“是洛小姐啊,金陵第一美女兼才女洛小姐——”

  站在秦枫旁边的一个女子高声叫道,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显然是这位洛小姐的粉丝。

  不管金陵第一才子还是金陵第一美女兼金陵第一才女,都不是他所关心的。对于他来说,现在能早日赶回家是首要。

  “听说候公子追求洛小姐已经两年了,他身为金陵府尹的公子,又是名扬江浙的才子,以他的家世,他的文采,唉,我要是洛小姐我早就幸福死了。”

  一个花痴女道。

  “切,洛小姐号称金陵第一才女第一美女,论文采,不比候公子差,又是江苏总督的千金,论家世,比这候公子还要高上一筹。所以,洛小姐不一定会看的上候公子哦。”

  另一个显然是洛小姐铁杆粉丝的女子分析道。

  “依我看,金陵第一才子和金陵第一才女,他们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不说这金陵城中,就说江浙几省,再想找出似他们这么般配的一对,也很困难哦。”

  花痴女接道。

  秦枫无奈的摇摇头,女人天生好八卦,在哪个时代都一样啊。

  湖中的风流候公子已经将自己画舫停在洛小姐船边,正抱拳躬腰,显然是在对洛小姐画舫里说着什么。

  过了良久,那洛小姐画舫里才走出一个俏丽的丫鬟,站在船头上对候公子说了几句什么,那候公子脸色一阵失望,接着又是一阵喜悦之色。

  秦枫离他们距离太远,根本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不过看那候公子的脸色甚是奇怪,这姓洛的小妞到底是接受还是拒绝了他呢?这公子怎么一会失望一会高兴的。

  旁边的花痴和粉丝显然是一样的疑惑,见洛小姐的画舫慢慢向湖中心游去,洛小姐的粉丝愉快的道:“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候公子不一定能打动洛小姐的芳心。”

  花痴切了一声道:“我看未必吧,看候公子此时的样子可高兴的很,说不定是月上柳梢,佳人有约也说不定呢。”

  也许是秦枫对于她们讨论的内容有些厌烦,他开始走动起来,回顾着四周,突然不远处的一人让他大为惊奇,只见那人一身青布长衫,脚上一双漏了顶的破布鞋,与那些风流才子们的行头比起来,实在是有些寒酸。再加上与路上行人完全不同的齐额短发,头上连个纶巾都挽不起来,更是与这种环境显得格格不入。但是秦枫却不觉得有丝不正常,因为此时那人的打扮让秦枫想起了前世中的一个名词:非主流。想到这他的脑海中浮现一丝想法,也许他和我同样穿越来的。带着这丝想法,他逐渐往着那男子的方位走去。在一路上不可避免的撞到了一些才子佳人,但在他的道歉下都原谅了他。然而此时的林晚荣却在与一个绝色公子讨论了起来,万万想不到此时自己已经被一个人盯上了。

  当秦枫到达的时候,林晚荣正诵出“暖风熏的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的诗句,这更让秦枫确定了他的身份,应口说道:“好一个暖风熏的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不知兄弟认为我的如何?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第二十章 、结识肖青璇,怒杀林晚荣

  林晚荣与那绝色公子听到了秦枫所诵读的诗句更是回过头去,林晚荣含笑看着秦枫,想必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而那绝色公子眼中更是大放异彩,向着秦枫做了个揖,出口道:“在下肖青轩。看兄台文采出众,敢问是哪家门下?茫茫人海中相遇即是有缘,不知可否过来一叙?”

  秦枫自然不会拒绝,毕竟他要好好与林晚荣这个同道聊聊,便向肖青轩道:“不敢不敢!在下秦枫,乃洛阳人士,文之一道何其漫长,在这道路上出了不少前辈俊杰,在他们面前小生可不敢称文采出众。既然兄台相邀,不才便与肖公子叙上一叙,我也可结识二位俊杰。”

  说完便朝着林晚荣他们走去,经过林晚荣时恰巧看到了他竖起了中指,这更证实了他的猜测。待看到肖青轩的面容时他的心抽的一痛,对于他来说他怎么也无法忘却,在那个风雪呼啸的圣诞节,她替他挡下了那一颗致命的子弹,让他意外地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付出的是她年轻的生命。自己将她抱在怀里,不想让她离去。她似乎看明了他的意思,向他摇了摇头,对他诉说着她对自己的痴恋,她说如果还有下辈子,我好想跟你在一起。自己听着她的话语,心中是一阵阵的疼痛,那时自己明白自己也爱上了她。自己将她的骨灰放进了香囊里戴在脖子上,时刻不离;直到自己死去的那一刻起。

  肖青轩见秦枫半天不说话,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溜达,心里也是有几分恼怒。但过了一会她却又发现他的脸庞已经浸满了泪水,眼中的伤逝之意让她不禁想了解眼前的男子,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如此的伤心。此时的肖青璇的心里莫明的种上了一颗属于他的种子。而站在一旁的林晚荣也甚是讶异,刚开始他发现秦枫紧紧地盯着肖青轩时,便认为秦枫是个基,喜好泰国人妖。但后来观望下来却发现,眼前的男子竟被触动了心事。他明白眼前之人与自己是不同的人,他的内心中必有一件不可告人的伤心往事。

  “你这小子,看什么看?”

  肖青轩尚未开腔,倒是他旁边那位青衣小厮忍不住了。这一声倒是让秦枫从回忆中醒来了,忙向周围三人告了声罪,说道:“请各位勿要见怪,刚才我看青轩兄弟像极了我一个故人,不禁回忆起来。青轩兄,请您原谅一二!”

  林晚荣与肖青璇知道秦枫有所隐瞒,但也不能再行追究,便都说了声:“没事!”

  “似秦兄这种重情之人又是文采出众之辈与林兄这等孤傲之辈,实在是比那些所谓的才子却要强上许多了。”

  肖青轩目光注视在那些泛舟湖中卖弄文采的仕子们身上,脸上流露的却是一丝鄙夷。“哦?”闻听这话,林晚荣倒是奇怪了。他虽然才来一个多月,可是就他所见,这个世界里的人都是重文轻武,以文才者最得赏识,科考也全部以文章论英雄,只要耍好了笔杆子,在这个世界里绝对是大有可为。

  可是看这个绝色小子文才非凡的模样,又怎么会对这些士子同行们抱有偏见呢?而秦枫却知道他这是对重文轻武状况的蔑视。“听两位兄台刚才所吟绝句,便知两位兄台是大有抱负之人。”

  肖青轩停住了笑,望着湖面沉吟道:“正如兄台所说,江南盛产才子佳人,多有文人墨客,绝句天下传,这些是优点,但是也是缺点。”

  听到了这里秦枫已经可以预见他结下了会说什么了,他也就默然不语,细细倾听。

  “哦?”

  这个时代还会有人想到这些,林晚荣顿时大感兴趣:“这位人——哦,仁兄,不知此言何意?”

  他一时漏嘴,差点连人妖两个字都叫了出来。虽然估计这小子不知道这两个字的意思,但若是真要解释这两个字,那岂不是大大的为难他了。肖青轩点头道:“我朝自太祖皇帝开国以来,都有重文轻武的习气,尤以江南为重,才子仕女,无不以文采为荣。放在太平盛世的时候,这些都没有错,可是在如此国难当头,北方重敌入侵的时候,他们却还依然故我,置国家于何处?国家,国家,有国才能有家,如果人人都象他们这样,‘暖风熏的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那我们大华朝,还有何希望可言。”他的脸上早已是怒火满天。

  “一个国家要强盛起来,文治武功,两者缺一不可。像这样的歌舞升平中粉饰太平,还是少来点为好。”

  肖青轩终于做了总结性发言,脸上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

  “但是我认为主要问题并不是在这些才子仕女的身上,关键在于一个国家的国情与民生问题。一旦这两个问题解决了,何愁外敌入侵。”

  听着肖青轩的话语,秦枫想到了前世的华夏国,他发现虽历史不同但国情却是惊奇的相似。而自己已经成为了其中的一员,无论如何,这些都是自己的同胞,是绝不能允许外族欺侮的。

  肖青轩急忙说道:“那如何解决呢?”

  “汉魏间文学家徐干《中论谴交》载有:”古之立国也,有四民焉。“

  立国之本就是建立国家或使国家存在下去的根源、根本、本质的内容。而四民中必有民生,民生可以从另一方面反映出百姓的生活水平。“教育是民生之基”就是说“教育”是强国富民的基础,要努力提高国民素质,把教育放在优先发展的战略地位,加大投入,让穷人的孩子能够学到知识,这样全国的素质便提高了一个阶层。“稳定是民生之盾”就是说“稳定”是人民安居乐业的可靠保障和坚强后盾。“稳定压倒一切。”

  “利莫大于治,害莫大于乱。”

  必须抢抓城镇间的治安稳定,让百姓相信皇家,甘愿为国安康奉献自己的力量。还有要促进商业的发展,虽说农本商末,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商人比从事农业的人更能掌控各方的消息,一旦掌握住商人这块差,就等于掌握了消息通道。国家有难时更能够出资援助。“

  秦枫侃侃而谈道。

  肖青轩被秦枫的一席话吸引住了,细细品味后却发现其中暗藏玄机,他望向秦枫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火热。此时的林晚荣也觉得颇有一番道理,但他却也有自己的想法。

  “秦枫兄弟说的不错,但我却认为舆论导向也是重要一环,现在玄武湖上仕子如织,仕女穿梭的情况,正是这个国家舆论导向的结果。”

  林晚荣还是很不适应这个陌生的地方,所以直接将其称为“这个国家”肖青轩看了他一眼,迫切的道:“”林先生,你能不能给我讲解一下,何谓舆论导向?“

  “这点我来说吧!你看看林兄弟已经被你望得冒冷汗了。所谓舆论导向,也就是宣传,只要掌握好了宣传的方向,造出什么样的舆论,都没有问题。你让这些仕子们歌舞升平,那便歌舞升平,你让他们慷慨赴国难,那便赴国难,一切都在于手段的灵活应用。”

  肖青轩也算是聪慧,大感兴奋的道:“那林先生的意思是,我们控制舆——”

  他话说了半截,就被林晚荣挡住了。“是歌舞升平,还是国难当头,取决于当政者的水平。而今虽是国难当头,这些仕子们却依然是歌舞升平,感觉不到一丝紧张气氛,这就不能不说是当政者的失误了。”

  秦枫也在一旁感叹道:“是啊!关键是皇帝的态度!不然我们的建议终究只是纸上谈兵,无法付诸实践。”

  肖青轩听了二人的话,心中怒极。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也冷冷道:“秦兄,林兄,我想事实上并非你们所想象的那样。当今皇上正春秋鼎盛,励精图治,今次北方重敌入侵,对我泱泱华夏来说,虽然是一次挑战,却也并不代表着没有机遇。据我了解,当今皇帝雄心壮志,正在大兴吏治,整饬官场,积蓄力量,力求对敌不战则已,一战功成,扬我泱泱中华之志气。”

  林晚荣懒得与他争辩,冷笑着哼了一声道:“自古功过是与非,只留待后人评说。小肖你既然对皇帝有着超常的信心,那我就希望你的感觉无误,希望他为天下百姓造福了。”

  肖青轩听到林晚荣叫他小肖,显然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称呼,脸上红了一下,狠狠瞪了林晚荣一眼。

  “听林兄的意思,对当今皇帝似乎很没有信心?”

  肖公子的脸色越发难看了,望着林晚荣一字一顿的说道。“信心?”

  林晚荣看着他笑道:“小肖,不要把希望寄托于那个皇帝老儿身上,人,只能靠自己。”

  “你——”

  听林晚荣对皇帝没有一丝尊敬直呼皇帝老儿,那肖公子气的满脸通红,指着林晚荣道:“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出口?”

  他愤怒之中连耳根都挣的通红,晶莹如玉的耳垂上隐隐可见的两个细细小点显得明显了起来。

  “原来你是个小妞啊。”

  林晚荣脱口而出道。接着林晚荣紧盯住她胸前不放,不断的点头又摇头的感慨着,那神情落在外人眼里,自然是一个标准的色狼了。

  肖青轩脸色苍白,忽然大叫一声道:“我杀了你这登徒子。”

  她将手里的小扇抛开,纤细的手掌淡蓝荧光闪动,带着一股强劲的掌风,快如闪电般向林晚荣胸前袭来。

  林晚荣被肖青轩打出了半尺开外,心中甚是愤恨。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将之前从魏大叔那找到的九阴爪用尽全力使了出来,配合着魏大叔灌入自身的十几年功力向着肖青轩袭去。

  肖青璇看着来势汹汹的林晚荣,心中不知为何害怕了起来,竟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动,任由林晚荣攻去。这时原本闭目的秦枫睁开了双眼,看到眼前的一幅情景,肖青璇站立在原地一丝不动更是引起了他的伤思,在他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不能让她再死在他的面前了,他要守护好她。他迅速运足功力,在林晚荣掌风即将逼近之时,用尽全力抱住了肖青璇,替她承受了这致命的一击。

  “噗!”

  一口鲜血从秦枫的口中喷出,让他怀中的肖青璇愣了一下,一种无声的感动在她的胸口蔓延。

  秦枫转过身去,狠戾的望着林晚荣说道:“谁让你伤害她的?在这个世上,只要有我在便不允许有一人伤害她。即便你与我是一个地方的老乡,就是我父母也不行。所以去死吧!”

  一招亢龙归海使了出来,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向着林晚荣袭去,林晚荣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正一掌震碎了心脏,无声的死去。

  而秦枫与肖青璇迅速向水中落去,肖青璇平日养尊处优,对水性是一窍不通。一双天然的秀美小足在水里不断的蹬着,长衫已经挣扎开,露出里面一抹灰白色的束胸腰带。也许是水势过大,竟将她的腰带给冲走了,两堆巨大的新剥鸡头蜂拥而起,圆润滑腻,色泽晶莹,细腻如脂,不住颤巍巍地抖动着。秦枫不忍便将自己的腰带缓缓缠绕在她胸前,掩映住她的。然后潜入她的身下用肩膀托起了她小小的。肖青璇虽知晓她的意图,但女子本能的羞意让她抗拒着秦枫的动作。秦枫遂道:“快上去吧!你的奴婢已经在上面了。”

  接着不管她的扭动,脚下一蹬,将她身体猛地托起。肖青轩刚露出水面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神情还在发楞,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切的哭声道:“小姐——”

  远处与自己一样男装打扮的贴身丫鬟正划着小船,向这边飞速赶来。

  家丁神话·卷首语

  (一)

  花语琼楼一载秋,尘埃絮梦几回眸?

  墨殇笔砚兰词碎,歌尽唐风宋雨愁。

  香骨瘦,满城幽。紫藤烟幕枕云柔。

  闲庭漠漠千思索,绿绮窗前暗夜忧。

  (二)

  暮色残阳映绮窗,秋云梦逝水茫茫。

  楼台花事华年染,絮语兰心岁月伤。

  阡陌冷,柳烟凉,弦音一曲尽沧桑。

  韶光枉忆斑斓月,无计相思恨夜长。

  (三)

  芳草连空紫陌柔,孤城暮角画屏幽。

  湘帘花雨浸纱透,罗绮轩窗倚梦愁。

  风挽袖,雾凝眸。山盟犹在枕云忧。

  几多别绪纷纷绕,离索心澜一卷秋。

  (四)

  烟雨飘飘暮霭湮,凝眸柳曳弄清弦。

  琼枝粉坠红楼院,罗幕帘湿紫玉轩。

  春色忆,陌云翩,几回魂梦总相连。

  自君别后难消去,何日相逢展笑颜。

  (五)

  独卧兰舟客远航,淡烟薄雾笼三江。

  一怀心事愁云索,几许韶光乱绪扬。

  山渺渺,水茫茫。春秋数载冷沉香。

  今宵醉梦知何处?花落钱塘落寞殇。

  (六)

  一抹残阳远黛苍,流年轻负冷寒窗。

  幽幽几度重楼锁,漠漠千般苦味尝。

  凝眸处,落花殇。天涯蝶舞水隔长。

  沉香铺满潇湘院,云汉迢迢紫陌茫。

  (七)

  墨染尘香扇底穿,年华似水满痕斑。

  兰亭渡口凝烟霭,玉影凭栏舞绮衫。

  涟漪荡,枕云缠,风摇絮梦落英残。

  第二十一章 、陷入晕迷,安排住处

  肖青璇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在水面四处看了一眼,急切道:“你快出来。”

  水面平静,无人应答。

  肖青璇心中更急,对着水面大声道:“秦公子,你,你快出来,你快出来呀。”

  湖面上仍是一片空寂,几只惊起的水鸟扑闪着翅膀飞过。

  肖青璇仔细搜索着水面,没有发现那个英伟的身影,倒是有几抹淡淡的红色飘散在水面上。肖青璇紧紧咬着牙,一声不吭,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贴身丫鬟靠近了肖青璇,将她拉上了小船,为她披上一件干净衣裳,哭着焦急问道。

  肖青璇湿润的秀发紧贴在身上,湖水湿透了衣衫,露出那无限美好的身材,就连那胸前的双峰也因为只是匆匆包扎失去了束缚,而巍峨挺立着。绝对是天使的面庞,魔鬼的身材。

  肖青璇咬着鲜红的嘴唇,沉声下令道:“秀荷,你传令下去,立即派水中好手来寻找秦公子,不管花费多少时间,也不管花费多少精力,一定要找到他。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见秀荷不解的望着自己,似乎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救这个秦公子,肖青璇脸上闪过一丝难解的神色,脸上一片平静道:“要不是他,我可能就死于那林公子之手或者溺死于这玄武湖中。还有给我看清楚那林公子死了没有,还没死就给他一刀,剁了喂狗吃。”

  她说完最后一句话,急剧的喘了几口气,便转头不语,目光痴痴呆呆,也不知道落在了哪里。

  此时的秦枫已经陷入了沉睡中,身子不停地往下沉。肖青璇的呼喊,他根本一句都没有听到。

  是夜,董青山在外面与自己的狐朋狗友吃了一顿后便打算回到家中。当他们经过玄武湖时,却见到水中放着溢彩光芒,其中的一个死党说道:“青山哥,我听老一辈说异宝出世,必有奇光。八成这湖里有异宝出现,很有可能是夜明珠等财宝。”

  “青山哥,我家老一辈也是这么说的。”

  另一个小子也说道。

  “是呀是呀。”

  周围的一群小子起哄道。

  “那还等什么?准备好东西!咱们去挖宝。”

  董青山一群人说的心动了。说干就干,一群人竞相回家准备好绳子,铁锹等,一个个聚集在董青山的身旁。董青山身上绑好了绳子,一群兄弟拉着绳子的另一头。他一跃跃入湖中,眼睛直直的盯着发光的位置,一眨不眨的。也许是心急了,董青山的速度更是加快了不少。等到达发光地时,董青山的双眼睁得大大的。他怎么也想不到发光的是个人,还是个蛮英俊的男子。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救下他,他顺手抱住秦枫,往岸上游去。

  “青山哥,拿到宝贝没?”

  一群小子急忙问道。

  “宝贝个屁,发光的就是个人!”

  听到了这群小子的话,董青山怒斥道。

  “青山哥,你可别骗我们呀”“骗你们有何用,你们说这人该咋办?”

  “青山哥,你爸不懂点医术吗?还有你姐不是什么小姐的侍女吗?要不带回你家吧?”

  一个小子提议道。

  董青山想了想,说道:“也是!就带回我家吧!希望我爸和我姐不会说什么!”

  “不会的,巧巧姐可贤惠了。”

  说完便一起扛着秦枫向董青山家走去。

  PS:过渡章,可不看。

  第二十二章 、苏醒,再得一佳人

  一夜过后,秦枫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睁开眼,只觉得眼前模模糊糊的有一个妙曼的身影,身旁的淡淡馨香是那么美妙,努力睁大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董巧巧沉沉睡去的脸庞,只是,素雅的容颜却带着浓浓的忧虑。看着那一张分外美丽的脸,秦枫只觉心中暖暖的,还有一丝愧疚和心疼,毕竟是自己给她带来了忧虑,原来的她,应该没有这样的忧虑吧。秦枫试着动了一子,但那钻心的疼痛让他瞬间模糊的意识变得清晰,他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适应着这种已经逝去很久的疼痛,记得以前似乎比这样的痛还要疼得多吧,他心中叹息一声。

  他的动作惊醒了熟睡中的董巧巧,她张开因极度劳累而有些发红的眼睛,昨夜她一直守在他身边,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执意不愿离开,只因为她希望他睁开眼的那一刻,自己能第一眼看到。一个人的身体再好,但是昨夜她为了照顾秦枫耗尽了心力,根本没有时间休息,这样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撑不住,昨夜她实在是很累了,于是靠着床边休息,但同时,小手还不忘紧紧抓住秦枫的手。在看到秦枫清澈而迷人的双瞳,虽疼痛却仍不忘为自己展露的温柔笑容,只觉心中一颤,喜悦迅速充盈了她的心房,就像一个在混沌中摸索的迷茫的人一下子找到了自己全部的世界一般,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哽咽道:“公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吓死巧巧了,你知道吗?”

  说着,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巧巧姑娘,别哭了,我不是没事了吗?别哭了,你知道吗,你这样哭,我觉得我的心都碎了!”

  秦枫想伸出手,擦拭她脸颊上的两行晶莹,但是,手一动,又是一阵刺骨的疼痛,他只得放弃,柔声劝慰道。

  “公子,你别动,你的伤口才换过药,现在还在愈合,万一你一动,伤口裂开的话,就不好了,快别乱动。”

  董巧巧一见秦枫略微扭曲的神色,只觉心中一痛。

  “呵呵,没事,有巧巧姑娘在,一点都不痛。”

  秦枫喘了几口气,待疼痛减轻了几分,这才笑着说道,但是语气中却带着怎么也掩不住的无力。

  “公子,你别说话了,要多休息,等伤口愈合后,再修复受损的经脉,现在,你就是要好好的休息。”

  董巧巧生怕他再出什么变故,连忙道,“现在我去叫我爹爹,你再睡一会儿。”

  “恩,去吧。”

  秦枫笑着道,随即一股倦意袭来,不多时就沉沉睡去。

  看着秦枫睡熟了,董巧巧才轻轻地离开了房间。

  “爹爹,爹爹,快,你再去熬几副补药,公子醒了,需要能量来支持身体修复所消耗的元气。”

  董巧巧找到站在院中的董仁德,道。

  “什么,公子醒了?真的吗?哈哈,总算醒了,我这就去熬药。”

  说着,连忙跑去找董青山熬药去了。

  看着董仁德听到秦枫醒来的喜悦神情,董巧巧的嘴角挂起了一丝笑意,她心中道:“我爹爹,谢谢你。”

  随即,她转身,回到了秦枫的床边,静静看着那张英俊的脸庞,思绪回到了梦中两人曾经的点点滴滴。

  “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我希望你能记住这一刻,这是我们的回忆,只属于我们。”

  这是他在送给她那场漫天飞雪之后所说的话,她一直记在心里,不曾忘记,那天的雪,好美,这是她一生永远不会舍弃的最珍贵的记忆。她无法忘记,他对她所展露的温柔笑容,以及他对她的体贴、呵护,她发现,自己的心中,已经再也容不下其他,所有的空间,都被他占据得满满的,而自己,也会因他的一举一动感到喜悦,亦或难受。

  在遇到他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感受到被自己喜欢的人所关心呵护的感觉,因为,她在之前,心中只有服侍好各位小姐,她在为他而默默地改变着,她的心里不再只想着工作,更多的则是梦中的他温醇的笑容,儒雅的气质,无微不至的关心与体贴。她觉得,只要自己能够这样静静地在床边看着他熟睡的样子,和他相守一生,便什么都不重要了,甚至,她希望,时间能够在这一刻停止,让自己永远地,这么看着他。

  她伸出手,轻轻着秦枫的脸庞,满足的微笑着。

  似乎被她的惊醒,秦枫张开了闭合的眼睛,看着她的笑容,那完美地容颜,一时间竟看得痴了,他只觉自己拥有了一切,只要有她,自己就不再孤单,她,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似乎被秦枫略显呆滞的神色所逗,董巧巧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温柔道:“傻瓜,看什么呢?看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看够吗?”

  “看不够,永远都看不够。”

  秦枫一笑。

  “哼,油嘴滑舌。”

  嘴上这么说,董巧巧还是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巧巧姑娘好美,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哭,好吗?你的眼泪让我好心疼。”

  秦枫柔声道。

  “不可以。”

  董巧巧干脆地回绝道。

  “为什么?你的每一滴眼泪,都像利剑,深深插入我的心里,好疼,真的好疼!”

  “傻瓜公子,我这一辈子,只会为你一个人流眼泪,你要是有事,我怎么可能不哭呢?如果你不想看到我的眼泪,那么就要好好保重你的身体,不要逞强。”

  董巧巧温柔地抚着秦枫皱起的眉,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希望看到他为自己皱眉,一看到他皱眉,自己就会觉得好心疼,似乎什么东西在击打自己的心一般。

  “呵呵,是吗?好,我一定会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等我到达别人再也无法伤我的境界时,我的心就不会再疼了。”

  董巧巧在一旁淡淡笑着,静静地看着秦枫立下壮志,眼前的人与梦中的他重合在了一起。她喜欢他霸气的样子,自信满满,永远不把别人放在心上,她更喜欢他为她而立下的豪情壮志,这就是她所爱的人,她的一切。———————————————————————————几天后,在董巧巧和董仁德的照料下,秦枫已经能够下床了,由于能够运行真气恢复伤势,这几天的秦枫明显精神好了许多。这几天秦枫也明白为何董巧巧会对自己如此,原来在几个月前自己附身到这具躯体时,董巧巧就一直坐着同一个梦,梦境中的男子便是自己。因此在董青山背着重伤昏迷的自己回来时,她几乎晕了过去。经过了这几天的生活,秦枫也慢慢喜欢上了这个乖巧的女孩。

  “呵呵,姐夫,你看看青山给你带回什么来了?哈哈,这可是野山鸡,很补身子的,我马上就去熬汤给你喝啊!”

  董青山一进院门就迫不及待地大喊道,声音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呵呵,谢谢青山,这么多天一直吃你家的,用你家的,还要劳烦您给小子做饭,真是不好意思。”秦枫对着董青山歉意一笑。

  “姐夫,你看你这话说得,你跟青山之间还用这么见外吗?我早就已经把你当成我自己的姐夫了,跟自己家人还用这样矫情吗?你再这样说,青山可生气了啊!”

  董青山开始还兴高采烈的,被秦枫这话一说,脸顿时黑了。

  “别,青山,我说错话了还不成吗!我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青山你就是我亲人。”

  秦枫一看董青山的脸色,顿时陪笑道。

  “哼,这还差不多,记住,你下次再说这样的话,别怪我翻脸。”

  董青山哼哼一声,道。随即便走进厨房,显然是生秦枫的气了。

  秦枫顿感哭笑不得,这董青山青山,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自己不过是说了一句不顺心的话嘛而已,至于这样吗?不过,也正是董青山青山这种善良、不把自己当外人看,才使得自己对他有一种亲切感,不是吗?如果他听了自己的话还笑眯眯的,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自己才不会在这里停留,就算受伤再重,也不愿意在他家住下。秦枫一向来认为自己是个有恩必报、有情必还的人,如果自己遇到一个为利而留下自己的人,自己宁肯不要留下,他不想被这样的人有可以驱使自己的把柄。但是董青山不是这样的人,他善良,淳朴,对于自己真心的人都当做自己家人来看待,也因此,秦枫会叫他青山,而不是董青山。

  青山,我知道你把我当做自己家人一样,我也一样视你为自己的亲弟弟,但是,我秦枫是一个有恩必报的人,你今日的情,我一定会十倍、百倍地还给你,一定!“

  秦枫表面笑着,内心却暗暗立下了一个誓言。

  “巧巧姑娘,我们走吧,回屋,我想修炼一会儿。”

  秦枫对着身旁的董巧巧一笑,温柔道,突然发现董巧巧的脸色有些微红,“怎么了,巧巧姑娘,怎么脸红了?”

  “没事,我扶你回去吧。”

  董巧巧一笑,搀着还无法行动自如的秦枫向房间走去。但是聪明如秦枫,又怎么会不知她刚才是因害羞才脸红,再一联想董青山所说的“姐夫”顿时明白过来,他戏谑地在董巧巧耳旁道:“你这乖巧的女子,我秦枫错过了岂不是可惜死。”

  秦枫话语一落,董巧巧的脸上顿时红霞遍布,连脖子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甚是娇羞,低着头,不敢看秦枫。

  “哈哈哈!”

  秦枫见状,发出了开心的笑声。

  第二十三章 、萧家家丁选拔(上)

  出了门去,在大街上先闲逛一阵。说实话,秦枫对这金陵城并不太熟悉,唯一去过的地方就是玄武湖了,在小摊上为巧巧买了个玉钗,潇洒的丢下三十文,便漫步往前行去。

  突然看到前方人生鼎沸,便拉住旁边一个大叔询问道:“大叔,请问——”

  大叔直接打断秦枫,递给秦枫手里一个东西道:“是参加萧家家丁选拔考试的吧,呶,这是路线图,五个铜板一个。什么,一个铜板你要一个?小兄弟,你也太狠了吧,成本都不够啊。最少三个铜板。好吧,好吧,薄利多销,两个铜板给你两个。”

  秦枫想明白所谓的家丁选拔有何异处,不疑有他掏出两个铜板给他,收了这两张薄薄的指引线路图,然后问道:“大叔,这萧家选拔家丁也要这么大规模,而且看起来很紧俏的样子,这个工作就真的这么好么?”

  看在两个铜板的面子上,大叔打开了话匣子:“小兄弟,你刚从外地来不久吧。唉,你也知道,这年头,行当不好找。萧家是金陵城有名的大户,虽然这两年的光景也不如从前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的家丁待遇十分之好,就连最低级的家丁,月俸也有一两五钱银子,更别提中级和高级家丁了。而且逢年过节还有红包利市,福利也十分的丰厚。所以报名人数络绎不绝。我告诉你吧,从今天早上到现在,我接待的不下于百人了,都是像你这样的年轻小伙子,还有不少的才子,也和你们一样,要去报名呢。”

  “才子们也要去报名?”

  秦枫眉头一皱。

  这年头,才子两个字,可是一个吃香的金字招牌。凡是挂了才子头衔的家伙,甭管有没有本事,那性情都十分高傲。读的是论语道德,说的是秦淮艳词,才子们追求的是这样的生活,就算有百两银子的月俸,他们也不会拉下面子去当一个下人的。可是今天怎么了?这些家伙难道发疯了?他们怎么会如此积极的去当一个小小家丁?

  那大叔显然也是一个天生的狗崽队,拉住秦枫四面看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趴到他耳朵上道:“小兄弟,这中间的内幕你就不清楚了吧。听说萧家的大小姐年届双十,马上就要选婿了,这些才子们可都是冲着这个去的。你想想,这萧家自老爷去世之后,人丁单薄,除了萧夫人三人,就再也没有个男丁。这萧家大大小小的生意,全要靠大小姐打理。谁要是娶了这大小姐,萧家诺大的家产可不就是他的了吗?”

  秦枫顿时长长的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这萧大小姐青春貌美年少多金,就像那花蕊里的芬芳的花蜜,大大小小的才子们,自然就像是发情的公蜂般猛冲过来了,这也不奇怪,绿头苍蝇碰到臭鸡蛋,都是这副德行。

  “那请问大叔,这位萧大小姐生得面貌如何啊?”

  秦枫悄悄问道。

  “这个——倒是无人见过。”

  大叔犹豫了一下答道:“这位萧大小姐自萧老爷去世后,就一直掌管着萧家产业,为人低调,从不轻易露面,所以没有几个人见过她的模样。不过以那萧夫人的模样来看,这大小姐的容貌也绝对不会差。”

  大叔眼中射出男人都懂的光芒,秦枫心里一笑,看来这萧夫人定然是生的十分貌美了。听这位大叔这样说,那么这些才子们定然还没有见过萧大小姐,秦枫的好奇心被提了起来,漫步向萧家走去。

  还没到萧家,便看见远处人头攒动,喧闹不已,远远的就可以看见一处高门大宅,那围墙足有三米来高,一米来宽,两个厚重的石狮立于门前,两扇厚厚的朱漆大门紧紧关闭着,门上一块巨大的烫金招牌,“萧府”两个字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旁边两张大桌,两个太师椅,来参选的选手们分成两队,由两个师爷模样的人在桌上一一登记,正中间处立着一个高大的牌子——萧府家丁招录登记处。

  秦枫随便观望了四周,眼前的这些人像正常打扮的真正应聘家丁者和心怀异心的才子们各占一半,总人数怕有上千人之多。大家争先恐后的报名,深怕被别人抢了自己的机会。

  秦枫想起了前世的人才市场许多人寻求工作的情景是那么的相似,看来就业问题不论古今,都是一模一样困难的。应聘家丁者大多愁眉紧锁,显然是担心自己是否能被录取,与秦枫那个时代的应聘者心理差不多。

  那些自命的才子们显然是不屑于与那些下等的白丁为伍的,三五成群的有一拨没一拨的聊着,他们的共同点就是手上都摇了一把扇子,吟诗作对之时总要无意识的摇上两把。

  忽然前面一阵喧哗,有人高声叫着:“萧夫人出来了,萧夫人出来了。”

  秦枫心中一喜,等的就是你。

  前面的人群已经乱了,大家争先恐后的向前涌去。那些自负文采的家伙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了,和这些自己看不起的白丁们拥挤在一块,似乎是早去一刻,就能率先取得丈母娘的青睐。

  秦枫急于明白所谓的萧家长得如何,便把前方的两个人挤了出去。被推开的两人望着秦枫一身儒衫,不经意间表现出的傲骨,互相看了一眼,无奈的摇头道:“这纯粹是素质问题,我都不想说你。”

  人群之中站立着一个俏丽的中年,一袭宫装长衫,淡峨眉,丹凤眼,皮肤细腻,脸色晶莹,不像是为人母的人,倒像是个三十来岁的花信。她神情端庄从容,对着仕子和准家丁们问好,自有一种雍容华贵的气度。

  从别人对她的称呼之中,秦枫知道这就是萧家的家主萧夫人了。这萧夫人十六岁嫁入萧家,育有两女,相夫教女,端庄贤惠,一直是萧老爷的贤内助。

  可惜萧老爷英年早逝,只留下她们孤女寡母相依为命。幸亏萧家大小姐极具商业头脑,近年来潜心经营,虽说不上鼎盛,但也至少维持着萧家的繁荣局面,这个女孩子也确实让人敬佩。不知怎么的,看着萧夫人,秦枫的脑中徘徊着一个身影,不是他人,便是他的师傅白君宜,不经意间秦枫对萧夫人有着一丝莫名的好感。

  萧夫人缓缓走上一个搭建的大台子,端庄的道:“感谢大家对我们萧家的重视,请大家相信,我们一定会秉着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进行家丁的招录。请大家按照次序排队,不要拥挤,每个人都有机会的。”

  她的声音柔软动听,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大家都倾心静听,倒也听的清清楚楚。

  接着每个人身边都走来了一位婢女,将他们带到了第一场苦力的考核点。秦枫到了考核点后,观望了下四周,向着带领他的婢女道了声谢谢。那婢女从未被人道谢过,听到了秦枫的道谢后,小脸红红的跑开了。秦枫望着跑去的身影,无奈地笑了笑。

  通过观察前面应选的人,秦枫发现这苦力考试其实并不复杂,无非就是些搬搬扛扛重物的活儿。

  应选的人分成三组,各组配一个考官,那主考官一身短打服饰,看样子应该是这李府中担职护院打手之类的人物,每位考官手里手里都拿着一个貌似漏斗的东西,里面盛满水,斗嘴部分非常的细,用手指头堵着,一旦考核开始,那考官便会松开手指,漏斗里面的水便会流出来,水量一般多,水速一般快,这个漏斗,竟然是用来计时的。

  秦枫知道这个时代还没有跑表计时器,这种办法虽然土了些,倒也显得公平。

  至于那考核项目,倒也不复杂,三组同时出一个人,将摆放在左边平台的三堆袋装粮食搬运到右侧十米之外的平台上,而轮到下一组的时候,则是再从右边的平台上将粮食搬运回左边的平台上,三个人中,谁用的时间最短,谁搬运的粮食最多,谁便算过关。

  按秦枫估算,那一袋粮食起码也得有七八十斤重,按照自己肩扛百斤的承受量度来说,应该可以对付得了。

  终于轮到他上场了,同场竞技的两个人看上去都比自己岁数大,膀大腰粗,力气一定不小,秦枫吆喝了一声,吐了口唾沫,凝聚气力,准备硬拼一把。

  随着其中一位考官的发令声,三位考官同时松开了堵塞漏斗的拇指,考核正式开始。

  当秦枫将那足有七八十斤重的粮食扛在肩上的时候,他突然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力气居然会如此之大,一袋粮食扛在肩膀上,根本就没什么重负的感觉,充其量不过等于是扛着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折合成重量单位的话,不过就是扛了一件三四十斤重的东西。他这时才知道有时候内功也会成为一种作弊器。

  既然力气不是问题,接下来就是抢时间的问题了,秦枫发现跟自己同场竞技的那两个人也的确是够笨,规则只是要求将左边的粮食弄到右边的平台上去,又没有要求一定要非得把这些粮食摆放整齐,但综观前面参考的所有人,一个个都跟二傻子似的,非常敬业的将运到左边或右边的粮食整整齐齐的摆放成一堆,这不明显是浪费时间吗?

  秦枫自然不会那么傻,他先将一袋袋粮食摆到中间五米多点儿的地方,感觉十分轻松,后来干脆一手一袋提了过去,等到将左边的粮食全部堆到中间位置后,他便干脆将中间这堆粮食一袋袋的抛到了右边的平台之上,连走都不用走了。

  别说是取巧了,就算是实打实的来,秦枫拿下这场考核也毫无问题。

  结果显而易见,三个人里面,只有秦枫用时最短,搬运的粮食最多,唯一不美的地方,就是那粮食堆放的确实够个性,横七竖八,毫无规则。但这并不违规,所有的粮食全部都放在了平台上。

  考官看着秦枫,半天没说话,见过力气大的,没见过力气这么大的,怎么瞧这小子也不像是个常干苦力活的壮汉,一派文弱书生模样,但这数百斤的粮食在他手里跟玩儿似的扔来扔去,而且扔的还相当有水平。

  考官反应了半天,才高声宣布,此场考核,秦枫胜出,可以入选复试了。

  领着秦枫的婢女红着脸,跳着脚跑过来;看着秦枫的眼神充满了崇拜,秦枫撇着嘴角等着那婢女将自己的个人信息通报到那考官处后,这才与那婢女退出了苦力考核点。

  或许是这场比赛的胜利来的太过轻巧,秦枫信心倍增,要求婢女带自己去另外两个考点试试手气,说不定也能顺利过关,如果自己三场全胜的话,自然就会成为初选的魁首,这对自己参加那复选来说,绝对会大有益处。

  那婢女欣然答应,此刻在她心中,秦枫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第二十四章 、萧家家丁选拔(下)

  先到了那武功考核场,这儿的人明显少了很多,估计是这些应聘家丁的人里面,会武功的人没多少的缘故,人数虽然少了,但竞争力却绝不会比那苦力考核轻松多少,这武功考核,要的绝对是真本事。

  经过一番观察,秦枫已经理清了这武功考核的方式和规则,应选的人分为五组,各自面对一名李府的护院,单对单进行比试,比试分两种,一种为近身肉搏,一种为器械对打,参选人从中任选其一,每组最后那个能够打倒护院考官或者在考官手下坚持不败时间最长的人,便为胜出,倘若同组有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人均打倒了考官的话,便再进行互相比试,胜者则晋级。

  秦枫扫了一眼那器械,只有两种,一种是未开刃的宽刀,一种则是齐眉长棍。

  秦枫思量了一下,近身肉搏自己绝对会吃亏,再说自己对于那些什么什么武功招式完全是狗屁不懂,那么自己只能选择器械对打了,拿刀的话,虽然没开刃,但长度太短,离敌人太近,多少也会吃亏,不如选择拿长棍,离的远,安全系数高。

  秦枫大概看了一眼参加这武功考核的参选人,全部算下来不过三十来个人,其中居然有一个农夫。

  这家伙看上去很有力气,谁知道他不去参加那最简单的苦力考核,偏偏跑到这武功考核点儿来了。

  因为人数少,秦枫这次倒是不着急了,排在最后一个,心里盘算着,先让前面这帮家伙耗耗那护院考官的体力再说。

  第一次看到这传说中的武功,秦枫倍觉有趣,看着那些人在场上跳来窜去,身手灵活无比,秦枫心里多少小心思,他在想究竟自己该用几成力量。

  那个叫王大宝的农夫第一批出场,没想到这家伙功夫不错,近身招式变幻莫测、力道十足,看的秦枫身边的婢女眼花缭乱,果然,这一批的最后胜出者,就是那个农夫王大宝。

  终于轮到他上场了,秦枫狠了很心,反正自己已经胜利晋级了,赢或者输也没什么重要的了。

  与秦枫对打的那个护院考官看上去黑不溜秋的,个子也不高,身材也不壮,秦枫刚要庆幸一下,那家伙轮开棍子就出手了,这一出手,秦枫才知道,这家伙,绝对是个难扛的主儿。

  那考官这一棍子,呼呼生风,力道十足,这要一棍子敲在身上,不死也得断几根骨头,秦枫被他抢招先行,只好向后躲闪,但躲来躲去的躲了几招后,便再也没地方躲了,再往后的话,就要退到考场之外了,按照规则,只要自己被逼到考场之外,这场比试就算输了。

  “奶奶个熊的,老子跟你拼了。”

  秦枫怒吼一声,使足力气,照准那考官的胸口,一把将那棍子当标枪似的扔了过去。

  不可思议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也许是那考官根本就无法想象秦枫居然会出这种毫无套路的阴招,也许是秦枫这一棍子的力道真的是太强,那考官竟然躲闪不及,被秦枫一棍子点中了胸口,一口气没缓上来,咔的一下,倒在了地上,居然就这么昏过去了。

  场地边一个一直负责做记录的考官这时候匆匆跑了上来,扶起那晕过去的考官,在那考官的胸口摸了摸,脸色突变,猛地抬起头看着秦枫,恨声道:“这位兄弟,你下手也太狠了把,竟然将他的肋骨都打断了一根。”

  秦枫惊了,摇头道:“这个,这个,我绝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我那一棍子的力气会这么大。”

  秦枫的确没想到自己那一棍子的力气居然会那么大,大到居然将那考官的肋骨都砸断了。

  难道这也是练了内功的好处之一?

  那训斥他的护院考官一脸阴沉,突然站起身来向秦枫走了过来,边走边道:“这位兄弟,你刚才虽然赢了,但胜之不武,咱们再来比过。”他说打就打,竟然不给秦枫任何理论的时间,话音一落,人已经猛地扑了过来,一拳便砸在了秦枫的胸口之上,砰的一声,竟然硬生生的将秦枫砸倒在地。

  这一拳差点没把秦枫砸昏过去,那个疼啊,心里直骂:“娘的,跟你有仇吗,用这么大的劲儿。”孰不知这位考官与刚才那个被秦枫打晕的考官本就是表兄弟,见到自己的表弟被秦枫打成那样,这考官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了。

  秦枫刚刚缓劲儿站起来,那考官又呵了一声:“再来”又是抬手一拳,照着秦枫的脸便砸了过来。

  拳头未到,秦枫就已经可以感觉到那凌厉的拳风,心中一紧,出于本能,他运用起了凌波微步。等到回过味儿来,却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到了那考官的身后。

  奶奶个熊的,秦枫顾不得多想,这机会岂能放过,使足力气一掌便拍在了那考官的后背上。

  那考官一拳出去,却恐怖的发现本来就在眼前的那个人突然就没了,只留下一道淡淡的人影,紧接着自己的背后一疼,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猛地推了出去,身体踉踉跄跄冲出去老远,收势不住,摔爬在了场地之外,以一种极为不雅的姿式败下阵来。

  那考官此刻心里的震憾,早就压过了他身体的疼痛,那个少年实在是太厉害了,那身法,那力道,简直不是人类能做得到的,他绝对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刚才那一下,他绝对是对自己手下留情了,否则以他那种速度身法,自己绝不会只是落个爬在场外的下场。

  这考官挣扎着从地面爬了起来,转身看了一眼那少年,却发现那少年呆呆的站在哪儿,双手摊开,面无表情,考官禁不住感到奇怪。

  那考官当然不会知道秦枫此刻的心情,只有秦枫自己知道刚才那一下根本不是自己能做出来的,在考官一拳砸向自己那一瞬间,他完全是凭本能避了一下,但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拥有这么快的速度,而到了那考官身后呢?

  穿越时空和那流星之戒究竟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从目前来看,这些影响和副作用似乎对自己并没有危害,但天知道今后究竟还会在自己身上发生什么事情啊。

  那考官缓了一会儿后,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秦枫身前,双手抱拳,道:“兄弟,刚才多有得罪,多谢手下留情,这场比试,你赢了。”

  秦枫是最后一个上场,但打倒的却是所有考官中最厉害的一个,成绩自然最为优异,这场武功考核,秦枫再一次大胜而出。

  当秦枫随婢女离开那武功考核场地后,他仍然没有从刚才那不可思议的一幕中回过味儿来,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秦枫机械的跟着婢女向另外一个场地而去,一股浓浓的菜香飘过,秦枫这才知道,婢女已经把自己带到那厨艺比试点儿了。

  如今已经连过两关,秦枫此时的心态也完全轻松下来,至于这厨艺一关,秦枫只抱着重在参与的精神去试试运气。

  他知道古时男子一般不会下厨,君子远庖厨嘛,与二十一世纪时高级饭店的主厨大多是男人大不同,可这种观念显然在这里不能成立了,参加厨艺比试的女子不少,但男人同样也很多,秦枫心中感叹:大户人家就是与众不同啊!

  厨艺这关的考官与前面两场都不一样,只有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四十来岁,身形微胖,坐在一张长长的大理石桌前,面前摆满了一道道菜,这女人用筷子从每道菜中挟上那么一口,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但摇头的时候总比点头的时候多。

  秦枫立刻明白过来,这些菜便是那些参选之人做的,而那女人每道菜吃上那么一口,便可以评判出这菜做的如何,口味如何,能够让她点头的,便基本上可以过关了,用现代的话来说,这个女人就叫做美食家,或者叫做美食大赛评判家更为贴切一些。

  在这些参加厨艺考核的人当中,也有一个秦枫面熟的人,正是看上去羞羞答答的少年陶宇星,他此刻居然站在那女考官的身后,面带笑容,看来应该是过关了,可惜的是,秦枫没见到他究竟做了一道什么菜。

  对于吃,秦枫一向没什么讲究,只要能吃饱就行,在他眼中,一碗泡面和一桌子精美的满汉全席其实根本没什么区别,他唯一的喜好,就是喜欢喝酒,因为只有酒,才能让他在以往那种清醒的痛苦当中找到一种麻木的放纵和快乐,对于他来说,酒这种东西,是一种可以让他郁闷和麻醉痛苦的最好媒介。

  如今叫他来做美食,无异等于赶鸭子上架,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甚至根本叫不出是什么菜名的东西,秦枫的头就开始发胀,他左挑右捡,从青菜到肉类再到野味鲜鱼,选了半天却无从下手,他根本就不知道把那几样东西配在一起才能做出一道菜来。

  郁闷了半天,秦枫最后选了一个细面馒头,用筷子攒起来,架在炭火上先烤了一会儿,然后将馒头烤硬的外皮剥了下来,用刀将里面热嫩的部分切成了三片,然后在满桌子菜料中找到些自己认识的生菜、海米虾仁、熟肉及酱汁,将熟肉切成细片,与海米虾仁及生菜搭配在一起,涂抹上酱汁,夹放在馒头片中,再在外层涂抹了点儿油,放在炭火上小烤了一会儿。

  等到那馒头外表变黄发脆之后,秦枫这道不论是做法还是外观都与众不同的菜就算大功告成了。

  秦枫将菜呈上,那女考官左瞧右看,皱眉道:“你这不过是个馒头,不知名堂,如何吃法?”

  秦枫笑道:“非也非也,这道菜可是大有名堂,你可以称其为汉堡,也可以叫它三明治,至于味道如何,您尝尝就知道了。”

  那女考官先凑近闻了一下,似乎感觉味道还行,这才张嘴吃了一口。

  秦枫嘴上说不紧张,心里却揪揪的,这玩意儿他可是第一次做,究竟味道如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看着那女考官脸上的表情捉摸不定,秦枫心里叫苦:“奶奶个熊的,肯定是不好吃,早知道我就再放点儿糖,加点儿盐说不定味道会好点,希望这女考官能觉得好吃吧。”

  心中这么想,脑子里莫名其妙的闪过一道咒语,而他手上的时空之戒,也在这一瞬间突然闪了一下。

  女考官吃下一口后,并无表态,秦枫原本以为她会将那“汉堡”弃之一旁,不料那女考官吧唧了两下嘴,竟然一口气将那“汉堡”吃了个精光,这倒出乎秦枫的意料了。

  女考官似乎意犹未尽,抹了抹嘴角,脸上的表情也由阴转晴,笑道:“小兄弟,你这道什么什么堡,口味独特,香脆入口,最为可贵的是,取料简单,做法易便,一看即会,人人都可做得,虽然外观不美,工艺不精,但胜在奇巧,这场初选,你可以通过了。”

  秦枫大喜,瞎猫撞着死耗子,自己乱七八糟糊弄人做的一道菜,居然口味还不错,厨艺这关,居然就这么通过了。

  第二十五章 、惊天辩点

  综合三场比试,秦枫平均成绩最佳,自然占得了初选的魁首,一炮打响,至少在给人的印象分上,秦枫已经占了先机。

  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那谁都不知道要考些什么内容的复选了。

  经过初选的淘汰,最后进入复选的人已经减少了大半,只余下四十八个人,人数虽然少了,但剩下的都是精英,况且最后胜出的名额只有四个,这么多人去争,竞争力之大,可想而知。

  复选的场地集中在了后院的一间大厢房中,应选人全部立在堂上,被叫到名字后,便可以去室内应试,基本上每次都是同时进去四个人,秦枫等了大半天,眼看人越来越少,却一直还没有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正自无聊间,却感觉有人在身后轻轻的捅了自己一下,秦枫回头一看,却见捅他的那个人他认识,就是那个跟女人似的腼腆少年陶宇星。

  秦枫对这个叫陶宇星的少年印象还可以,不过他总觉得这个叫陶宇星的家伙女里女气的,一脸青黑,跟倒了八辈子霉似的,瞧他那副样子,即便不是人妖,也是一个男人身、女人心的怪胎,这样的人,搁到二十一世纪时代作为特工的他也见过不少,这样的人大多都有同性恋倾向,还是少理为妙。

  所以他只是冲着陶宇星礼貌的笑了一下便转过了身子。

  他不想理人家,但人家却偏偏非要跟他搭话。“公子是今日的初选魁首,请恕陶某之前不识大体,未能及时结交公子,公子若不介意,陶某愿与公子结为二人组,过后复选之中,还希望公子多多帮忙才是。”

  秦枫长出了口气,搞了半天,这姓燕的黑脸小子是看到自己成绩突出,大有所为,而且长得又帅,所以才来巴结自己,想与自己结为同盟了。

  这小子倒也聪明,如今堂上的应选人,只剩下了包括他和自己在内的四个人,铁定是同一大组了,不过他为什么想跟自己结为一个小二人组,秦枫却搞不明白。

  “陶兄弟,你愿意与我结为两人组,我很荣幸,不过我想问问,我们为什么非要结组呢?这跟那复选又有什么关系呢?”

  “公子,你难道不知道吗?这复选的论题我们虽然不知道,但是复选的形式却是固定的啊,复选之时,四人为一大组,再分为两对,一会儿在内室接到题目后,便开始清谈对阵,至于最后谁胜谁负,则要由幕后出题的考官来评判了。”

  秦枫差异,问道:“兄弟,清谈是什么,为什么非要清谈呢?”

  陶宇星直愣愣的看着秦枫,眼神儿如同看着一个白痴似的,反问道:“公子,你莫要逗我了,你又怎能不知道何谓清谈。”

  秦枫大概知道“清谈”这俩字在这个世界一定是属于那种常识范畴内的东东,就好像自己前世那些什么“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观”一样,可惜自己是穿越过来的,他们认为是常识的东西,往往对自己来说,就如同是高等数学里面的费解方程式一样,如果非要联想的话,他也只能联想到中国历史魏晋南北朝时期的那个清谈,在那个魏晋风流的时代,倒是出了不少清谈大家,终日围绕着什么老庄玄学胡吹乱侃,难道这个大华国的清谈与中国魏晋时期的清谈类似不成。

  既然此事关系到复选的成绩,秦枫不得不认真对待,虚心问道:“陶兄弟,说实话,我这人自小在那种穷山辟水的小地方长大,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清谈到底是什么,我还真的不是很清楚,所以希望燕兄能告知一二。”

  陶宇星见秦枫表情严肃,不像是戏弄他,这才正色道:“公子居然不知道清谈,这就奇怪了,要知道如今在大华国,上至皇庭官府大员之中,下至士子百姓之口,人人都在清谈,此种风气,我虽然也有所不齿,但清谈盛行,举国皆是,我也只能入随大流,所谓清谈,不论是天下大势、国家时事,还是生活理想,世俗百态,皆可做为清谈的论题,以经典为据,以文学为托,各表见解,其中不乏会出现一些理论独到之人,他们的理论精妙非凡,意义深刻,自成一派,其中的佼佼者,都已被各级官府或门阀大户或推荐为官,或引为上宾,更有甚者,已是入朝为官,成为了声名赫赫的人物。”

  秦枫心中感叹:“世事难料,看来这大华国的清谈,与自己那个时空魏晋时期的清谈也差不离多少,都是一帮人闲着没事,围在一起互相扯蛋的事儿。”

  秦枫听完后就十分纳闷,不就是招聘个家丁吗?干吗还搞出这种跟辩论会似地清谈了呢?不过仔细想想,慢慢的也释怀了,时空不同,文化背景不同,这事儿自己觉得不合常理,未必在人家心里也不合常理,再说这可是超级大户人家招家丁,别说考个辩论清谈了,就算拿着放大镜像现世招飞行员一样观摩你的后门,指插你的ju花也算不得啥大惊小怪的。

  既来之则安之,人家想考啥,你就老老实实的应付啥。

  所以秦枫想通这一点后,很快将自己的情绪压了下来,事情总得一件件来,该愁的以后不想愁也得愁,当下最要紧的,还是解决自己今后的温饱打工问题,所以接下来这最后一场,自己可得提着十分精神去应着。——————竞争激烈能者胜啊!

  想到此处,秦枫又问道:“陶兄,那我们将要参加的复选,是不是就是用这种清谈的方式来进行比试啊?”

  陶宇星现在已经耐下心来,解释道:“不错,一会儿我们剩下的这四个人会分为两组,由考官给出论题,我们既要各自发表见解,还要想办法反驳对方的清谈观点,倘若其中一方能够将对方反驳到无话可说,即为胜出,若最后双方均不能驳倒对方,就要看幕后的考官最后到底支持谁的见解了。”

  秦枫听到这里,算是明白过来了,随口道:“陶兄,说白了,这不就是搞辩论大赛吗,一个正方,一个反方,观点不一,互相攻击,完了再做一个最后陈述,剩下的事儿,就交给评委了。”

  陶宇星虽然不太明白秦枫的话,但听到他说出“辩论”两个字,顿时眼前一亮,附合道:“公子说的极是,这清谈之事,不外乎就是一个辩字和一个论字,公子一语中的,陶某自愧不如啊。”

  马屁谁都爱听,虽然对方是一个人妖似的人物,但这并不防碍秦枫臭美情绪的泛滥,嘻笑道:“这事儿也不复杂,能蒙则蒙,能歪就歪,无理也要搅三分,到时候长枪对短炮,胡吹乱侃就是了。”

  陶宇星拍手赞道:“好一句无理也要搅三分,单凭公子这句妙言,陶某能与公子结为一组,便已是信心大增。”

  秦枫还想详细问些有关清谈的事,但这时候有人唤到他和陶宇星等人的名字,看来终于轮到他们这最后一组上场了。

  这内室相对于那前堂而言,要小了不少,室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儿,闻之叫人神清意爽,左右两边各置一张圆形红木桌,桌上摆放着香茶、糕点、果脯之类的饮料零食。

  秦枫打量了一下这室内的布局摆设,堂中设了一幅猛虎下山的墨画屏风,屏风两侧是一副对联,上联为虎啸风声远,下联是雁鸣雪外寒。东墙顺檐放着条几、八仙桌、太师椅,香花异草,字画古董,皆令秦枫倍感兴趣,尤其是那些字画古董,搁到二十一世纪时代,估摸随便一个都能买个百八十万,即便放在这个时代,看那些东西的造型质地也一定是价值不菲,可惜,这些东西于秦枫而言,只能是饱饱眼福了。

  除了他们参加复选的四个人之外,这内室还有其它几个人,两个婢女各自站在那红木桌旁,看来是负责端茶倒水的,此外在左右两边的红木桌后,还分别站着两个家丁,其中左边两个家丁中的一个,秦枫还认识,正是之前去萧府门前通传三德子的那个人。

  中间位置站着一名老者,约莫六七十岁的样子,与其它青衣灰帽的家丁打扮不同,这老者的衣服是一色儿棕红长袍,腰间系一条粉带,头戴一顶印花硬冠帽,神情倨傲,目不斜视,一看便知此人在这萧府中必定是一个地位高等之人,至少,也应该是一个总管家之类的人物。

  待秦枫他们坐定,婢女早已奉上香茗,满脸微笑,与二十一世纪时代的那些高级饭店的服务大小姐相比也毫不逊色,高干子弟家的婢女的确是与众不同,不仅端庄有礼,个个模样长得也极为俊俏,很是耐看。

  秦枫见多了绝世美女,况且心中的杂思太多,现在根本没心情打量那些美少女,所以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后,便将目光落在了那老者身上。

  旁边的陶宇星见到秦枫的表现,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对秦枫的表现也颇为赞赏,反观对面的两个男人,自从进了这内室,眼神便定在了那几个漂亮婢女的脸上,似乎从来没有见过漂亮女人一般。

  老者清了清嗓子,朗声喊道:“诸位都是此次初选当中的佼佼者,所以我家大小姐才会故意将诸位放在这最后一场,虽然时辰已晚,但我想诸位一定不会心急,诸位大可尽兴清谈,过后不管成绩如何,敝府都会为诸位设宴招待,诸位吃过晚饭之后,再离去也不迟。”

  这老者话虽说的很是客气,但声调却极为冷淡,加之复选马上开始,现场的气氛显得格外紧张压抑。

  到了这个时候,秦枫虽然心头难安,但这复选清谈事关自己今后的温饱大计,也只得强行压下自己的情绪,振奋精神,专心待考。

  那老者的目光在秦枫四个人身上环视了一圈之后,这才转过身体,以一种极为谦恭的声调唤道:“大小姐,可以开始了。”

  这内室的左上角有一道小门,随着那老者的一声传唤,两个青衣小婢手捧一方厚厚的布幔从那小门中走了出来,一左一右将那布幔轻轻的的展开,挂在了左右两边的墙上,如此一来,那道布幔之后的空间,秦枫四人便再也看不到了。

  借着室内的烛光,秦枫见到一道曼妙的身影从那小门后走了出来,坐在了那两个婢女提前预备好的椅子上,虽隔着布幔,看不清那人的模样,但秦枫可以肯定,这个人一定是个女人,说不定便是那老者口中的大小姐。

  这家大小姐的谱摆的够大的,莫非是模样长得太丑,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不成,秦枫苦笑,不过转念一想,这倒也正常,人家毕竟是名门贵府的大大小姐,面对他们这些前来应聘的家丁,摆摆谱也是应该的。

  此时布幔后的一个婢女走了出来,递给那老者一个纸条。

  老者看了一眼,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回身道:“大小姐,你果真要用这个论题么?”

  布幔后的大小姐轻轻的嗯了一声,道:“福伯,就用它吧,娘亲已经回去了,这最后一场,便只有我一人在这里评判,没关系的。”

  声音虽低,却异常清脆。

  秦枫听到那大小姐的声音,滑腻悦耳,得体大方,只听声音便知道这大小姐应该长的不丑。

  胡思乱想间,那老者已经朗声念出了那大小姐所出的论题。

  “诸位听好,自古以来,我们中原汉人的婚嫁之事,便一向讲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女结合也总需门当户对,身家般配,上至帝王之家,下至百姓之户,人人皆如此以为,倘若有这么一个女子,对既定下来的婚姻心有不甘,她所嫁之人并非她想嫁之人,那终身大事也非她心中所愿,在此种情景之下,她究竟该何去何从,是顺从,还是孤身……反……反抗?”

  那老者在念到最后“反抗”两个字的时候,竟然有些打瞌,脸上的表情也尽露难色,似乎念出这反抗两个字,跟犯了什么大忌一样。

  这个论题秦枫倒是觉得没什么,可是其它人在听到这个论题之后的反应就不一样了,对面两个应选家丁的家伙在听完这个论题之后,脸上表情大异,看样子跟听到了一个极为荒诞的笑话似的,即便是那个跟秦枫一组的陶宇星,此刻也是表情大变,有些发怔。

  就连那些事不关己的婢女家丁,个个脸上也流露出一种别扭的神色。

  秦枫心中奇怪,这个问题怎么啦,怎麽这些人在听完之后,一个个都跟吃了鳖精似的,这论题很复杂吗?

  那老者长叹了口气,沉吟道:“诸位现在可以开始作答了。”

  秦枫和陶宇星这组还没说话,对方先发言了,说话那人圆脸大耳,二十四五岁年纪,声音尖细,每说完一句话,身体便会抽动一下,跟得了抽风病似的。

  “幕后之人应该便是大小姐吧,小人姓贾名有才,对大小姐仰慕已久,今日虽未能得见真身,但幸闻大小姐清音,也算不枉此行了,不论今日是否能最终入府为丁,仅此一事,小人便不留遗憾了。”

  这家伙正事儿没说,倒是先拍了一通马屁,而且名字取的也贱,贾有才,有才也是假的。

  “大小姐今日所出的论题,其实答案早就已定,自古才子配佳人,高马配名鞍,举凡圣贤之士,皆忠君爱国、清孝廉明;遍观天下女子,皆三从四德、贤淑端庄;我们中原汉人所以与那些异族野蛮之人大大不同,便是因为我们中原文化兴盛,伦理鲜明,道德风尚之故。女子婚嫁,听父母之命,乃是天地正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父母之命,又岂可违抗;而心从媒妁之言,乃是法理之事,我大华泱泱大国,人情世俗皆需道理,天地之和成佳话,即便如此,也脱不过天地为媒,自古以来,婚姻大事便由媒妁牵合,官府正名,此乃情理中事啊。”

  这贾有才肚子里看来的确是有点墨水,说的头头是道,总而言之,贾有才的观点很明确,对于女子婚嫁之事,他赞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按秦枫的观念来看,这场辩论赛中,贾有才一方就算是正方了。

  正方已经挑明了观点,接下来自然轮到秦枫这组发表观点了,众人的目光自然也随之落在了秦枫和陶宇星两个人的身上。

  秦枫寻思:“按照心理学来分析,那幕后大小姐给出的这个论题看似模棱两可,其实答案已经在她自己心里了,这就好像一个女人去买一件漂亮衣服一样,明知那衣服价格不菲,自己根本买不起,但心里对那衣服的喜好却是早已肯定的,只是力不能及罢了,又好像一个人想投资做一笔生意,之所以在投资之前问问旁人的意见,不过是因为自己对那笔生意信心不足、了解不多,对未知的风险心存顾虑罢了,即便最后可能会因为旁人的反对劝解而最终没能做成那笔生意,但对那笔生意的兴趣却是实实在在发自内心的。”

  更何况秦枫本身就对这种三从四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门当户对的封建思想持有反对意见,所以这个反方,他是做定了。

  想到这里,秦枫侧身看了一眼陶宇星,想跟他合计合计,却见陶宇星一脸茫然,似乎愣怔了一般。

  “陶兄弟,这个论题,你怎么看?”

  虽然觉得陶宇星形容古怪,但毕竟二人同为一组,这个时候起码也应该做到观点统一,不过看那陶宇星的样子,秦枫还真搞不清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不知二位对此论题有何见解,愿闻其详。”

  正方那边的贾有才看来是等的急了,摧问起来。

  陶宇星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秦兄,请恕陶某对这个论题无能为力,无法作答。”

  “为什么?好歹你得给点儿意见吧。”

  “秦兄,这个论题既然是那位大小姐所出,想必她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答案,可是这个论题出的实在是太过刁钻了,三从四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门当户对本就是天下至理,即便我知道那大小姐心里的答案可能并非如此,但也不敢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说出有违世间伦理纲常的话来,更何况,如今的天下形势,圣上选美在即,此论题也不只表面那般简单,所以秦兄,我们即便要论,也只能是与那贾有才观点一致了,但如今对方已经抢得先机,我们已经是暂落下风了。”

  陶宇星的回答令秦枫大吃一惊,这伪娘的观点居然与那个贾有才一样,尽管他看起来似乎也明白那幕后大小姐的心思,但是却根本不敢表达自己内心中真正的观点,奶奶个熊的,封建思想害死人啊,在这个时代,自己心里的那套理论根本就站不住脚,怪不得自从那老者念出那幕后大小姐所出论题之后,人人都脸色大变,这显然是触犯了这个时代的伦理道德大忌啊。

  奶奶个熊的,老子不管了,别说是犯忌,就算是犯法,老子也得给他们讲讲自由恋爱的道理,反正自己几乎已经肯定那大小姐内心的观点与那贾有才的观点恰恰相反,索性便顺着那大小姐的心思赌上一把。

  心意已定,秦枫也不再多虑,当下便长笑一声,道:“对面的那个贾……什么什么才兄弟,你的话虽然说的漂亮,不过你的观点嘛,我却是不同意,大大的不同意。”

  第二十六章 、惊世言论

  众人脸色皆变,就连那隐藏在布幔之后的大小姐,倒映在幔上的影子也是轻轻的抖动了两下。

  那个叫福伯的老者面色阴沉,对于自家大小姐所出的这个论题,他原本就心存忐忑,好在这是最后一场清谈,这论题虽然尖锐,但事后只要他出面与场下这四个人吩咐几句,想必他们出去也不会乱说,自从他自幼追随的家主萧老爷过世之后,萧家少了老太爷的避护,家势已日渐衰落,如今的萧家,只剩下萧夫人和两位大小姐,整个萧家的前途命运,便全部压在他这个总管的肩上,为了萧家的未来,夫人决定用老爷的名义与京城的秦家结为亲家。

  此事虽然难为了大小姐,但至少保住了萧家。

  所以,这福伯对于自家大小姐所出的这个论题,虽然心存忐忑,但也并不反驳,他深知大小姐心中苦闷,如此借题发挥,不过是想借他人之口,渲泄自己心中的闷气罢了,之前那个贾有才言语得当,与他心中的意思一致,也许不合大小姐真正的心意,但至少能让大小姐明白,父母之命不可违,萧府虽然家道中落,但与那财势滔天的秦家相比,也算是门当户对,自己和夫人的苦心,相信大小姐早晚会明白。但眼下这个叫秦枫的小子却突然冒出了一句大不同意的话,真要让他胡说八道出点儿什么来,岂不正应了大小姐本就满是逆反之意的心思。

  所以当秦枫刚刚表态,还没有正式发表观点的时候,这福伯马上便沉下脸来,凑到秦枫跟前儿,狠狠的盯着秦枫的眼睛,希望秦枫能够透过自己的眼神,明白有些话是绝不能乱说的。

  但是~~然而~~不过,秦枫压根儿就不吃他这套,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上他一眼,只是看着布幔后那道曼妙的倩影,拉长声调,说出了一番举座皆惊的话来。

  “首先,男人和女人是绝对平等的,即便在现实中受传统习惯和理念的限制,并不一定能真正达到平等,但是在人性的范畴内,男人和女人绝对是平等的。”

  秦枫刚刚开词儿,便抛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那福伯即便还没有听完秦枫的话,也知道这小子嘴里绝说不出什么好话了,他再也忍耐不住,上前一把堵住了秦枫的嘴,厉声道:“一派胡言,毫无根据,你若再敢乱说话,我便把你清出场去。”

  旁边的陶宇星此刻也早被秦枫那句男女平等的话雷翻了,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福伯,你做什么,这场清谈的评判到底是我还是你,你回来,叫他说下去。”

  幕后大小姐的话虽声调不高,却凌厉异常。

  福伯狠狠的瞪了秦枫一眼,毕竟不敢违逆那大小姐的话,松开手,悻悻退了回去。

  虽然被福伯蛮横的打断了发言,但秦枫心里并不郁闷,反之,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真正掌握人事决定权的人绝不是那个福伯,而是那幕后的大小姐,而自己打赌也打对了,这大小姐内心真正的观点,显然是与自己这个反方是一致的,只要自己能说动那大小姐,那这场复选比试便已是十拿九稳之事,而自己今后的温饱住宿问题,也就有了着落了。

  秦枫清了清嗓子,续道:“我所说的男女平等,可不是没有根据,而是根据太多了,夫妻之间,男主外、女主内,分工合作,方能撑起一个家庭,男人下地耕田,女人则在家做饭,男人打工做活,女人则伺候公婆,男人建功立业,女人则生儿育女,男人花天酒地,女人呢,哼哼,多数却是孤枕难眠,所以说,世间没有什么平等不平等的区别,只有公平不公平的见解,万物皆平等,然而公道却在人心,人心若不公,世事又怎能平等。”

  “话题扯的远了,但说这婚姻之事,倘若是郎有情、妾有意,自然可以结为夫妻,反之,两个人若互相嫌厌,这要强行结合在一起,那肯定是一场失败的婚姻,倘若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说白了就是单恋暗恋,非要结合在一起的话,岂不是害了对方,也苦了自己。我这番话总结起来其实就是简单一句话:婚姻的基础是爱情,没有感情做基础,那婚姻注定是一场失败的婚姻。”

  秦枫说到这里,嗓子有些干,停顿下来,喝了口茶水,室内一片沉静,只听到他啜茶的声音,秦枫的这番话,算是彻底将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炸翻了。

  过了半晌,那贾有才似乎回过味儿来,跳脚道:“一派胡言,完全是一派胡言,婚姻之事,自古以来便是由父母做主,媒妁撮合,岂能由得自己任意妄为,此乃大不孝、大不敬、大违伦理纲常。”

  秦枫笑道:“这位兄弟,如果叫你娶一个七老八十、面目丑陋的老太婆做妻子,你可原意?”

  “我…当然不行,我怎能娶一个老太婆为妻。”

  “那要是你的父母非要你娶一个老太婆做妻子呢,你愿意吗?”

  “这……那……那……”

  贾有才被秦枫这句话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别这个那个了,答案是肯定的,你绝对不原意,呵呵,也不知道兄弟你这算不算是大不孝、大不敬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自己都不喜欢的事情,又怎能强求别人也去做呢?倘若你非要固执于父母之命的话,那么那个老太婆,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诚然,父母之命没有错,但前提是这父母之命绝不能要了你的命,门当户对也没有错,但不代表门不当户不对就一定是错的。这世间男女之间,有些人一见钟情,这叫天偶佳成;有些人婚前平淡婚后有情,这叫平民爱情,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而有些夫妻,一辈子平平淡淡,却能始终相敬如宾,这才是永恒的爱情,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无论多么复杂的婚姻,始终都不能离开一个情字,人世间最痛苦的事,并不是无缘无份,而是有缘无份,相爱却不能相守,那才叫真正的痛苦,不管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女人,倘若连自己的感情都主宰不了,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的好。世事太多无奈,有时侯自己的心并不能决定自己的身,但这些外在的人事枷锁并不能成为阻挡你向往恋爱自由的理由,倘若你自己都给自己的心上了一道枷锁的话,那才是真的没得救了。”

  秦枫最后这几句话,其实已经偏离了这场清谈的论题,他这番话是针对幕后的那位大小姐说的,他在赌,他赌这位萧家的大小姐一定是遇到了婚姻恋爱上的难处,所以她才会借着这场清谈来自己的怨愤,他这番话要表达的意思,应该就是那大小姐心里想表达却无处表达也不敢轻易表达的心结,只要他赌对了,那这场比试他就拿下了。

  秦枫结束了他的反方陈述,他的眼睛一直看着那幕后的大小姐,他很清楚,这个时候,谁说的都不算,只有那位布幔后的大小姐,才说了算。

  秦枫没有发现的是,此时此刻,还有一个人在痴痴的看着他,眼神迷离,内含复杂,似欣喜,似激动,似惶恐,一滴晶莹的泪珠,从那人的眼角轻轻的滑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从一开始就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陶宇星。

  秦枫这番话妙语连珠,震惊全场,一时间整个内室寂静一片,只听到烛火燃烧发出的嗤响。

  人人都知道秦枫的话实在是太过另类,甚至是大逆不道,但人人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反驳其话中所说的道理,自由恋爱这四个字,对于这些被封建落后思想压榨的连头都抬不起来的人来说,所产生的震憾,丝毫不亚于秦枫从二十一世纪现代中国魂穿到这大华国来的玄妙经历。

  所以秦枫可以理解他们的心情,他很清楚自己刚才所说的那番理论真的是太过超前了,显然与这个时代的主旋律道德伦理观念格格不入,所以他并不在乎这些人会怎么看他,怎么想他,他唯一在乎的,只有那位一直隐藏在布幔之后的大小姐。

  那位幕后的大小姐在沉默了大半天之后,终于开口说话了:“福伯,你叫他们各自将自己的见解作诗一篇,交付于我即可,我看过之后,自有定夺。”

  福伯闷闷应下,吩咐丫鬟家丁,呈上笔墨纸砚。

  秦枫诧异,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扭头看了一眼陶宇星,见他正痴痴的看着自己,俩人眼神对了一会儿,陶宇星才轻叫一声,匆匆瞥开了头,青黑色的脸膛似乎还显出红来,神情羞羞答答,眼神儿幽幽怨怨,表情模样看上去古怪无比。

  秦枫心里打了个冷战:“这小子,不会真看上我了吧。”

  他使劲摇摇头,撵走了这个可怕的想法,问道:“陶兄弟,刚才那大小姐说要作什么诗,这是什么意思?”

  陶宇星低着头,不敢看秦枫,回道:“秦兄,你便将你之前话中所要表达的意思总结成诗即可,此事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秦枫会意,不就是用诗的形式总结中心思想嘛,五言也行,七言也可,总之看起来像首诗就行了。

  但到底写什么诗呢?中国古代诗词他倒是知道不少,但究竟那首才能应景呢?

  想来想去,突然想到了有个叫裴多菲的外国诗人,好像有一首叫什么自由赞歌的译体诗,影响了一大批清末民初的革命青年,将那首诗套在这里倒是挺合适,最重要的是,那首诗字体简单,繁体字不多,写起来更容易一些。

  见旁边的陶宇星已经开始动笔写起来,秦枫也不再犹豫,提笔、展纸,将那首裴多菲的知名作剽窃到了这个时代。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庆幸庆幸,秦枫长出了一口气,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蛮久了,已经将这个世界所用的文字学会了。

  落笔之后,秦枫侧身看了看陶宇星,见他也是刚刚收笔,好奇心起,悄悄瞥了一眼他所作的诗。

  “百年儿女情长事,人世留言辗转间,妝花对镜人不识,可叹镜中人无缘;半世飘泊一世累,难为情苦嫁衣衫,天下女子皆薄命,今朝凤巢明朝倦;人前欢笑人后哭,谁识女儿风尘怨,云榻锦被欢恩意,今世为奴来世还。”

  字体清秀,文采斐然,秦枫心中暗赞,这陶宇星虽然其貌不扬,但写得一手好字,作得一首好诗,倒也是个人才。

  自己的诗是剽窃的,但人家陶宇星的诗却是货真价实,论写诗作赋,秦枫自叹不如。

  他在偷看陶宇星的诗,陶宇星又何曾不在偷看他的诗?见他最后写的那两句:“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弃。”

  心中悲叹:“人世太多枷锁,岂能事事随心,那样的自由,自问我是一生无法企及了。”

  福伯将秦枫四人的诗一一收起,临到秦枫跟前儿时,那福伯用眼神狠狠的剜了秦枫一眼,恨不得以眼做刀,将秦枫那张可恶的嘴脸砍成稀烂。

  丫鬟将那些诗作传给了那幕后的大小姐,片刻之后,那大小姐轻轻发出一声叹息,道:“诸位辛苦了,过后我叫管家设宴,款待诸位,若不嫌弃,今晚不妨在府中歇息,明日辰时,我自会叫人将最后四个中选家丁姓名布示于众,诸位明日到宅前看榜即可,一日劳累,恕我无礼,先行告退了。”

  这大小姐说走就走,唤了两个丫鬟,跟福伯交待了一句款待秦枫等人之后,便匆匆去了。

  当晚真正留在这萧府吃饭过夜的人其实并不多,大多数人知道自己应选家丁无望,自觉的走了,剩下的都是有些希望的,数来数去,不过二十来个人。这些人中,那农夫乔峰居然也在内。

  吃饭的时候,秦枫、陶宇星和乔峰三个相对而言比较熟悉的人坐在一起,伙食没想象中豪华丰盛,他们的身份毕竟只是家丁,这萧府名为款待,实则管饱就足够了。

  饭间,乔峰见秦枫的眼神老在自己身上溜,心中不快,一摔筷子,抹嘴道:“我说兄弟,你咋老是用那种眼神儿瞅俺,是不是脚(觉)着俺不该留在介儿啊?”

  秦枫笑道:“木有,木有,老哥别误会,我只是脚(觉)着老哥的食量非凡,有些吃惊罢了。”

  旁边的陶宇星点头附和,含笑不语。

  “俺大老远的来,咋能不吃饱呢?再说俺吃的又不算多,不过才吃了十几个馍嘛。”

  “不多,不多,实在是不多。”

  秦枫不想与他在吃上纠缠,转移话题问道:“老哥今天考的怎么样?”

  说起这个,那乔峰似乎兴趣更甚,索性将咬在嘴里的半个馒头也吐了出来,大声道:“听说兄弟你是今天初选的魁首,你要是魁首的话,那俺就是第二咧,比完武功那场后,俺也去比了那苦力,得了个第一,三项考核俺参加了两项,只比你少一个,你要是第一,俺不就是第二吗?”

  秦枫觉得这家伙的逻辑真的很奇怪,只将自己一个人当参照物,其它的人,他都不算在内了。

  说到这里,乔峰脸色一耷拉,道:“不过那复选嘛,俺的成绩就不行咧,一帮人在哪儿你说我说,俺一句都插不上,后来那老头儿问俺有啥见解,俺憋了半天,只说了一句话。”

  这时候陶宇星凑了过来,笑问道:“那乔兄你说了句什么话呢?”

  乔峰挠头道:“俺说,俺的见解就是,木有见解。其实那几个人在哪儿又之又乎,又者又也的,俺一句都听不明白,总脚着那些人说话还不如俺俐索呢,后来俺干脆老老实实告诉那老头儿考官,俺啥都不会,他就不用再问俺咧。”

  秦枫拍了拍乔峰的胳膊,笑道:“老哥,你这个人很实在,很老实,不会就是不会,没有不懂装懂,不管别人怎么看你,反正我很喜欢你这种性格。”

  “还有我,乔兄。”

  陶宇星也在旁向乔峰翘了翘姆指,表示赞赏。

  “好,好,其实俺看你俩也挺顺眼的。”

  乔峰一脸憨笑,将那咬了半截的馒头塞进了嘴里,埋头扒起菜来。

  三人又说笑了一会儿,刚刚吃完了饭,却见那婢女一溜小跑踮儿了过来。

  第二十七章 、见萧家母女,出任护院

  见到秦枫,婢女一脸喜气,拉住秦枫的胳膊,道:“公…公子,今晚你不如便去我那儿歇息,比起一会儿与那帮人挤在一个房间,我那儿要舒服的多。”

  秦枫当然乐意,耗了大半天时间,身体的确有些疲乏,有那婢女照顾,自己也能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顺便好好整理整理自己这乱七八糟的遭遇和情绪。

  刚要和婢女走,那婢女却被陶宇星拉住了。

  “姑娘,我那兄弟还一直在府外等着我呢,您可不可以帮个忙,叫我那兄弟今晚进来跟我们住在一起,外面天寒地冷的,我担心他的身体受不住。”

  婢女公情有些犹豫:“他不是来应选家丁的,这事儿我怕是做不了主啊。”

  秦枫在那婢女的背上推了一下,道:“怕什么,应聘家丁的人这么多,你把他叫进来,过上一夜,也不会有人注意,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我对你很鄙视。”

  婢女冷汗直冒:“公子这是考量我呢,也是也是,此乃善事,不可不做啊。”

  当下急忙点头应了下来。

  秦枫顺手从饭桌上拿了两个馒头,递到陶宇星手中,道:“你弟弟应该还没吃饭吧,这个给他。”

  陶宇星伸手接过,看着秦枫,嘴唇抖动,最后只说了句:“谢谢罗兄了。”

  秦枫不经意间与陶宇星的手背碰触了一下,只觉得软绵滑暖,心中一楞:“这小子,不仅神态语气像个女人,连那手也像女人一样滑嫩。”

  想到此处,秦枫不禁仔细打量起那陶宇星来,却见他虽然一脸黑青,但秀眉凤目,琼鼻薄唇,身材娇小,腰肢纤细,手指修长,最关健的是,这小子居然没有喉结,尽管他用衣服的衣领掩住了大半个脖颈,但秦枫仍是发现了他没有喉结这个事实,尤其是脖子上露在外面的那一层肌肤,白皙异常,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女人。

  这就怪了,难道这小子本来就是一个女人,秦枫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再联想陶宇星无意中流露出的娇羞神态和语音腔调,秦枫可以肯定,这个陶宇星百分之百是一个女人。

  只是这陶宇星面色青黑,为人低调,很少与旁人说话交流,给人印象极淡,若不是秦枫的内心对女人有一种即抵触又敏感的直觉,若不是恰巧在复选时与陶宇星同为一组,多了些交流的话,他还真的很难发现陶宇星会是一个女人。

  可是他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来这箫府应聘家丁呢,是家里太穷想出来挣钱?还是家里有人逼着她嫁给一个独眼耳聋的败家子弟,她被逼无奈才逃婚出来的?看样子应该像是后者,怪不得她作的那首诗充满了幽怨的味道呢?

  但这些念头秦枫也只是在肚子里转了一圈,并没有说出来,也没有流露出发现她秘密的公情,陶宇星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难言之隐,既然事不关己,自己也没必要去捅破人家。

  另一头的陶宇星,无意中与秦枫的手碰触了一下后,心头突突直跳,再看到秦枫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充满疑惑之后,她再也按捺不住,匆匆调转身子,催促那婢女领着他去寻他小弟去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醒来之时,已经天色大亮,一睁眼便看到婢女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见到秦枫醒来,婢女一脸欣喜,兴奋道:“公子,好消息,这次家丁应选比试,结果已经出来了,你可是头名啊,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箫府的正式家丁了。”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终于有事干了,秦枫睡意顿消,匆匆穿上那连系个口子都别扭半天的衣服,连脸都顾不得洗,一把拽着婢女,道:“走,带我去瞧瞧。”

  到了箫府宅前,那告示榜单看来早就贴出来了,一堆人挤在那里,人头攒动,秦枫踮起脚来,总算看到了榜单上的内容。

  自己的大名赫然高列,位居第一,接下来便是那陶宇星的名字,第三名叫孔孝廉,秦枫不认识,而第四名,居然是乔峰。

  这四个人中,秦枫是全才,不容置疑,陶宇星诗作的好,那厨艺一定也是绝佳,所以列为第二,第三名秦枫不了解,至于那乔峰,说实在的,秦枫觉得这箫府将乔峰列为第四,实在是明智之举,乔峰武功不错,力气不小,为人诚恳老实,的确是最符合家丁这一职业的人选。

  旁边还贴着一张总榜单,是箫府这次招募家丁的所有人选名单,一共二十名,不分名次,贴在这里,只作公示之用。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是这些中选家丁去拜见这箫府的主人,也就是萧老爷的儿媳,当今萧家的家主夫人了。

  秦枫先随婢女回到住处,洗漱完毕,简单吃过早饭,这才在婢女的引领之下,前往昨日复选清谈的后院厅堂,婢女告诉他,所有的新进家丁都要去那厅堂,等侯夫人的训话和总管的安排。

  一路上秦枫也从婢女口中多少了解了一些这箫府目前的情况。

  首先,这箫府此次招募家丁,目的很明确,只是为了壮大人手,同时也是为了替萧家注入新的血液,使得萧家重焕生机;其次,如今的箫府,真正的主人只有两个,就是那夫人和昨日那只见其影未见其身的幕后大小姐,萧老爷曾在朝为官,萧老爷辞官退朝之后,没过3年便身患急病,撒手而去,萧家外戚林立,每个人都紧紧的盯着萧家这块大肥肉,这十几年来都只有萧夫人与萧大小姐一直撑着。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如今的这个大晋国,定制每隔五年便会举行一次全国选美,今年恰巧是选美年,那萧夫人为了女儿考虑,这才决定将女儿的终生许给了远在帝京的秦家,想要以此来规避这选美之祸,而之所以如此繁杂和讲究的招募新家丁,也是希望到了那秦家后,不要落了面子。

  秦枫对这最后一点心有唏嘘,不过没办法,这毕竟是古代,所有的事情都是皇帝说了算,就算萧老爷曾经位及人臣,叱诧一时,但现在毕竟已经死了,人走茶凉,如今的萧家,早已是家道中落,难保自身,偏偏那萧老爷的女儿生的个个国色天香,人尽皆知,如果不嫁人,还真的没有别的办法来躲避这选美之祸。

  看来自己的确没猜错,这萧家小姐,的确是在为自己的婚姻恋爱发愁呢。

  到了厅堂之后,人早已满,看来他是最后一个来的。

  见到陶宇星和乔峰站在人群一角,秦枫凑了过去,见到陶宇星,两人神情各有尴尬,眼神一对,便各自避了开去。

  须臾之后,总管福伯从室内走了出来,接着是几个家丁丫鬟,最后则是一个中年妇人在两个丫环的扶绕下姗姗而出。

  秦枫不是没见过美女,以前他也见过不少样貌漂亮的中年富婆,但与眼前这个中年美妇相比,他之前见过的那些女人无异都成为了平庸货色,因为她们缺少一种气质,一种除了美貌之外,更让人心动的气质。

  而这位萧家夫人,则是容貌与气质俱佳,雍容华贵,举手投足之间,无不尽显贵族风范,单从外表来看,这萧夫人生得极为貌美,眉毛弯弯,睫毛长长,小嘴红润,皮肤水嫩光滑,保养的极好,一点也不像四十岁的人,倒像个三十岁的少妇,身材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有股成熟的妇人风韵,眉头之间也有股暗暗的幽怨,很有些味道。

  当秦枫还在惊叹于那萧夫人的美貌姿容之时,一个窈窕的人影刺进了他的眼帘,当他看到最后出场的这个少女的面容之时,他才发现世上原来还有如此相似的人,当初的肖青璇算是一个,而这萧大小姐又是一个,一个他埋于内心深处的人,他双十年华,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似点绛,鹅蛋脸,杏眼琼鼻,生的甚是美貌。看那面容,与萧夫人竟有六七分相象。两个人站在一起,竟像姐妹花一般,丝毫看不出是母女。

  秦枫愁肠百转,激动万分,盯着那萧大大小姐的绝美面庞,越看越觉得激动。

  萧家家主与新进家丁的见面会进入了尾声,接下来是总管家福伯安排分工,为了便于管理,福伯给每位新进家丁重新命了名,保留个人的姓氏,但名字却不能再沿用原来的名字,在府里的时候,统统以序号代称。

  秦枫因为成绩不错,府里安排他做了护院,算的上是高阶位的家丁了,所以他的新名字序号还算靠前,排列在五位,就叫秦五。

  如今的萧家排行最高的是护院总教头,用现代话就是保安队长,府里的家丁丫环们都称其为一哥,秦枫做为一名新进家丁,能够排行第五,算是不错了,从此以后,除了夫人、大小姐、各口的总管以及前四位家丁之外,剩下所有的丫环家丁都得称其为五哥了。

  看来二十世纪时代的那部唐伯虎点秋香电影里的9527并不是编剧瞎编乱造的,不过萧家的家丁可比不上人家华太师家,全部加起来也就几十个罢了。

  这边的家丁分工和家丁排名进行的火热,然而秦枫却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一直直勾勾的盯着那萧大大小姐美丽到极致的面容,兀自感慨着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美女。

  家丁们有了各自的分工,也认清了家主的模样,接下来便是跟着那些老家丁去各自的工作岗位熟悉工作流程了。

  陶宇星早就发现秦枫自从来了这堂上,眼神儿便一直傻愣愣的盯着那萧家大小姐,见到秦枫对着那个漂亮的大小姐一副痴痴呆呆的表情,陶宇星心里没来由的觉得赌闷,如今人群各散,见秦枫还在哪儿发楞,面色发红,肌肉跳动,陶宇星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干脆伸手一巴掌拍在了秦枫的脑门上。

  “啊,啊,怎么啦,出什么事儿了,你干嘛打我。”

  陶宇星冷哼道:“夫人叫我们都散了,现在人都快走光了,你还不走吗?”

  “啊,走,去哪儿啊?”

  秦枫见那萧大大小姐随着她母亲走远了,这才回过味儿来。

  “秦五,你刚才没听到吗?你现在已经不是家丁了。”

  “什么秦五,谁是秦五?你到底在说什么呢,我不是考了个第一吗?怎麽说不要就不要我了。”

  秦枫有些发汗,怎么一会儿的功夫,自己的温饱问题就又泡汤了呢?

  “秦五是你在府内的新名字,你最好记住了,别以后有人喊你五哥你还不知道是喊谁,萧家的家丁分三等,一等家丁就是护院,主担防盗防火,看护宅产,保护家主安全之责,二等家丁则是负责伙食、园艺之类的事情,三等家丁就全是干些苦力活儿了,你的运气不错,那萧家大小姐似乎很看重你,将你升做了一等家丁护院,排行第五,而我却是分配到了厨房,排行第十八,至于大宝兄,排行第三十八,却是只能去做些苦力之事了。”

  听了陶宇星的解释,秦枫这才松了口气,原来自己没被开除,而是升职加薪做了保镳了,当下笑了笑,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我叫秦五,嗯,这名字听起来还不错,你叫陶十八,也挺顺口,可是大宝兄,王三八,哈哈哈哈,有趣,有趣啊。”

  这时候婢女又踮儿了过来,见到秦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道:“公子,你怎么还在这儿啊,走,我带你去见护院教头去。”

  “陶兄弟,那我先走了,过后我再找你。”

  看着秦枫离去的背影,陶宇星却是狠跺了一下脚,心道:“看他对那大小姐一副痴迷的模样,我原本还以为他是一个藏学隐才、坦荡实在的男儿,却不成想他居然也是那般……那般好色,难道我真的看走眼了不成?”

  婢女带秦枫去的地方是这萧家护院办公住宿的地方,不过现在这间不大不小的办公室却只有一个人,其它人应该都去各处巡逻上岗了,这人秦枫倒是认识,正是昨日那个先是一拳把他砸翻在地,后来又被他一掌推了个狗吃屎的护院考官。

  经婢女介绍,秦枫这才知道这个考官叫武秀才,名字取的很个,姓武名秀才。

  武秀才是这萧家所有护院的头儿,也是所有护院中武功最好的一个,平时除了主管护院巡逻分配之职外,还兼任护院体能技击教头,所以平时人人都唤他武教头。

  可惜这武教头遇到秦枫算是彻底栽了一回,被秦枫撂了狗吃屎,这事儿在一帮护院中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他这武教头的威信也大大降低了不少。

  不过这武教头看起来也是个实诚人,见到秦枫,抱拳一笑,开门见山道:“恭喜秦兄弟一来便做了护院,你武艺比我高明,以后这教头一职,就有劳兄弟你了。”

  这个高帽秦枫可不敢带,歉声道:“武教头您可太看得起小弟我了,您以后直接叫我五弟就行了,我那两下子完全不成体统,昨日与你对打,完全是靠运气,全是蒙对了,这教头一职,我可是万万不敢担当。”

  那武教头见他推辞,也没再强求,但心里却想:“他的功夫有多厉害,我可是亲身体验过的,不过高手一般都这样儿,轻易不会施展自己的绝技,来日方长,日后我只要与他多多来往,不愁他不指点我几招,像他这样的高手,我若能从他哪儿学得几式武艺,自己的功夫定能一日千里。”

  想到这里,这武秀才登时满脸堆笑,极其热情的拉住秦枫的胳膊,道:“此事不急,反正五兄弟你也需先熟悉这萧家的护院事务,今日便不必上工了,我先带着兄弟你在这萧家转上一遭。”

  婢女在旁道:“公子,你以后是搬过来住,还是继续在我哪儿?”

  秦枫自然不愿意了,他更愿意在巧巧家住着,至少还有一个乖丫头陪着自己:“我回家休息便可。”婢女转眼看了一眼武秀才,问道:“武教头,此事你怎么看。”

  “行,既然秦兄弟想回家休息,便回去休息:只要不耽误了上工时辰就行。”

  婢女诺了一声,告辞而去。

  秦枫随后便跟着那武秀才在这萧家转了一圈儿,这萧家虽然大,却只有三个出口,除了正宅大门之外,后院处还有一个后门,此外在西边菜园处还有一个小门,不过平时很少有人从这里出去,所以那小门也是常年上锁。

  从武教头那里,秦枫了解到,这萧家的护院一共有十三四个,几乎占了萧家所有家丁的一半,偌大的萧家,真正的家主只有夫人和大小姐两个,还有个古灵精怪的二小姐,剩下的则全是家丁和丫环。

  至于这些家丁和丫环的日常工作及其它所有相关规距、礼仪则由那福伯和两个老伯来调度和培训,福伯他已经见过,至于另外两个老伯,他还没见过,之前那夫人训话时也没见在场,大概是出门办事儿去了。

  第二十八章 、酒后迷情【H】

  从萧家出来后,秦枫便回到了董巧巧的家。这时的董家只有巧巧一人,董家父子则在外面经营着生意。

  秦枫向着董巧巧诉说着这一天的事情,当听秦枫竟把活生生的女子看成男子时,禁不住噗嗤一笑,轻声道:“秦大哥也真是的,眼睛怎么那么拙呢?”说不了几个字,颇觉不好意思,又压了下去,显得十分腼腆。秦枫见她初展笑靥,如是春暖花开,娇柔典雅,不觉一阵迷乱,微一定神,心中想道:“巧巧笑起来还真是美,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迟早要将她吃了。”

  董巧巧将准备好的丰盛晚餐一个个放在了桌上,当然秦枫今天胃口大开,因为董巧巧的手艺十分高的原因,让秦枫吃的差点把舌头都吞了下去。在饭桌上秦枫与巧巧说着前世中的笑话与怪谈。巧巧也拿出家里珍藏的山果酒与秦枫对饮,两人都不是酒量很大之人,半坛酒下肚后秦枫有些醉了,贤惠的董巧巧一脸责怪的带着微醉且头脑发晕的秦枫去了给他休息的房间。把满身酒气的秦枫扶在床上,董巧巧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毕竟秦枫的身体可是十分的重的,见秦枫身上满是汗迹,董巧巧连忙找来毛巾为秦枫擦试,就像一个温柔的小妻子一般,秦枫忽然一把抱住了董巧巧,在她吃惊的时候喷着酒气的大嘴已经覆盖在董巧巧樱唇上,董巧巧睁大着眼睛,身体有些僵硬,她不知道秦枫想要做什么。秦枫觉的自己好热,全身的血液在酒精的燃烧下都沸腾起来,身上大汗淋淋,意识都有些模糊,这时他感到一双冰凉的小手在自己的胸口抚摩,那份清凉让他的精神一震,身体本能的想拥有那份冰凉把手的主人抱了起来,看着怀中玉人用明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那稚幼却绝美的面容,那微微张开的小巧朱唇,无一不充满了一中巨大的诱惑,在玉人吃惊的眼神中,秦枫的大嘴吻了上去,在玉人失神中把舌头伸进了那甜蜜的芬芳中,和那丁香小舌纠缠。董巧巧大脑一片空白,单纯的心思中只是想道“秦大哥怎么咬人家,还把舌头伸进来,哥哥要吃巧巧吗,这中感觉好奇怪,有些难受也很舒服。”董巧巧觉的自己心跳的厉害,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最喜欢的秦大哥吸走了,身体也开始发烫起来,明亮的眼神也迷离起来,一双玉藕般的小手紧紧的抱住秦枫的身体,秦枫越来越兴奋,他从来不知道女孩的嘴是那么的甜,比之最甜的蜂蜜还要甘甜,大脑虽然在酒精的刺激下兴奋,但他的意识却有些清醒,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他却不想阻止自己,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怀中和曾守护自己一夜的女孩对自己有那么大的吸引力,让他有种抛开一却顾及的疯狂。董巧巧生涩的回应,那无意识发出的鼻音,那娇小酥乳在秦枫胸膛上的摩擦,无不让秦枫的欲望勃发,血脉贲张,这一吻足吻了半科钟的时间,只到双方都传不过气来才停止,秦枫再也忍不住一翻身把董巧巧娇小的身体压在自己的身下,董巧巧轻哼一声,虽然体形相差巨大,但是女性的身体的特性让她足以承受住秦枫的重量,秦枫低声的道:“巧巧,舒服吗?”董巧巧还沉寂在那男女之间动情的一吻住,几乎无意识的回音道:“恩,舒服。”秦枫的双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用一种低沉诱惑的声音道“巧巧,我们来玩个生宝宝的游戏好不好!?”董巧巧对生宝宝之类的事情十分好奇,没有犹豫的回答道“好呀秦大哥。”听到董巧巧回答,秦枫那里还忍的住再次把大嘴咬上了她的樱桃小嘴,董巧巧再次的迷失在情欲中,身体无意识的颤动,秦枫的双手也不闲着,兵分二路,一只手从上面入侵,探入董巧巧的亵衣中,在她那刚刚隆起初具规模的胸部捏揉,只觉的触手一片腻滑柔软,说不出的舒服,让他流连忘返,另外一只手却是从下面进攻抚摩那翘挺的臀部,男人天生的好色本能,让他知道这二处多是女人最让人消魂之处,董巧巧一个小姑娘那里受过如此架势,禁区被侵入让她全身都在颤抖,细细的绒毛都树了起来,只觉的自己似乎坠入了云彩当中,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嘴中无意识的发出诱\\人的呻吟,如歌如泣,秦枫听的更是血脉贲张,全身的热力都向下身涌去,犹如欲火重生的凤凰,变成一个狰狞的人间凶器,秦枫再也忍不住那心中如火的欲望,伸手把董巧巧身上的亵衣剥掉,路出那有羊脂白玉般的细腻肌肤,在月光下是如此的动人。温香软玉就是董巧巧此刻的写照,秦枫激动的把自己大头吻上了那犹如新拨鸡头的酥乳上。董巧巧玉藕般的双臂紧紧的抱住秦枫的大头,口中的呻吟着,白雪般的肌肤变的犹如玫瑰般的颜色,只知道无意识的喊着什么,秦枫把自己的衣服脱掉,路出雄壮的身体,然后重新的压在董巧巧的胴体上。秦枫见眼前的美人早已动情不堪,可以接下来的行动。於是右手轻轻下探,提着裙裾慢慢的向上牵引。

  直将裙子的下摆也拉到了腰间为止。

  董巧巧此时却是双手已然环抱住了眼前秦大哥的腰部,死命的支持着让自己不要就这麽倒下。

  玲珑有致的胴体颤抖着站立在秦枫的眼前,雪白的乳房被一只大手揉搓得不断变化,再上面是被衣物遮住了大半的粉面,嘴唇被眼前的秦大哥深深的吻着,时而被吸允着的香舌不断的传来阵阵快感。

  甚至看得见从嘴角流下的丝丝津液挂成的透明长线,那淫靡的气息渐渐感染了整个空气。

  此时秦枫一只手架着董巧巧的大腿,已经开始舔吸女孩的花谷了。

  董巧巧的亵裤早不知何时被秦枫褪到了脚踝上。

  她双手却死死的按在秦枫的头上,彷佛是为了寻求一个支点。让自己不要因为娇躯无力而倒下。

  本来刚才姿势使得巧巧的身子大部分都被遮挡住了,但是如此一来,雪白的双胸就此暴露在了秦枫的眼前。

  场面更加淫靡!由於姿势的原因,董巧巧必须用她那无力的双手用力地按在秦枫的身子,而由於快感,她的头也死死地顶着墙壁。而这正好造成了女孩上半身用力地拱起。

  这时候秦枫还在下面忙活,两个白白嫩嫩的乳房就那麽高高在上地一荡一荡地。

  终於秦枫似乎感觉差不多了,慢慢站起身子,腾出一只手解开裤子。

  傲然挺立的龙头就这麽暴露在空气中。

  可能感觉到眼前的秦大哥掏出了龙头,巧巧身子蠕动地更激烈了,呼吸也明显变得更加急促。

  秦枫的龙头已然顶在了董巧巧的花溪之上。

  此时的董巧巧,早已被秦枫的挑逗逗弄得慾火如炽,只知道自己保留了许久的处子之身就要献给自己心爱的秦大哥,终於,秦枫再也忍不住了,将巧巧的粉臀抬起,一手按住巧巧高耸的丰臀,另一只手握住胯下暴涨的肉棒,缓缓的在巧巧秘洞处及股沟间轻轻划动,偶尔还停留在巧巧的菊花蕾上作势欲进,早已尿过无数次身子的巧巧,感觉到自己花溪的火热的龙头。

  一股强烈的感觉感涌上心头,急忙想要挣扎,可是周身酥软无力,硬是无法摆脱秦枫制在臀部的魔掌,再加上一根热腾腾的龙头正在花溪的股沟间秘洞处到处游走,不时还在菊花蕾处轻轻顶动,更是令她羞赧难当,可是另一种酥麻难耐的空虚感却慢慢从自己胯下的桃源洞处渐渐传来,巧巧再也忍不住的嘤嘤哭泣了起来,身子伏在秦枫的肩上,在秦枫耳边低声呓语道:“秦大哥,别再折磨巧巧了,你要了巧巧的身子吧,巧巧不後悔,巧巧是你的人了。”

  秦枫听到这话。

  再也不犹豫,下身猛的一挺,火热的龙头就深入了花径之中。

  “啊——”

  一声撕心裂肺,却又满含喜悦的呻吟响彻整个暗巷。

  听到了董巧巧的尖叫声,刚到门口的董青山急着冲进去,却被他爸董仁德紧紧地拉住了;他回头问父亲:“父亲,姐姐在里面受难呢!你干吗拉住我,我要去救姐姐!”

  董仁德敲了敲董青山的额头说道:“臭小子,你姐姐正跟你秦大哥做人伦大事,你瞎凑什么热闹!走,我们去酒家住。”

  董青山一听,傻笑道:“也是,俺瞎凑什么热闹!走,父亲!我们去酒馆喝、到天明!”

  此时她心中根本不知外界发生了什麽。

  只知道秦枫已经彻彻底底的占有了自己的身子,自己从今往後都是秦大哥的人了。

  此时的秦枫只感到龙头进入了一个新的天地之後,稍稍停顿了片刻,见眼前的巧巧并没有什麽特别的表现,两手抱住巧巧坚实的美臀,便开始缓缓挺动龙头,推送插进花径内的龙头轻轻抽送着,全身瘫软无力的巧巧忽觉花径再度受到袭击,一阵酥痒渐渐取代了方才的痛楚,於是慢慢放松了花穴,樱口微张,想要出声叫喊,却被秦枫顺势吻住,舌尖伸入口内一阵搅动,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急得鼻中哼哼急喘,伸手死命抱住秦枫的身体想要阻止难言的感觉,并防止自己因为无力而倒下,却被秦枫深深一顶,将龙头顶住,沉沦在快感中的巧巧,忽然从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神智猛然一清,低头睁眼一看,眼前秦枫正抱住,胯下花径内一根硕大的丑东西正在急速进出,顿时再也忍耐不住,大声的呻吟起来,就这样,两人保持这个姿势约莫半炷香的功夫,秦枫也开始急促的抖动着身子。

  眼看就要射出阳精,巧巧此时也有了知觉。

  急忙死死抱住秦枫,浑身酥软再也没有一丝力道。

  终於,秦枫到了极限,一股火热的阳精自马眼喷射而出,重重的打在了巧巧的花房之上。

  巧巧此时也是到了极限,口中无意识的胡乱喊着秦枫的名字。高潮中居然昏厥了过去。

  第二十九章 、身救柳玉珊【H】

  新月如钩,秦枫望着怀中瘫软的娇躯,轻轻地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深情地说道“巧巧,安心的睡吧!当你醒来时,我就在你的身边。”

  刚才与董巧巧的欢爱时,秦枫体内的百花心经不由自主的运转了起来,百花星君残存在秦枫体内的千年内力竟被化解了一小部分,按照秦枫所学到的知识,估计有二十年左右。而百花星君所学习的记忆也被秦枫化解了一小部分,尤其是阵法方面。得到了二十几年内力的秦枫有一丝激动,将董巧巧抱到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在床的周围布下了隐幻阵法后,才走出房门走到大街上。

  夜风徐来,衣衫乱舞,黑发微微飞扬,他突然感到一丝尿意,接着贼溜溜的左看右看,黑乎乎的周围没半个人影,便急步跑向小道旁的树林里,躲在一棵大树后,只听一阵水声和口哨声同时响起,秦枫舒服的长出一大口气“好爽呀”提上裤子,长长的伸个懒腰,那深深的倦意,忽地消失殆尽,只是那嘴角懒懒的笑意仍在。

  “咦?”

  他听到树林深处传来得意的人语声,贪玩好奇的心性使他往声音的地方慢慢靠近。

  “哈哈,真他妈走运,还没到洛城,就碰到如此娇美的娘们,二弟,这次该我先上了”“大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哪次都是你先上,这次也让我喝喝头渴,这娘们还是个处,干她一次,就是少活十年,我也认了。”

  秦枫离他们不及五丈,淡淡的新月,越发明亮,照在疏稀的林木上,投下斑斑阴影,说话的是两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獐头鼠目,脸色腊黄,身高不过一米五六,还略略有些驼背,在他们身后,躺一黑衣女子,乌发凌乱,看不清容貌,但身材修长丰满,凹凸有致,黑衣黑裙,粘满了血污,只是衣衫破乱,粉红的肚兜露出半边,肌肤如雪,口中不断发出呢喃的呻吲声,如泣如诉,在草地上不断的颤抖扭动。

  秦枫明白这是中了春药后的症状,而且身上还带有严重的内伤。暗骂一声“妈的,和玉蝶子一个德性,搞什么不好,非要采花,那玉蝶子已被我绞杀。”

  那汉子又道“咱们华山三狗混到今天不易,唉,我这做大哥的今天就让着你吧,快些行事,那骚娘们快不行了,这花郎君的极乐散,果然名不虚传。”

  另一人大喜,道“哈哈,谢谢大哥,小弟一定不忘大哥的恩情。”

  极乐散?花郎君?秦枫开始郁闷了,那个自称“花郎君”的老鬼果然有些名气,他曾问过白君宜,白君宜告诉他江湖中用的春药,百分之八十,是由他研制出来的,不过他的极乐散跟玉蝶子的合欢散哪个比较强。

  场中突生变固,老二刚想扑往那女人,就被点住穴道,恼怒道“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和老子争,你不想活了是吧,你知道老三是怎么死的吗?哈哈,不错,和今天一样,居然和我争先后!一般的女人怎么争都无所谓,但漂亮的女人,嘿嘿!”

  老大如钢钩的手,已牢牢的卡住他的脖子,作出很怀念的思索表情,道“杀老三是为了黄河帮的帮主夫人,不过那女人不及今天这个的十分之一,所以你也得死。”

  老二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就像被毒蛇缠住咽喉一样,眼珠突出,力量也渐渐消失“饶饶命”老大阴冷一笑,猛然加大手上的力量,把他的喉咙捏碎,华山老二像泥巴一样,软在草地上,死不瞑目的结束了短暂而罪恶的一生。

  秦枫突然想看看那地上的女人,想想看看究竟怎样的女人能让人手足相残。

  那汉子心情大爽,终于没人和他争地上的女人了,他可以安心的享受了,得意的嘿嘿真笑,脱掉外袍,露出削瘦精壮的上身,驼背看的更为明显,一转身,突然发现有一个书生模样的俊美少年站在他身后,穿着蓝色长衫,背着很小很小的书箱,懒洋洋的冲他笑。

  那少年是那样的可爱,那样的俊俏,是那样的飘逸,而且还好像不会武功。

  可为什么会感到恐惧呢,那汉子想不通,看着那少年的笑容,再凶狠却的人也怒不起来,他突然也想礼貌的冲黑衣少年微笑。礼貌?微笑?天哪,我杀人如麻的华山三狗的老大,怎么会想到礼貌,微笑呢?

  想不到不要紧,因为他已经笑开了,虽然笑的很难看,甚至有些吓人,但毕竟笑了,长长的,黄黄的暴牙,露在新月的寒光下,秦枫痛苦的邹邹眉头,暗叹一声“笑的真丑!”

  秦枫缓步向他走去,五步,四步,三步那汉子突然尖叫一声,急退两丈,大口的喘着粗气,他暗道“此人好生古怪,明明看不出他有功力,却能无声无息的走近我身边,真邪门!”

  惊恐万分的瞪着秦枫,道“你,你是谁?”

  果然是专业采花的,轻功不错,只是干嘛做成这种害怕的模样,好像是我要强暴你一样,秦枫不断的摇头,显然很不满意那汉子的做法。

  秦枫不理他,细细打量地上的黑衣女子,黛眉弯弯,一双眼睛明媚秀长,晶莹妩媚,因中春药,春眸中弥漫着无限的欲望。粉嫩而小巧的鼻子,冒出微微香汗,红润的樱唇,鲜艳欲滴,贝齿轻咬,如玉笋的小手轻抚散乱的乌黑秀发,更添淫靡风情,冰雪般白美修长的脖子,有种难以形容的诱惑。肩若刀削,酥胸饱满坚挺,蛮腰纤细动人,美体修长,肚兜已快被她撕掉,半抹酥胸已然露出,如羊脂细美。

  她怎么这么像江雪雁吗?秦枫禁不住狂吞几下口水,看她呼吸急促,俏脸潮红,再加上她有严重的内伤在身,如不急时“救治”恐会烧伤心神,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变成白痴,那就太可惜了。

  那汉子见秦枫不理他,顿时火冒三丈,怒火战胜恐惧,吼道“兀那小贼,再不速速离去,我就要你死无藏身之地!”

  那人见秦枫站在那不动,没把他放在眼里,就再也不管什么东西南北了,大吼一声,举掌拍来。秦枫从旁边捡起一段树枝,迎上那人的攻势。那汉子立掌化拳,带起一团黑煞,黑色的拳风夹着腥臭,“呼”地一声直击秦枫心脏,周围的空气一阵鼓动,秦枫暗叹“好厉害的黑煞拳,若是被他打着,全身会变得乌黑,腥臭,华山三狗果然有些名堂。”

  那汉子一拳打去,暗暗得意,心想,凭我一套黑煞拳法,二十年江湖逍遥,看你一个弱书生怎躲得过去,只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男娃,不过为了那地上的女人,就是亲老子来了也照杀不误。

  这一拳他运足了十成的功力,有去无回,志在必得,他却突然觉得眼前一花,黑衣小子硬生生的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懒洋洋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拳是好拳,只是太慢了!”

  秦枫嘴上说的好听,但心中却咒骂不停“他娘的,什么世道,老子还没从没正式和人动过手,就碰到这使毒掌的!”

  那汉子一击之下,虽然不成功,但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迅速作出决断,怒吼一声,猛地转身,黑煞拳法全数展开,却见秦枫在他黑色拳风中,如一只蓝色蝴蝶,在花丛中翩翩飞舞,正是“凌波微步”那汉子越打越心惊,这是什么步法,怎会如此高明,这更让他下决心除掉这黑衣小子。

  秦枫见他拳法紧密,不得不以树枝作剑,使用他学过的唯一的一套剑法——“花间情剑”这套剑法是百花星君的成名之作,这一套剑法曾让多位英豪殒命。

  “意乱情迷”手中青青的树枝化作万千幻影,似花似雾,青青如水,狂乱如花,剑密如雾。那汉子的攻势立马大减,骇然道“鱼玄剑法?”

  “花香醉人”剑影似缓似急,似幻似真,那汉子果真像醉了一般,步法大乱,双拳不知何去何从,眼睛怔怔的看着那节树枝,树枝离自己离来越近,树枝的断痕是那么的明显清晰,刺绒绒的,原来树枝也是这么的美丽,那汉子想到。慢慢的那节树枝刺入他的眉心,好近的距离好美的树枝——那汉子最后的意识。

  秦枫深深吸了一口气,擦擦头上汗水,暗骂道“好难缠的家伙,看来以后要多加练习了,不然遇到强些的人,殒命的会是我自己。”

  地上女人勾魂的呻吲声把他从咒骂中拉了过去,那肚兜已被她撕开,胸前的山峰惊人傲挺,如玉的山峰顶有醉人的珍珠,秦枫把她娇柔的身子拉到怀里,问道“姐姐,我要给你解毒了,你愿意吗?”

  那个形似江雪雁的女子听到了秦枫的话,口中呢喃道,秦枫也只能听清楚一小部分。但刚才秦枫的百花内力滑进她体内检查过,这极乐散劲力极强,如抛弃她不管,她会死去。

  因此他决定用阴阳双修的方式救治她。

  那女人被秦枫搂在怀里,就如同在溺水时抓到一棵稻草时,滚热的香躯如蛇一般缠了上去,处女的体香不断的钻入他的鼻中,秦枫体内的真气不受控制的运气起来,下体某处已坚硬如铁,秦枫暗暗吃惊“这是怎样的女人呀,我体内的‘百花心经’居然不受控制的自己运气起来,难道体内的真气已经探查到有极品女人的味道吗?”

  看着她迷醉的模样,秦枫只好替她宽衣解带。秦枫看着女子那洁白如玉绝没任何瑕疵身体,那秀美的曲线更像是锺天地之灵秀,动人之极。秦枫只觉脑中微感晕眩,热血沸腾。

  眼前呈现出来的胴体,其飘逸出尘、玉洁冰清之处,固不待言,而令人惊叹向往之处,更在那秾纤合度的身段,衬托一对雪玉凝脂的玉乳,搭配着水滑圆润的香肩,低垂着娇媚羞红的秀颈,柔美到了浑然天成的地步。玉质肌肤下蕴藏着淡淡的嫣红,不但流露在女子娇嫩的身体上,也融入了她娇美的羞赧容颜。

  霎时之间,秦枫只觉浑身火热,一动也不动地凝视着仙子般的女子,目光所及,那清丽脱俗偏又冶艳娇媚的玉容,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还有那圆润剔透的玉脐、那修长柔美的玉腿、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神秘的幽谷、那在绝色佳人玉腿无意识的开合下若隐若现的桃园玉溪……

  秦枫眼中注视着女子般美丽的女子的已经赤裸的仙姿玉体,已经是血脉贲张,欲焰狂燃。更是心弦摇荡,情不自禁。秦枫连忙强自定神,深深呼吸几下,双手轻轻搭在美丽高贵的女子的柔美的纤腰上,双目紧盯着女子羞红微闭的星眸。

  国色天香的女子口中呼出一口轻喘,羞得阖上双眼,不敢观望,只感受到秦枫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已经不耐寂寞,开始四处游移,腾挪盘旋,上下前后徘徊一阵,又逐渐爬上了娇嫩丰挺的乳峰。

  娇媚艳丽的女子脸上的羞意更是渲染了一身,雪玉一般洁白晶莹的肌肤上到处蔓延着娇艳的桃红色,中人欲醉,艳丽得让人晕眩。似乎被秦枫肆意大胆的目光或者是无处不至的爱抚摩挲所刺激,女子丰挺润滑的酥胸前、圣洁娇嫩的玉峰上两点小巧花蕊娇羞地随着她急促的心跳不住颤抖,而偶尔无意识开合的玉腿间的幽谷秘境之中,也泌出了些许清澈的露水,逐渐盈满浇灌着那神秘诱人的桃园中含苞待放的靡靡娇花,让它更是芳香暗露、莹润欲滴。

  秦枫捧着美丽女子的脸,凑上前去,温柔地亲吻女子的芬芳的樱唇。女子樱唇未启、银牙紧咬,秦枫更进一步地吸吮卷住女子嫩滑可口的小巧嘴唇,轻轻的叫了一声:“好姐姐”趁着女子樱唇开启秦枫更进一步地吸吮卷住女子嫩滑可口的小巧丁香,唇舌纠结、缠绵不休,源源不绝的情意迅速扩散、疯狂涌入到两个亲密接触、交相拥抱的身体内,再逐渐聚集到彼此心灵最深处……

  “嗯……”

  被陌生男子含住自己圣洁的小巧丁香,这一阵吮吸、舔擦,师妃暄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全身玉肌雪肤不顾理智的反抗,而在秦枫的挑逗和拨弄下起了令人脸红耳赤、羞涩不堪的反应。

  “不……要……嗯……唔……唔……”

  不知什么时候,柳玉珊羞骇地发现自己柔嫩鲜红的樱唇间竟然发出一声声令人羞涩地呻吟,柳玉珊美丽如仙的绝色丽靥娇晕如火,羞红阵阵,但见自己那纤美修长、柔若无骨的美丽玉体在陌生男子的胯下无助地扭动、挣扎着……

  亲吻缠绵,纠缠交替的间隙中,又被彼此激情的喘气声交织充斥。柳玉珊早已是娇躯酥软,浑身无力。只能娇喘细细地倚靠在秦枫身上,秦枫的手不停地上下梳弄着柳玉珊的丝光水滑的飘逸长发,顺着晶莹的耳背,滑过天鹅绒般柔美的秀颈,爱抚着柳玉珊粉嫩的香肩,同时逐步向内向下游移,渐渐来到柳玉珊交叉掩在酥胸前的纤细手臂,在那勉力遮挡的玉臂上轻轻掠过由内向外将她慢慢挤开,让柳玉珊那圣洁优美的酥胸玉峰再次彻底的袒露在自己的眼前。

  情难自禁地伸手抚摩,当秦枫的手指碰到柳玉珊的娇嫩的玉乳,在她的酥胸圣峰处轻轻挑弄,只觉着手处滑腻绵软、弹跳挺立,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感觉流遍全身。柳玉珊本已羞涩之极的躯体极度敏感,只这么轻微碰得一碰,也是刺激非小,芳心可可,不禁轻“啊”娇呤出声,低柔缠绵,余音了了。秦枫如闻纶音,大受鼓舞,满足地一点头,继续轻巧地以手指进一步搓揉逗弄两粒雪峰樱桃,同时手掌掌心轻轻摩挲挺秀的乳峰。

  正在这时,娇羞迷乱的花心突然发现一根硬梆梆的东西顶在了自己小腹上,“……唔……嗯……唔……”

  柳玉珊那仙子般美丽娇软、一丝不挂的雪白玉体在他身体的重压下越来越酸软无力,只能羞涩地呻吟着。

  随着秦枫的双手动作,柳玉珊开始情欲渐生,曼妙的身体因情动而轻轻摆荡,唇齿之间逸出了动人的娇声:“嗯……嗯……啊……哈啊……嗯嗯……啊……”

  声音之迷人,直令秦枫魂为之销魂,听着听着,几乎便要醉了一般。秦枫心摇神驰,更加气血翻腾,手下动作不由得快了,娇嫩温热的双峰上香汗点点渗出,晶莹可爱。一对小巧玲珑的粉红樱桃也早已立起,把柳玉珊心中的舒适快意诚实地反映出来。秦枫持续的加大力度,尽情地抚弄着柳玉珊那诱人秀美的乳峰,用手指揉捏那两点茁拔嫣红的蓓蕾。柳玉珊白嫩腻滑的娇躯开始传来阵阵触电似的颤动。

  秦枫的一只手从绝色丽人那柔软挺立的玉乳上滑落下来,顺着那细腻娇嫩的柔滑雪肌往下抚去,越过平滑娇嫩的柔软小腹,伸进了那一蓬淡黑的柔柔阴毛内,秦枫的手指就在柳玉珊那纤软微卷的柔美阴毛中淫邪地抚弄着……

  柳玉珊娇羞欲泣,又羞又怕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顾理智的挣扎,在秦枫的挑逗淫弄下,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羞涩不堪的生理反应被撩拨得越来越强烈。

  秦枫的嘴唇稍事离开,一丝晶亮的线流从嘴中吐出,黏粘在了那点蓓蕾上。丝毫未作停留,秦枫又将右面那点红嫩的蓓蕾纳入口中,稍稍加大力度,吸吮着、轻咬着。柳玉珊充满欲焰的羞红双眼再次紧紧合上,樱唇发出仿佛来自体内深处的渴望娇呤,原本乏力低垂的双手突然恢复力气,开始紧紧反手抱住秦枫的熊腰,并激情地掐紧,深陷入秦枫腰间软肋里。接着秦枫的唇离开了柳玉珊粉红的蓓蕾,只是伸出舌头,用舌头在蓓蕾缓缓地打着旋儿。就这样,过了一段不长的时间后,那两点蓓蕾逐渐发硬,骄傲地站立在了那双雪白圣洁的玉峰之上。当秦枫的手微微将两人紧贴的身躯分开,目光落到柳玉珊神秘优美的桃园幽谷时,欣喜地发现原本只有一丝丝地晶莹滑腻的香泉玉露已经逐渐蜿蜒成玉溪流水,从那尽情张开的粉红细缝中潮水般涌出,芳香四溢。

  在那一片并不太稠密的萋萋芳草中,两片粉红莹润的花瓣微微向外张开着,含苞欲放地娇花细蕾正骄傲地展示着它的美丽与圣洁!而晶莹滋润,艳光四射地娇嫩阴核悄悄探出幽谷并渐渐充血膨胀,红润欲滴!就像一颗粉红的珍珠般诱人,偏又晶莹剔透。兰香雨露般的蜜液不断地从桃源玉溪内渤渤溢出,星星点点地飞溅散步到花瓣草丛中,如清新的朝花雨露。同时散发出惹人迷醉,煽情诱人的靡靡气息。

  秦枫俊脸涨红,通体火热,人类最原始的情欲冲动在体内激荡不已,已快到了满溢流泄的地步。脑门轰然一响,熊熊欲火如熔岩般喷发出来,再也无法抑止冲动,分开绝色女人微微并拢的双腿,深吸一口气,抑制着内心澎湃的欲浪,将那已经膨胀昂扬的下体前挺,触碰到绝色佳人幽谷间已经腻滑湿润的花瓣,挺动的男性欲望顺着那两片嫩红的花瓣缝隙上下的研磨,一滴晶莹芬芳的蜜汁由粉艳鲜红的肉缝中溢出,早已挺立的下体就趁着又滑又腻的蜜汁春水,撑开了绝色美女的鲜嫩粉红的花瓣往里挺进,滚热坚挺的男性欲望在柔嫩湿滑的花房壁蠕动夹磨中,愈发充血膨胀,抵满了柳玉珊整个花房。

  在一阵阵强烈至极的刺激中,柳玉珊在那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刺激下,柳玉珊般高贵清雅的美貌丽人急促地娇喘呻吟,含羞无奈地娇啼婉转:“唔……嗯……嗯……嗯……唔……”

  “弟弟啊,你温柔些啊,姐姐受不了……”

  艳绝天人的柳玉珊那双醉人而神秘灵动的星眸此时半眯着,长而微挑睫毛上下轻颤,柔和挺立的光润鼻端微见汗泽,鼻翼开合,弧线优美的柔唇微张轻喘,如芷兰般的幽香如春风般袭在秦枫的脸上。

  秦枫那颗本已欲动如潮的心被娇媚的柳玉珊的婉转娇呤声刺激得更加血脉贲张,下体充血盈满,只知道尽心驰骋,桃园寻秘,哪里会顾及到柳玉珊此时的讨饶求怜,反而更加激发了秦枫原始的兽欲,疯狂地助长了嚣张的欲焰!而柳玉珊其实也非如此不济,她正是要最大限度地挑引秦枫的原始欲望,让他极度释放,方可能最后功成!因此也就不留余力,甚或不理天高地低地逢迎配合着在自己玉体上、幽谷内肆虐的男子。

  随着秦枫的急速挺动,强烈的刺激使得柳玉珊在轻哼娇喘中,纤细的柳腰本能的轻微摆动,似迎还拒,嫩滑的花瓣在颤抖中收放,好似啜吮着秦枫下体顶端上的巨盖,敏感的圆头棱线被柳玉珊那粉嫩的花瓣轻咬扣夹,加上秦枫伸直的大腿紧贴着绝色美人雪白如凝脂的玉腿根部肌肤,滑腻圆润的熨贴,舒爽得秦枫汗毛孔齐张。

  阳具在柳玉珊那娇小而紧窄的“花径”中进进出出,“嗯……唔……嗯……

  唔……嗯……唔……哎……嗯……唔……嗯……唔……嗯……唔……哎……

  哎……唔……唔……嗯……唔……“柳玉珊樱唇微张,娇啼婉转、呻吟狂喘着。

  秦枫用手指沾染柳玉珊蜜穴间早已泛滥的爱液,信手涂抹在玉股后庭的菊花蕾中,轻轻按摩着,这更是使柳玉珊情欲高涨。

  秦枫那异于常人的巨大阳具,把胯下这个千娇百媚的绝色柳玉珊的肉体和芳心都逐渐推向那销魂蚀骨的肉欲高潮,淡雅如仙、美丽绝色、清纯动人的高贵柳玉珊那雪白平滑的小腹也开始由颤抖、蠕动逐渐变成娇羞地挺送、迎合……

  柳玉珊娇羞无限地发现那根完全充实、胀满着她紧窄“花径”的巨大肉棒越来越深入她的阴道肉壁……

  此时的柳玉珊一切羞耻心都扔到一边了,只知道一命的迎合。“不行了~~~噢~~~再下去~~~人家就~~就会~~噢~~~死~~死了~~~真的~~不行了~~饶了~~饶了人家吧!”

  看着坐在自己鸡巴上的美人,不停的抬起她那丰满而诱人的屁股,将自己挺起来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的吃了进去,又吐了出来。

  胸前那肥大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在她不停的抬动屁股的时候,上下晃动,晃动得头直晕,再加上看见自己的鸡巴不停的从那个迷人的肉洞中进进出出,让秦枫更加的兴奋。

  双手攀上那跳跃的双峰,揉弄起来。肥大的双乳在秦枫的手里不停的变化着各种形状,她那勃起的奶头顶在秦枫的掌心,让秦枫不由自主的用手指捏住它不停的搓弄,胯下的鸡巴也不停的挺向坐在身上的美人。

  “不~~不要了~~~再来~~~再来姐姐就~~~噢~~又~~又来了~~啊~~弟弟~~~姐姐来了!”

  美丽圣洁、绝色清纯的高贵柳玉珊一阵迷乱火热地娇喘:“哎……哎……嗯……哎……哎……唔……哎……哎……”柳玉珊那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下身阴道膣壁中的粘膜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阳具上,一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

  “哎……”

  国色天香、貌美如仙的绝色丽人柳玉珊芳心立是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鲜红诱人的柔嫩樱唇一声娇媚婉转的轻啼,终于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

  “啊~~~你~~~~弄死~~~啊~~噢~~太~~感觉~~~感觉太好了~~~你好~~厉害啊!”

  “怎么样?操得舒服不舒服?”

  看着自己身下的美妇,秦枫不禁调戏起来。

  “操~~~操~~~操死姐姐了!”

  当身下的熟妇想说出那个字的时候,秦枫不由得用力狠狠的操了她几下,竟然让她把那个字给改为“操死姐姐了”这句话一出,秦枫就感觉浑身一热,龟头有些麻,一种想要射精的感觉涌上心头,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不行了~~~真的被~~~啊~~~被你操~~~操死了~~呜呜呜~~人家~~~又~~~又来了~~~啊~~姐姐死了!”

  双峰随着柳玉珊的身体的上下耸动,在秦枫眼前晃来晃去。屁股不时的抬上抬下,秦枫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鸡巴在柳玉珊的小穴里面进进出出。

  “好~~好厉害~~啊~~~顶~~~顶死姐姐了!”

  在秦枫不停的向上顶的时候,柳玉珊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大叫了起来。

  “来了~~~来了~~~呜呜呜~~要来了!”

  其实柳玉珊也最喜欢在这种肆无忌惮的大叫的感觉了,因为这样可以刺到自己感官,让自己的敏感地带由她自己来控制。

  也许是柳玉珊双峰不停的跳动,而柳玉珊的小穴口随着柳玉珊的套弄不停的刮着秦枫的龟头的原因,所以……

  虽然刚刚射过,但是柳玉珊的穴口却将秦枫的龟头挂的好麻好麻,而且当柳玉珊高声喊道要来了的时候,秦枫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猛烈的向柳玉珊的小穴撞去。

  “啊~~~顶~~顶死姐姐了!”

  第三十章 、柳玉珊的心

  这时秦枫和柳玉珊都没睁一眼睛,如果有人看到的话,肯定大为惊奇,因为此刻他们二人全身泛起淡淡的莹光,体内的血管若隐若现。

  最后那股奇异的暖流再转回秦枫体内,直奔上丹田,再由上丹田,缓缓寸进的流向心脏,心脏附近的血管,经脉在瞬间,比原来加固了成千上万倍,心脏的颜色也由原来的红色,变成淡淡的金色。

  这是百花心经进入第二层的标志——花本堪怜。秦枫慢慢睁开双眼,眼中射出一道金光,瞬间又恢复平静,眼睛扫过身子低下仍在婉转承欢的美女,连她细细汗毛微微颤动,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目光扫过十丈外的一颗小树,有条六寸的竹叶青蛇,在树枝上缓缓爬行。

  秦枫知道自己的功力又精进一层,心中暗自高兴,动作也更加狂野,在身下女人几声尖锐的狂叫中,射出数道滚烫的柳玉珊在一阵颤抖中,满足的昏睡过去。

  秦枫看着怀里的美女,心头仍然止不住嘭嘭乱跳,那迷人的面孔本是绝色,再加上初为人妇的娇媚,刚软下的阳物,又蠢蠢欲动,但看到她微肿的下体,还粘着血丝,便强压下内心的冲动。

  不知道她醒来,会是什么反应?是现在就走呢,还是留下为跟她解释清楚?秦枫忍不住想到。

  举目望向天边的新月,秦枫心里想道“若是那如镰刀的弯月翻过来我就走,如果没有变我就留下!”最后的结果,秦枫抱着洁白如雪的玉体,呆呆的盯着月牙儿柳玉珊已经六年没有出过天魅宗,刚出来不到三天,就被七煞盟的两个护法孙进、张浪,带着数十帮众联手伏击,中了一记火焰掌后,终于逃出七煞盟的包围,但极为不幸,又遇到华山三狗中的两人贪图她的美色,当时她已经内伤发作,无法做任何反抗,只能眼睁睁的被人喂下极乐散,她当时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她再次清醒的时候,觉得全身赤裸,被人搂着,丰满圆润的肥臀上还有一只不安份的手,自己的双手也紧紧圈住那男人的腰身,那人的味道真好闻,好想一直被他抱着,柳玉珊被她自己的想法吓住了,号称“雪花女神”的柳玉珊,怎会有这样不堪的想法!她突然记起昏睡前被两个猥琐男子喂下了春药,难道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她瞬间出了一身冷汗,突地翻身,用最快速的手法,点住那人穴道。

  柳玉珊又呆住了,俏脸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好俊逸的男子,一双迷人的星目,望着天边的淡月,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意,因穴道被制住,像极了一尊金童雕像,金风徐徐,肩上墨发轻轻舞动。刚离开他温暖的怀抱,突然发觉风有些凉,慌忙捡起地上的衣服,穿衣的时候,她的视线也没有离开秦枫。

  穿上衣服,柳玉珊忙乱的心才逐渐平静,看到不远处还有两具熟悉的尸体,正是喂她极乐散的汉子,盛怒之下,运足十成功力,周围数丈的气温突地下降十几度,本已枯黄的树叶,纷纷飘落,飞舞的枯叶中,居然有晶莹的雪花,白色的花瓣盘旋,黑色优美身影在雪花中飞起,一团冰冷如白雾状的极寒真气飘向死尸,那干黄的尸体突地变白,白似寒霜。柳玉珊眼中精茫大盛,轻轻的挥一下手掌,那两具尸体突地炸开,连骨头带肉,每块不及八两,像碎冰一般散落在树丛中。

  柳玉珊又怔住了,好像连她也不信会有如此精美的效果。

  “哇!我的功法什么时候练到——漫雪飞扬这个境界了?姐姐说我天资极高,但至少要等十年才能修这种境界”带着惊喜和疑惑,朝秦枫走去。

  刚走两步,她才觉得下体火辣辣的疼,一定是那个小淫贼,哼!她气呼呼想到。只是连她自己也没发觉,此刻的她居然带着甜甜的笑意。

  秦枫刚发觉怀里的美人醒了,然后就觉得自己不能动了,再然后发现自己好冷,更冷的是他的心,因为他的视角刚好能看到,柳玉珊处理尸体的那幕,骨肉纷飞,冰落如雨。现在他冷的连呼吸都不能了,因为她走过来了,脸上还带着残酷的笑意秦枫暗叹“唉,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

  他已后悔和月亮打赌,其实月亮也是被逼赌的,月亮正一脸辛酸的流着泪!

  柳玉珊心中又乱开了,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这个陌生而又占有自己身体的俊俏男子,脸上平静内心却嘭嘭只跳,拍开秦枫的哑穴,冷冷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问完她就后悔了,我怎么能问他名字呢,我应该直接杀掉他的,其实我只是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功力为什么提高了,内伤怎么痊愈了,问完再修理他。对,就应该这样。

  秦枫微微笑道“我叫秦枫,姐姐你呢?”

  保命要紧呀,嘴一定要甜,秦枫心中是这么想的。

  “嘻嘻,我叫柳玉珊,弟弟,你的名字真不错!”

  我怎么会笑呢?那小贼明明毁了我的清白,一定要对他狠一些,两种态度在她心中狂斗不止。

  “好美的名字,姐姐你好漂亮!”

  柳玉珊在天魅宗贵为二宗主,一直高高在上,哪有人对她说这样赞美之词,心中大喜,冰冷的俏脸溶化,如一朵雪莲花,在寒风中盛开。柳玉珊初为人妇,眉间春意还未退去,这一笑更是风情万种,妩媚动人。

  “弟弟的嘴真甜,姐姐哪里漂亮了”话虽这么说,但脸上洋溢着欣喜自信。

  百花心经练到第二层花本堪怜,秦枫的语言天赋也有了惊人的提高,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百花星君也只是练到第八层而已,已成为江湖上绝顶宗师,秦枫今后的发展不可限量。

  “我说的都是真心的,姐姐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美的一个。”

  看到她笑的更甜更美后,秦枫才略为放心,开心的女人脾气会出奇的好,小命算是保住了。

  接着又问道“姐姐这么好的本事,怎么会被那两个小贼喂下春药?”

  柳玉珊忽地神色一变,气呼呼的把经过说了一遍。讲完后又恨声道“七煞盟的人居然敢伏击,待我返回宗门,定会带人把他们杀个干净!”

  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冰冷。

  秦枫呆呆地看着她,一动也不动,想动他也动不了。暗叹“好厉害的女人”他又想起刚才那两尸体了,那效果仍在震撼着秦枫,脆弱的心灵。

  她又扑哧一笑,道“弟弟吓坏了吧?姐姐骗你呢!”

  刚才那股狠劲,怎会是骗骗人就有的。

  “跟姐姐说说,你是怎么救我的吧?”

  秦枫版的英雄救美故事,在小树林中开始流传,添油加醋,妙语横生,柳玉珊哪听过如此精彩的故事,直乐得她娇躯乱颤,秦枫在穴道还没解开的情况下,十分卖力的骗着大美女。

  最主要的是大美女喜欢被他骗。

  柳玉珊闻着秦枫身上发出的男子气息,神色极为陶醉。

  秦枫身上的气息,是修炼《百花心经》而特有的,如麝如兰,淡而不腻,随着功力的加深,那气味也越来越浓,那气味可能是天下最厉害的媚药了。

  柳玉珊已爱上那种气味。不光她喜欢,全天下的女人可能都会喜欢,那不光是种气味,而且是一种感觉。

  女人是一种感觉系动物。

  她呼吸已经有些不顺,柔软的玉体,已贴在秦枫身上,她对这俊美的男子仅有的一点戒心早在夸她漂亮的时候,就被她狠狠抛弃了,而且她还记起一些激情的片断,白嫩的玉体又已火热。

  秦枫突然若笑道“姐姐,我的身子都麻了,还不给我解开穴道吗?”

  柳玉珊从迷醉中惊醒,发现自己又已抱住秦枫赤裸的身子,白嫩如玉的俏脸还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顿时羞的俏脸通红,轻轻一笑,秋眸流转,媚意横生。

  秦枫咽下一大口口水,心里怪叫一声“还叫人活吗,人间怎有如此的女人!”

  其实在六年前,江湖中的人不但送柳玉珊一个“雪花女神”的称号,还暗称她为江湖第七美女。

  “弟弟呀,人家的清白之躯已给你了,以后你要怎样对待姐姐呀?”

  不愧是混过江湖的魔女,给你自由前先得问清楚你的心意,不然嘿嘿!

  秦枫年龄虽小,但聪慧绝伦,人家女孩家已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只差明说,要跟你一辈子,他当然明白这话后的含义。

  立刻大喜道“小弟定会真心善待姐姐,照顾姐姐一生一世!”

  这高兴劲可不是装的,有如此佳人愿与你共此一生,做梦都会乐醒吧!再说啦,天魅宗可是黑道之首魔门的老大。她又是天魅宗的二宗主,若是不答应估计自己也不用活了,直接找棵树吊死算了。

  “哼,想的美,谁要你照顾!”

  却欢喜的解开秦枫身上的穴道,十足的小女人的媚态。

  秦枫看的春心大动,又蠢蠢欲动。

  “呀!”

  她白了秦枫一眼“现在可不行,人家下面还很疼”秦枫呵呵一笑,故意问道“那什么时候行?”

  “讨厌啦,坏弟弟!快些穿上衣服,咱们进城歇息吧!”

  秦枫站起的时候,才发现玉珊几乎和他齐高,这么修长丰美的身材,这在女人中绝不多见。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秦枫穿粗衣黑衫,却很适合他的飘逸气质,玉珊不觉然看的呆住了。暗道“这弟弟越看越俊俏,将来一定能骗倒一片女孩子!”

  还为别的女人担心,她自己早已身陷其中。

  “姐姐,发什么呆?”

  秦枫已收拾妥当,背起很小很小的书箱。

  玉珊脸色稍红,忙道“没,没什么!人家已饿的没力气了!”

  她一提饿,秦枫的肚子也叫了起来,早已过了晚饭时间,还好金陵已经很近。

  秦枫抓起她的一只嫩白小手,玉珊却突然软在他怀里,“弟弟,人家还疼,走不动了!”

  说完,深深钻在秦枫怀里,抬不起头来。

  秦枫呵呵一笑“让弟弟来抱你进城!”

  秦枫已把她横抱在怀里,玉珊的头埋的更深,俏脸紧贴在秦枫胸膛上,闻着淡淡的秦枫特有的体香,身子越发柔软,只听得耳边呼呼风声,和秦枫有节奏的心跳声。

  秦枫温玉满怀,心里不断的感谢偷马贼,感谢华山三狗,感谢老鬼姐姐,最后他才谦虚的感谢自己。

  在秦枫全力施展轻功下,不多时便到金陵东门。

  “姐姐,已到东门,要下来吗?”

  秦枫温柔的问道“啊,这么快就到了,弟弟好厉害!”

  唉,情人眼里出西施!秦枫的轻功勉强算是一流,前面抱个人,能快到哪里去,若不是内功深厚,早就气喘如牛了!

  城门卫兵照例盘查,看到这一对神仙眷侣,男俊雅,女的娇媚,心中大为羡慕。不过目光都集中在柳玉珊脸上,眼珠珠都快掉出来了。秦枫干咳一声,朗声道“各位军爷,我们可以过去了吧!”

  见别的男人盯着自己的女人发呆,虽然得意,但心里却不怎么舒服。

  玉珊一双美眸全在秦枫身上,见他为自己吃醋,“格格”笑起来,这一笑不当紧,那些守卫差点晕倒地上。

  金陵的治安良好,夜间也十分繁华,灯火通明,人如流水车如龙,宛如白昼。

  秦枫和玉珊进城的时候,天黑不及一个多时辰,人流正旺,很多店铺还没打洋,在灯光下,玉珊衣裙上的血迹和破痕更加明显,忙拉她走进一家大型成衣店。

  店主是一位中年美妇,年龄约在三十五六间,身材高挑,体态丰盈,略有媚态,穿着一身的锦绣衣裳,白绫袄儿,淡黄裙子,见人即笑,在灯光下,更显风姿。秦枫暗道“年青的时候,定是个美人儿!既然我已在这个世界住下了根,还有着那么多我爱的人,那么我就该好好闯荡一番,萧家便是我的第一站!”

  中年美妇,多年经商,更是个人精儿,哪能不明白秦枫的眼神,见秦枫身边有个绝色美人还盯着她看,不由得得意起来,笑道“小哥儿好生俊俏,初来金陵吧!要奴家给你介绍几处景点吗”那美妇还没说完,就打了个冷颤,一股寒流从脊背钻入心痱,一道冷冰冰的目光似要把她吞下,她暗暗吃惊“好大的醋劲,可惜了一人俊俏小子!”

  其实玉珊不是吃醋,只是美妇一进店就没溜她一眼,还拉着她的情郎说东说西,当然会生气,而又不能当着秦枫的面大怒,吓着秦枫,可就非她本意了。

  那美妇果然不再多嘴,努力做个好商人,帮他们二人介绍衣衫。

  玉珊选了一套黑色蚕纱凤裙,蚕纱薄如蝉翼,裙边百褶,纵纹细密,内穿绸丝制黑色长裤,绒边暗花,保暖而美观,一条墨带,边镶金线,如柳细腰,更显圆润丰臀。

  秦枫仍是黑色一套,只是衣料精美,做工更细,他从试衣间出来,儒雅的长袍无风自舞,说不出的风流潇洒。玉珊和那美妇眼中都大放异彩,秦枫嘴角挂着懒懒的笑意,柔声对玉珊道“这套合适吗?”

  “合适,合适!”

  玉珊连连点头。但又好奇的问道“弟呀,你为什么老是一身黑色呢?别的颜色不看吗?”

  称呼已由“弟弟”改成“弟呀”有过肉体关系就是不同。

  秦枫突地贼贼一笑“姐姐,真想知道吗?”

  玉珊连连点头。

  秦枫走到她身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今天晚上我好好讲给你听。”

  说完亲了一下玉珊白嫩的耳珠。

  “啊呀,讨厌你!”

  玉珊被她亲的全身一颤,俏脸微红,嗔了他一眼。

  两套衣服花去百两银子,美衣需多金,幸好他上山时家里给了自己不少银两,他随身携带着。

  他们从全城最大的酒楼出来时,夜色已深,玉珊腻在秦枫怀里,深深的陶醉在这种意境中。穿过金陵大道,就到投宿的天下客栈了。

  *******************************************************************************

  “坚持,再有几百米就到金陵了,到了金陵就安全了,安康,你一要挺住!”

  一个满身是血青年,步伐不稳的急奔在金陵大道上,殷红的鲜血随他的脚印,滴在青石板上。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一定要活到逍遥王府。

  后面还有五道手持长刀的黑影,紧追不舍,距离相差不过七丈,安康脚下一软,摔在长街中央,他的眼中快要急出血来,金陵就在前方,已经看到门旁高大石狮了,难道天要亡我?

  那黑衣在他没爬起的时候,已经赶了上来,并不说话,举刀便砍,险险避过一刀,后面几道黑影已围了上来,安康在刀影中,犹如狂风中的小舟,一不小心就会船毁人亡。

  手中的长剑,再无力气挡刀,离逍遥王府只有一百多米了,唉,一切都完了。眼睁睁的看着那刀光闪向自己的脖子,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眼角溜下一滴泪珠,似有无限恨事等他完成,这一滴泪包含着无限的意义。“小妹,希望你能知道我们安家真正的仇敌!”

  那刀光并没有落到脖子上,因为他看到了雪花,秋天也有雪花吗?他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好美,能在死前看一看秋日落雪,也是一大幸事。

  围在他周身的黑衣人,也好像被这雪花迷住了,刀迟迟不能落下。

  雪花也能救人吗?雪花不能,但此时的雪花却可以。

  那好似定住的五个黑衣人,被一只大手抓住似的,以一种奇异的轨迹摔在一团,黑衣上覆了一层薄冰,一阵寒风吹过,那薄冰慢慢的碎开了,连肉和骨头一起碎开,五个黑衣人变成一堆晶状物,红色的晶状物。

  秦枫虽然见过她的手段,但那是对两具无生命的尸体,对这五个武功一流的杀手,居然一招全杀,那是怎样的功夫呀,自己勉强能对付四个,但至少要在三百招以外,五个一起上,自己只有逃命的份。

  秦枫暗叹“兴好在林中把她收伏,不然我的死法比他们为更悲惨吧!”

  秦枫越想越怕,手心已经浸出汗水。

  其实玉珊也没有那么厉害,虽然她只是挥手,但真气损耗的厉害,又是突袭,所以才能一击致命。

  玉珊似乎已经觉查到他的恐惧,冲他微微一笑,杀气大减。

  秦枫却是苦笑。

  安康觉得那五个黑衣人死的很美,虽然他觉得那种死法很残忍,但他还是呆呆的看着那晶状物,直到他听到一声干咳声。

  秦枫又是一声干咳,怪声说道“喂,那们仁兄,我们救你一命,难道不想说点什么?比如说,今天天很好之类的,说说月亮很圆也行啊”玉珊“格格”乱笑,含情脉脉的盯着秦枫。

  他的目光终于舍得离开那残碎的尸体,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两个像是画中走出的人儿,站在不远处,如蝉翼的裙纱,随风飘舞,黑裙女子冷艳娇媚,却柔情似水的盯着旁边的黑衣少年,书生模样的黑衣少年,俊逸洒脱,嘴角挂着懒懒的笑意。

  “谢,谢谢你们!在下安康,来日定报两位救命之恩!请问二位恩公大名?”

  黑衣少年仍是带着淡淡笑容,把他从地上扶起,没有回答,却道“伤成这样都死不掉,确实厉害,将来报恩也有资本,不错”黑衣少年又叹道“兴亏多是皮肉伤,好好调治,休养个十天半月就能恢复了!”

  正在这时,百米外的金陵大门“吱呀”一声大开,从里走出一队全身戎装的军汉,领头乃是一俊朗的年青人,大约二十三四岁,银盔银甲,腰跨厚背军刀,盔上红樱飘动,英气逼人。

  秦枫暗叹一声“好个威武,难道是逍遥王府二公子赵兆翔?听说打仗带兵挺有一套,啧啧,那铠甲真亮,不过也应该挺重,哪有布衣来的舒服!”

  那队军人也注意到这边情况,飞迅奔来,安康一见到那银甲青年,两眼放光,顿时来了精神,拖着沉重的身子,迎向前去,“兆翔兄!”

  说完居然抱着那银甲武士大哭起来。

  银甲武士先是一愣,然后任那人抱住自己,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康,康弟?你怎么搞成这副模样?”

  说完还扫了一眼秦枫和腻在秦枫身上的玉珊。看到玉珊时,眼中大放异彩,停在她身上的时间足有三秒,不过马上恢复平静。

  秦枫对他的表现极为满意,做为肯定,还点点头。

  不过秦枫好像困了,打了个瞌睡,玉珊立马柔声问道“秦郎,困了吗,咱们回客栈休息吧!”

  这哪像江湖中传说的“雪花女神嗜杀无情”此时的柳玉珊已经是秦枫最温柔体贴的小娘子。

  秦枫点头称是,冲那安康说道“喂,再哭天都亮了!我们走了,保重!”

  安康抬头把泪擦干时,秦枫和玉珊已经走远,冲他们身影喊道“我还没请教二位恩公大名呢?”

  银甲武士查看了一下那黑衣人所用的长刀,刀背上刻有“寂灭”二字,“寂灭杀手?”

  刚说完,那雪亮的长刀像是白蜡遇火一般,慢慢消失“果然是寂灭杀手,这么特殊的兵器别人也模仿不了!人死刀灭”又细了那些尸体碎块,露出惊叹的神情,喃喃道“好毒辣的寒冰真气,一招能把五个寂灭杀手击毙,难道她是六年不出江湖,功力竟如此深厚了!”

  安康仍是哭道“赵兄,我全家被人杀光,只有我逃了出来,仍被寂灭追杀,小妹仍在外学艺,若不是为了报仇,说不定我已支持不住”“康弟,不要伤心了,先随我回府治伤吧,明天带你去见我爹!”日上三竿。

  玉珊下了床,玉腿一软,又倒在秦枫怀里,呢喃道“一丝力气都没了,秦郎抱抱我。”

  秦枫紧紧抱住玉珊,轻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略为羞愧的叹道“我修习的是阴阳双修功法,虽是双修,但频繁交合会对女方不利,我怕你有事。”

  还没说完,就被玉珊香软的小嘴堵住。

  过了许久才分开,玉珊嫣然笑道“我早就知道啦,只是人家喜欢和你那样,喜欢被你轻薄”秦枫望着她的笑靥,说道:“玉珊,我本是帝京秦家的嫡子,上山学艺后与师傅相恋,后来得到了祖师留下来的灵宝,带着逍遥宫众女下山。如今的我确实在萧家任职护院,说实话,我真的蛮喜欢与你在一起的时光,但我依旧希望你能陪着我。我在你之前还有个女人,她叫董巧巧,我希望你们能成为好姐妹可以吗?午时我便去盘下家酒楼,作为我们的定居之处,好吗?”

  他用着希冀的眼神望着柳玉珊,深怕她听完了立刻从他的身边离去。

  柳玉珊在听完秦枫的讲述后,第一个感觉是自己看错了人,自己竟然喜欢上了个花心的男人,她只想离开这个男人的身边,但又转念一想,他连如此机密的事都对自己说,这代表自己在他的心中有着一定的地位,他花心又如何,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十分正常的,只要他爱着自己,自己也爱着他便行了。想通了一切的柳玉珊,对着秦枫说道:“只要你不负我,我便心满意足了。我想见见你的师傅娘子,让我进去看看吧。”

  听到了柳玉珊的回答,秦枫知道她不会离开自己了。他高兴的拿出灵宝逍遥宫,将白君宜放了出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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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1-28 13:26:06 | 显示全部楼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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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男人的骨子里,都有渴望的杀戮情节。虽然现实不允许,但是在书中,这个事是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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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不错,值得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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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2-11 10:13:28 | 显示全部楼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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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大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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